楚綿綿臉頰漲得通紅,剛剛還慶幸他爽快答應,沒曾想竟在這兒等著她!
她小手軟軟抵在他胸口,怯怯抬眼對上他的藍眸,支支吾吾許久才擠出一句話:「那兒……也不吃可以嗎?」
蒂凱恩低低笑出聲,身形再度壓低幾分,「綿綿說的『那兒』,是指哪兒?」
楚綿綿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輕咬著唇囁嚅:「就、就是小綿綿……」
男人勾唇,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語氣不容置喙:「不可以哦。」
女孩眸光微閃,剛要開口,車子卻在此時停下。
弗萊塞的聲音隔著擋板飄進來:「少主,到了。」
緊接著便是前座兩人下車的聲響。
蒂凱恩輕拍她的臉頰,嗓音低啞:「下車。」
話音落下,他便率先下了車。
楚綿綿垂著小腦袋慢吞吞跟在他身後,忽然想起什麼,小跑著追上他。
「凱恩,買的東西還沒拿呢。」
蒂凱恩頓住腳步,眉梢輕挑,果然是個貪財的。
他垂眸看她,「明天再拿,東西在車裡跑不了。」
「可是……」
一陣鈴聲打斷了她的話。
楚綿綿下意識望向他的口袋,對了——
他白天說過,晚上回來就給她手機的!
蒂凱恩拿出手機掃了一眼,摸了摸她的頭,「我接個電話,綿綿先去洗澡。」
「哦……」
她本想提醒他手機的事,見他已接起電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進了別墅,她徑直上樓。心裡不斷安慰自己,他應該不會忘。
站在洗手台前,楚綿綿小臉不自覺地皺成一團,一想到待會兒要「吃糖」,耳根都燒得發燙。
還是先洗澡吧,免得等會兒他上來見她還沒洗,真要拉著他一起洗了。
電話是格拉索打來的,蒂凱恩接通。
「少當家,我先跟您捋捋眼下的情況。」
格拉索平復了下心情:「基地那幫老傢伙如今分成兩派。其中一派私下串聯,準備明晚在酒店擺個飯局,想推個主事的人出來。我剛接到電話,時間就定在明天晚上。
另一派的幾個,估摸著還被蒙在鼓裡,不知情。」
格拉索賠笑,語氣裡帶點自嘲:「畢竟是塊長年的大肥肉,誰也不服誰。
這不,您瞧,我壓根都排不上號。」
蒂凱恩語調漫不經心,懶懶開口::「格拉索,你的機會來了。」
格拉索一愣,不解地重複了一遍:「機會來了?」
……
蒂凱恩來到臥室時,楚綿綿還在浴室洗澡。
他目光落在衛生間的門上,手握上門把轉了一下,鎖住了。
眉尾幾不可察地一挑,小東西防他防得挺緊。
以為這樣他就進不去了?
他轉身走到床頭櫃旁,拉開抽屜摸出備用鑰匙。
「咔噠」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浴室裡面的女孩渾然不覺,剛抹完沐浴露,正仰臉沖洗身上的泡沫。
蒂凱恩三兩下脫完身上的衣服,長腿邁開往浴室走去,拉開玻璃門的瞬間,一聲驚呼陡然響起。
「蒂凱恩你你你……怎麼進來的?!」楚綿綿嚇得語無倫次,雙手環胸,不自覺地往後退。
男人低笑,又逼近一步,「綿綿以為把門鎖住,我就進不來了?」
女孩睜大了眼,縮著小身子抵在冰冷的瓷磚上,沒了退路。
蒂凱恩單手撐在她的臉側,緩緩俯下身,「不乖的女孩。」
他空著的那隻手不容拒絕地摟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裡一帶。
「別這樣……」楚綿綿軟著嗓子抗議,整個人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花灑的水流傾泄而下,溫熱的水珠順著兩人緊貼的肌膚不斷滑落。
「鎖門?」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帶著懲罰意味,在她腰間重重捏了一把。
「唔……」她蹙眉,一聲嬌呼溢出唇齒,眼底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綿綿,這是我的別墅。」
楚綿綿抬起頭,濕發貼著臉頰,語氣虛虛的:「那、那你也不能隨便進來啊……」
蒂凱恩悶笑出聲,指腹摩挲著她腰側的雪膚,緩緩上游,引得她陣陣顫慄。
男人凝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慢條斯理地欣賞她慌亂無措的模樣。
「寶貝,你似乎忘了,我可不是好人。」
他手中的動作頓住,隨即大掌拍了下她的身後,「現在,大灰狼要吃小白兔了。」
「乖,轉過去,手扶穩了。」
楚綿綿咬唇含淚,被迫屈服。
………
………
次日,清晨。
楚綿綿只覺臉上熱熱的、痒痒的,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
「唔唔……」
她是被人吻醒的。
睜開眼,便是蒂凱恩那張帥得近乎過分的臉貼著自己的臉。
他見她醒了,退開半寸,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眼角,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寶貝,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