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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絕對不能碰

2026-10-18 13:20:21 作者: 月莫

  聽語氣,沈聽風也挺激動的。

  十分鐘前,他們接到了靳敘的報警,靳敘和易念,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攔截了,情況不妙。

  正在緊急安排追捕營救呢,易念來電話了。

  不但可以發地址,還可以帶人去。

  這就證明沒有危險,至少易念沒有危險。

  既然易念沒有危險,那靳敘應該也沒事兒,易念肯定能保得住他。

  「好,我馬上就來。」沈聽風看了下時間:「你給我個具體地址。」

  易念看了一眼宮年。

  宮年說了一個地址,離這裡不遠,十分鐘車程的一個村子。

  「好。」沈聽風說:「我半個小時到。」

  掛了電話,宮年的表情挺輕鬆的。

  能不輕鬆嗎?

  他還以為要費點功夫,才能把易念救出來,沒想到那麼順利。

  帶了五個人,一點兒沒折損。

  槍都沒開一槍,一個閃光彈就搞定了。

  誰也沒驚動,就這麼把人帶走了。

  車子平穩的開著,宮年跟易念嘮嗑打發時間。

  「梅姐,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

  「見笑了。」易念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哎,話不能那麼說。現在梅姐也不差啊。」

  易念笑了一下。

  

  「老了老了,不如當年了。」

  「梅姐太謙虛了。」宮年說:「當年天盛集團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這很正常。別說咱們這行本來就是高風險,就是正常生意人,起起落落也是常態。」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那都不算什麼。

  宮年心服口服:「能全身而退,梅姐已經是天人之姿。」

  干他們這行的,有幾個能得善終?

  易念繼續謙虛拱了拱手:「過獎過獎,好漢不提當年勇,我如今也只想安穩過日子罷了。」

  宮年哈哈一笑。

  「梅姐,不是我打擊你,你這樣的人物,註定是過不了尋常日子的。」

  易念又嘆了口氣。

  她沉默下來。

  車也停了下來。

  宮年說:「梅姐,進屋休息一會兒。這地方你放心,安全的很。」

  村子裡的一棟二層小樓,裝修的挺溫馨。

  宮年先下了車,易念也下了車。

  然後停了一下,指了指蜷縮在二排座位上的靳敘。

  「把他,給我帶著。」

  宮年一招手。

  兩個手下一左一右的架上靳敘,將他拖下車。

  靳敘真是太可憐了。

  進了小樓,關上門。

  易念沒往裡走,先轉頭看了看靳敘。

  靳敘不知道傷在哪裡,垂著頭。

  易念上手捏了他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靳敘倒是沒有昏迷,神志還清醒,眼睛有點充血,惡狠狠的看著易念。

  易念笑了一下,放開手。

  宮年說:「梅姐,這人不用我給你處理了?順手的事兒。」

  「不用。」易念輕描淡寫:「不著急,長的挺合我心意的。」

  宮年也認真看了看靳敘。

  「是還不錯,梅姐喜歡這個長相?」

  靳敘掙扎了一下。

  「你這個女人要不要臉。」靳敘嘶啞著嗓子罵道:「要是缺男人……」

  靳敘還挺能罵,罵了好幾句都不重樣。

  「罵的挺好聽。」

  易念竟然沒有生氣,而是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

  「就是有點聒噪。」

  易念說:「先丟一邊,一會兒我帶走。」

  易念說這話的感覺,就不像是帶走個活人,好像是一隻貓貓狗狗一般。


  宮年點頭。

  手下就真的將人丟在一邊了。

  易念摸摸口袋,從口袋裡摸出塊手帕,遞給宮年的手下。

  手下特別伶俐,直接給塞進靳敘嘴裡,免得他囉嗦。

  宮年請易念坐下,手下給倒了杯茶。

  宮年拿出煙,示意易念。

  易念擺了擺手。

  易念對梅姐是又愛又恨的。

  梅姐背上有一大片紋身,讓她也不得不去紋了一個。

  後來雖然洗了,但紋身和洗紋身都是很痛苦的事情,而且還不可能洗的很乾淨,總會留下一些痕跡。

  但梅姐不抽菸不喝酒。

  這就很好,免得她要學。

  宮年見易念不抽菸,自己也沒抽,只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就收了起來。

  靳敘被捆了起來,但還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時不時掙扎一下。

  來的路上,他被收拾了一下。

  不過自從易念開口之後,宮年的人就沒再動手了。

  這就叫打狗還要看主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宮年看了一眼不服氣的靳敘,好像也有點嫌棄。

  「梅姐。」宮年說:「這小貓小狗,偶爾撒個嬌,也還有意思。要是牙尖嘴利傷了人,可就沒意思了。」

  易念嗯一聲,不置可否。

  宮年說:「我有個好東西,能讓人聽話。」

  易念心裡咯噔了一下。

  宮年從懷裡又掏出個煙盒,丟了過去。

  易念接過來看了看。

  這是一包看著普普通通的煙,但是宮年既然那麼說了,肯定沒有那麼普通。

  她想起房明珠的話。

  她要給連景山介紹一個潑天的功勞,一直隱藏的毒販

  宮年往靳敘那邊看了一眼:「給他來點,保證聽話。以後讓做什麼做什麼,讓脫衣服就脫衣服,讓學狗叫就學狗叫。」

  靳敘臉色有點白。

  他們做臥底的,最害怕的,就是這一口。

  這是沾上就一輩子都擺脫不了的東西,就算有再強大的心理,也很難逃過生理上的成癮和依賴。

  當年許梅被抓,抽菸喝酒包小白臉,那都不是事兒。可如果她是個癮君子,就算易念長著和她一模一樣的臉,那也不行。

  「宮老哥,你可真不憐香惜玉。」

  靳敘的臉黑了又白。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一個在邊境摸爬滾打了這些年的糙漢子,到梅姐身邊,成了香和玉。

  易念說:「愛人如養花,這個摘花的過程是最有趣的,等這花摘下來了,插進花瓶了,反倒是平淡了。」

  看宮年的表情,顯然不太能理解。

  大概是他沒談過戀愛。

  倒是宮年身邊的小弟舉手。

  「我知道。」小弟說:「談戀愛,最有意思。到手就不珍惜了。」

  易念點了點頭。

  「差不多就是小兄弟這個意思,我自然有調教他的辦法。」

  易念端詳了一番,將煙盒丟回去。

  「我身邊的人,從不許碰這個。」

  宮年沒有不高興,也不意外,他說:「我雖然做這個。但身邊的人也不允許碰,耽誤事兒。」

  販毒的人,未必自己吸毒。

  販毒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找死。

  他笑了:「梅姐,不瞞你說。我這次過來,不僅僅是收了錢辦事兒,還有些其他的私心。」

  「你說。」

  宮年說:「我想跟你干。」

  「嗯?」

  宮年認真的看著易念:「我幹這行雖然賺了點錢,但朝不保夕,實在膩了。而且,我和上面也有些矛盾,他容不下我。所以,我想換個事情做做。」

  易念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之前她只是猜測,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了。

  宮年是做毒品生意的。

  他是哪邊的人?

  難道是梁丘正的人?

  不是說全國就梁丘正一個毒販,只是房明珠剛提起,他就出現,也太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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