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燕對於顧清歡和別人去趕海沒有意見,不過隊伍里的男性太多,她有點兒擔心。
哪怕知道江宇軒是江楚楚的哥哥,秦越是顧清歡的同學,也覺得需要再把把關。
於是,顧清歡向顧海燕好好說明了三位男性的情況,顧海燕還額外給江宇軒和秦旻打了電話。
雖說這種「盤問」對別人來說會有些失禮,但為了自家女兒的安全起見,顧海燕也不介意當一回討人嫌的家長。
秦旻倒是很能理解顧海燕的心情,還主動加上了顧海燕的好友,發了車輛的照片給她:「這是我們到時候開的車,車牌號您可以記一下。」
「等到了那邊之後,我會把酒店房號發給您,每天晚上再提醒她給您打個電話。」
秦旻考慮得這麼周到,顧海燕掛斷電話頗為感慨:「秦越他哥挺穩重的啊。」
顧清歡坐在旁邊聽著顧海燕打電話,順便啃王家安帶回來的橋頭排骨:「是啊,媽你可以放心了吧?」
「嗯,」顧海燕頷首,「那你好好去玩,多吃點好吃的。」
顧清歡高高興興地去收拾行李了,還不忘記查一些趕海的攻略,做好萬全的準備。
等到出行當天,江宇軒開車來接顧清歡。
顧清歡拖著行李箱下樓,就看到秦越站在車門邊上,對著她用力揮手打招呼:「班長!早上好!」
中氣十足的模樣,搞得顧清歡懷疑自己身處部隊:「早,你精神這麼好?」
秦越嘿嘿一笑:「這不是要出門玩嘛。」
顧清歡看了眼坐在后座的高長纓,又看看秦越。
不過以秦越的神經,壓根感覺不到顧清歡的眼神示意,只是接過顧清歡手中的行李箱,打開後備箱,將行李箱放了進去。
又拉開車門,催著顧清歡上車:「好啦,出發吧!」
於是,車上的座位分配是這樣的,主駕駛江宇軒,副駕駛秦旻,後排從左往右,依次是高長纓、顧清歡和秦越。
高長纓昨晚似乎沒休息好,看著有些睏倦,車開了沒多久,她就歉意地打了聲招呼,戴上眼罩靠著車窗補覺。
顧清歡給秦越發消息:【她不舒服嗎?】
秦越迅速回覆:【不是,好像是昨晚剪視頻剪得太晚了,這會兒犯困吧。】
江宇軒招了剪輯師,只是還不能很好地掌握高長纓的視頻風格,所以剪輯時還需要高長纓把關。
顧清歡:【那我們手機聊天吧,免得影響她休息。】
秦越連連點頭,跟顧清歡介紹起了即將要去的海島。
從市里開車過去只要兩個小時左右,到時候再買車船票到海島上去。
顧清歡雖然不怎麼暈車,但是擔心自己會暈船,所以上車就貼好了暈車貼,等到上船時正好生效。
江宇軒事先聯繫好了島上的民宿,每天的行程也安排妥當。
今天是中潮,好奇趕海的話可以先去看看,明天才是大潮。
退潮時間則是在下午兩三點左右,正好吃過飯再去,大家也精力充沛,
至於會不會很曬,反正顧清歡已經帶好了各種防曬工具,為了趕海她可以扛得住紫外線!
江宇軒負責開車,自然不會嘮嘮叨叨說個不停,副駕駛的秦旻也很安靜,戴著耳機看平板上的視頻。
顧清歡好奇地看了眼,被屏幕上明顯不是英語的單詞嚇退,老老實實地坐回原位。
秦越被逗樂了:【感受到精英的威懾了嗎?】
顧清歡:【太恐怖了,我以為我已經習慣了被欣寶和蘇凜用智商碾壓,結果這兒還有個更恐怖的。】
秦越故意苦著臉:【你想想看,這樣的碾壓,我可是從出生開始到現在,每天都在經歷啊!】
顧清歡:【不,被碾壓你應該開心才對吧?你哥越出色,你就能啃得越爽啊!】
秦越: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是怎麼聽起來這麼欠揍呢?
看在秦旻出來玩還要努力學習,只為更好地繼承家業的「辛苦」份上,等到達碼頭後,秦越體貼地把準備好的果切拿了出來,遞給秦旻。
秦旻收起平板和耳機,有些意外:「你缺零花錢了?」
秦越瞪大眼睛:「哥你這麼說也太傷我心了!我就不能普普通通地對你好嗎?」
顧清歡一邊聽一邊飆手速轉告江楚楚,務必保證江楚楚不錯過秦越的笑話。
江宇軒去買了車船票回來:「離開船還有會兒,先休息下吧。」
秦旻對水果沒多大興趣,吃了兩塊哈密瓜便將裝果切的盒子還到了秦越手上。
顧清歡拿了幾顆葡萄,邊吃邊站在碼頭邊上吹海風,頭髮到處亂飛。
高長纓雖然一頭短髮,但是這種時候反而會被吹得劉海和臉頰兩邊的頭髮直往臉上撲。
她撥了幾次,效果不佳,顧清歡從隨身的小挎包里翻出發箍,遞了過去:「要用嗎?就是有些舊。」
她洗臉的時候會用發箍把頭髮全別到後面去,這次出門要住宿,她順手把發箍也塞進了包里。
高長纓道了聲謝,將發箍戴上,總算將頭髮收拾好,不會再往臉上吹了。
秦越看了眼,悄悄湊到顧清歡身邊:「感覺她把額頭露出來更有氣勢。」
顧清歡也這麼覺得,高長纓原來應該是齊眉劉海,只是有陣子沒剪,長得長了點,眼睛都遮了一半。
她又有垂著頭的習慣,整個人看上去便顯得有些陰沉,現在把劉海全捋上去,額頭露出來了,顯得更幹練些。
「不過……」秦越有些猶豫地說道,「這麼看,有點兒像楚楚了。」
江楚楚嫌劉海礙事,壓根不留劉海,要麼把頭髮全往後梳起來,要麼用發卡別住分開,額頭一片光潔,半顆痘痘都沒有。
顧清歡左看右看,不能理解:「除了都露出額頭,還有哪兒像?」
「你不懂,我會有心理壓力。」秦越一臉沉痛。
顧清歡無言地看著他:「你怕楚楚怕到這種程度?光是髮型有些相似都發怵?」
「怎麼能叫怕,」秦越立刻反駁,「我雖然從小被她當弟弟拖著跑,但是我可沒怕過她!」
他不強調還好,強調了顧清歡反而覺得他就是怕江楚楚。
秦越繼續說道:「你不知道,楚楚她小時候身體差,吹點風就很容易感冒發燒。」
「她露著額頭,要試額頭的溫度太簡單了!祝阿姨一旦和她貼額頭,我就知道她要喝藥了。」
「然後,我媽就會『順便』給我也來點藥!美其名曰預防!天啊,誰會喜歡喝藥啊!」
顧清歡舉了下手:「我覺得感冒靈顆粒挺好喝的,甜甜的。」
秦越一噎:「別打岔!總之,我對這種髮型抱有本能的抗拒心理!」
顧清歡:所以,她又在無意間拉低秦越對高長纓的好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