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驚秋。」
雨還在持續不斷,冰冷的雨珠砸在窗子上,結下一層水霧,房間裡燈光昏暗,氣氛曖昧旖旎。
「好像我們跟雨天,特別有緣。」
他在她耳邊呢喃著,貼在她腰際的手摸索,指尖解開襯衫扣子,溫熱的指腹蹭著光滑的肌膚。
她本能的顫了一下,呼吸有些亂。
通常,她在情感上占據主導,總是高高在上的睥睨審視,而他,則在這種事上占據高地。
「你會不會偶爾夢到,我們被困在郊外的那個雨天.....」
他的聲音如同鼓點,敲著她脆弱的神經,瓦解著她所有的底線。
她直直的望著他,他同樣看著她,下一刻,她主動吻了上來。
他迎上去,熱烈的接受她的主動。
他們唇齒交纏,繾綣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都衣衫不整,如同離岸的魚兒,在對方身上喘息。
葉驚秋將不合適的大小的扯下來。
「不知道自己的尺寸?」她問得漫不經心。
「沒用過。」他有些忍痛。
所以把其他尺寸也買了。
她接過,眉梢輕挑,「抱歉,我也沒用過。」
上一次在車上,他們的確沒用,所幸那兩天,趕上她例假來。
不過,她不知道他沒用過,是真沒用過,還是和別人也沒用過。
但這種時候,沒必要掃興....
他笑了一聲,「」
「要不你自己來?」她微微眯起眼。
他握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沒被別人用過。」
她揚起唇角,無聲笑著。
他打量著她的神情,手搭在她腰上,「你來?」
鬼使神差的,她的手搭在他肩上。
他猩紅的眼睛直直盯著她,額角青筋明顯,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匯集一處。
「不行。」她說。
他轉換了位置,她有些暈。
但兩個人都落到了實處。
他們凝望著對方,空氣中似乎有火焰迸發,他們不約而同的吻在了一起。
.....
「酒店隔音不好」
「嗯。」
「輕點。」
「那你,求我。」
「.....」
「其實你喜歡,對吧?」
葉驚秋說不出話,甚至忘了自己叫什麼名字。
突然,男人俯下身來,緊緊抱著她,滾燙的氣息灑在她耳畔,「葉驚秋,你的眼睛可以看別人,但心裡,得有我。」
說著,他似乎回過神來,低低的笑了起來,「不止心裡,其他地方也是....」
她還有些糊塗,有些話沒過腦子,只是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
他得到滿意的回答,臉埋在她頸側,蹭了個吻。
窗外的滂沱大雨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牆上的時鐘滴滴答答,空調冷氣安靜,他們相互擁抱著,片刻的溫存。
凌晨,葉驚秋緩過來,推開他,「早點回去休息。」
說完,她撐著身子起來,腿有些站不穩,差點就要摔下去,手虛扶著空氣。
付景書眼神上下打量,沖她挑了個眉,「需要幫忙嗎?」
她撿起他的襯衫披上,視線垂落,眉梢輕揚:「你呢?」
「需要。」
她莞爾一笑,像是挑釁:「我不需要。」
說完,她走進浴室。
他望著她的背影,寬大的襯衫穿在她身上,恰到好處,若隱若現。
他偏過頭,深吸一口氣,冷靜了好一會兒,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
沒了襯衫,只能穿真空外套,他笑了一聲。
昏暗的燈光,深灰西裝外套下的腹肌若隱若現,依稀能看見兩道不太明顯的抓痕,曖昧感十足。
穿好褲子,他撿起她的衣服與地上的垃圾,像是兇手回到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
片刻,他將垃圾袋紮好,回了自己房間。
浴室內,溫熱的水落在身上,葉驚秋仰著腦袋,水珠浠瀝瀝的往下滴,她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此刻,她覺得渾身舒展,像是做了個全套的按摩。
事實也的確是全套的按摩。
有些事情,還得和付景書這樣,懂分寸知進退的人來做。
不麻煩也不用負責。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想著,她笑了一聲,伸手關掉浴室的水,走出房間。
入眼,剛才滿地的衣服被他拾起,併疊好放在了桌上,垃圾也被收拾好了,只留下唯一的證據,亂成一團的床。
她挑了個眉,有些意外。
沒想到他還挺細緻。
還以為富二代都很驕縱。
倒是她刻板印象了。
她換上睡衣,稍微整理床,躺了上去。
很晚了,窗外的雨小了,她卻有些睡不著,腦海里一幀一幀,循環播放著剛才的畫面。
也不知道隔壁有沒有聽到。
只希望隔壁沒有住人才好....
夜半三更,付景書從浴室里出來,帶著滿身的水汽,他擦著頭髮坐在床沿,點開葉驚秋的聊天對話框,突然一條提醒信息彈了進來。
【您的酒店預定將要過期,請儘快辦理入住~】
他將提醒信息劃掉,給葉驚秋發了一句:【我的襯衫落下了。】
很快,對面回復了一句:【嗯。】
手機屏幕倒映著他上揚的嘴角:【明早我過去取。】
她拒絕:【我明天幫你一起洗了。】
他輕輕挑起眉:【噢,你真的要洗嗎?】
屏幕那頭的葉驚秋臉熱,手指敲敲打打,發出一句:【嗯。】
他翻舊帳,她很不好意思。
付景書臉上的笑意不減,沒有再回復,退出微信,正要去浴室吹頭髮,手機頁面再次彈出一條提醒。
【您的酒店預定將要過期,請儘快辦理入住~】
他划走,沒再搭理。
剛才敢這麼肆無忌憚,是因為他幾天前就把隔壁幾間房都定下了,付了款沒辦理入住。
所以,就算他們再怎麼弄,隔壁都不可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