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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此地無銀

2026-10-18 13:02:24 作者: 月莫

  藍文昊咽了一下口水,眼神中充滿絕望。

  其他幾個人也在一旁,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反抗,也不敢求饒。

  「瞧你說的,這是法制社會,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人。梅姐也說了,她已經金盆洗手了。」

  雖然連景山這話說的很認真,可藍文昊怎麼敢相信。

  就她剛才那所作所為,怎麼看都不像是金盆洗手,遵紀守法的樣子啊。

  藍文昊遲疑道:「那,那你要怎麼辦?」

  「當然是公事公辦。」

  連景山正色道:「我已經報警了。」

  包廂里,啊聲一片。

  連景山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走出房門。

  人來了。

  來的真快。

  雖然不確定是什麼違禁品,但萬一呢,現在上頭給的抓毒的指標不好完成。狼多肉少,有點風吹草動就得趕緊跑。

  萬一跑慢了一步,就容易被人搶了。

  連景山站在房門口打電話。

  「到了,嗯,上來吧,人就交給你們了。二零五,別囉嗦直接帶走……對,不管有事沒事兒,這幾個人都關好了,別壞了我的事情。」

  連景山打完電話,看著幾個人熟人衝上了二樓,就往前走了。

  他和領頭的打了個照面,點了下頭。

  擦肩而過。

  

  一群人到了二零五門口,推開了門,亮出證件。

  「拷上,全部帶走。你們經理呢,叫他過來。」

  在落日酒吧里發現違禁品,這到底是個人行為,還是和酒吧有關,這都是要查的。

  藍文昊一行感覺自己就像是做夢一樣,被帶走了。

  被帶走了。

  被銬著手銬,連成一串帶走了。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得罪了梅姐的下場,是被帶進了警局。

  易念出了房間之後,就靠在走廊盡頭的欄杆上往下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連景山走了過去。

  「易念。」

  「哎,連隊。」易念轉過身。

  連景山伸出手。

  易念莫名其妙,她在自己口袋裡摸了摸:「連隊你要打火機嗎?我沒有打火機。」

  易念也不抽菸啊,哪兒有打火機。

  而且平時,也沒怎麼見連景山抽菸,怎麼這會兒想起來了。

  「不要打火機,你的手。」

  易念莫名其妙的伸出手。

  連景山拿出剛才找保安要的碘伏棉簽。

  「被玻璃劃傷了,自己沒感覺嗎?」

  手腕上細細的兩道血痕,血跡已經凝固了。

  易念看了下:「哦,沒事兒。」

  連景山也沒說什麼,掰開棉簽,一頭棉球很快就被碘伏浸透了。

  「你知道勸王滄瀾,也知道勸沈聽風,讓他們注意身體,小問題也要重視,怎麼輪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了呢?」

  連景山用棉簽在易念傷口上做了一下消毒,又掏出創口貼,一上一下,貼了兩個創口貼。

  「行了,今天不要沾水。」

  「沒事兒,真沒事兒。」易念開玩笑:「連隊,你一個大男人那麼心細呢,還隨身帶著創可貼呢,還是小花兒的。」

  別說,這倆創口貼上都有粉色小花,特別粉嫩少女心。

  連景山也笑了一下,沒說這創口貼是找酒吧現要的。

  「當隊長的,能不細心點嗎?」

  連景山雲淡風輕的略過了這個話題。

  「易念。」

  「嗯?」

  「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早一點告訴我。」

  易念正在欣賞小花創可貼,聞言有點擔心的抬頭:「連隊,我今天是不是嚇著你了?」

  今天她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更像是以前的梅姐,而不是刑警隊的易念。


  她已經離開天盛了,但那段時間,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自己就是梅姐。要把警校的一切忘記,融入天盛。

  最好的演員演出來的角色,是沉浸進去,讓自己相信,自己就是角色本身。這樣,觀眾也才能沉浸投入的相信。

  現在雖然抽身了一段時間,但有時候行為處事,難免還有痕跡。

  「沒有嚇著我。」連景山輕輕拍了拍易念的肩膀:「只是我們是一個團隊,我不希望看見隊裡的任何一個人受傷。我也希望我這個隊長,能成為你們的依靠和底氣。」

  單槍匹馬,總是危險疲憊。

  易念又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小花。

  「好,我知道了。」

  監控室里,技術人員終於敲下最後一個鍵。

  他不知道自己恢復數據的這一會兒功夫,酒吧樓下又發生了那麼熱鬧的事情,只知道黃經理匆匆走了,沒有回來。

  他只沉浸在自己的數據里,不知天地為何物。

  數據恢復成功,他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氣憤的一拍桌子。

  沒有人見證的成功,是無處炫耀的成功,是不完整的成功。

  然後他趕緊給連景山打電話。

  「連隊,你哪兒去了,我這邊搞定了,快過來。」

  連景山帶著易念匆匆趕回監控室。

  技術人員驕傲的一抬下巴:「數據恢復了。」

  連景山給他口袋裡塞了包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湊到電腦前。

  七號晚上九點到九點半的數據,一號二號三號攝像頭的視頻畫面,都已經恢復了。

  從一號監控開始看,能清楚的看見楚慶生在九點十分進了門。

  再看二號監控,楚慶生走到了卡座邊。

  三號監控顯示,他在最邊上的區域,坐了下來,打了個響指叫酒。

  服務生送上來一杯酒。

  楚慶生沒有下去跳舞,也沒有到處走動,只是坐著喝酒。

  但是在這期間,有人來人往。

  落日酒吧晚上的生意好,一會兒功夫,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加上送酒的服務生,一共有二十來人路過。

  有人停下來說話,有人側頭說話,有一個人的,也有幾個人一起的,但是並沒有人在楚慶生身邊坐下。

  之後,楚慶生喝完了酒,就離開了。

  兩人看了一遍,又放慢鏡頭,看了一遍。

  他們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難道是估計錯誤,從視頻里看,楚慶生並沒有和任何人接觸。

  即便是路過的和他有什麼暗語,暗號,暗中的勾當,在視頻里也看不出什麼。

  酒吧里的光線昏暗,彩光不停的晃來晃去。來這裡的人,又有不少打扮的十分誇張,屬於站在面前卸了妝都不一定認識的。

  想靠視頻里的畫面找人,談何容易。

  易念緩緩道:「這樣的視頻,為什麼要刪掉呢?」

  如果不刪,就這么正常的放著,看完他們也不會有疑心。

  這一刪,反倒是成了更大的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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