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的四千塊錢，回家後留了一千現金，剩下三千交給了顧海燕。
顧海燕將其中兩千存到專門給顧清歡開設的存款帳戶里，另外一千轉到了顧清歡的網銀里，供她平時網絡消費使用。
「沒想到你去給同學幫忙，還賺了錢回來。」王家安很意外。
「而且又要上電視呢。」顧清歡誇張地嘆氣。
上周的節目她就出場了那麼會兒，就有好些人給她家母父打電話。
祝賀的、打聽的還好，有些熟人想要簽名，都被顧海燕和王家安客客氣氣地拒絕了。
還有人眼紅，陰陽怪氣說她家真會趨炎附勢，早知道也把自家孩子送進明德，就能抱上各種大腿了。
顧海燕沒刻意在顧清歡面前隱瞞這些事，只對她說：「你以後取得成績時，也會像現在這樣，有各種各樣的聲音。」
「哪些話可以聽，哪些話不用放在心上，你要自己學會分辨。」
顧清歡一邊點頭一邊想著，這才哪兒到哪兒，她現在的人脈，說出來能嚇得別人呱呱叫。
與其在那些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費精力，她不如去更新自己的任務檔案。
方晚孚知道她這兩天忙著，憋到周一上課，才跑到她面前撒歡：「我們已經排進前二十啦！」
展出塵這兩天顯然被他嘮叨過無數次，聞言扶住額頭：「對，正好第二十名。」
「跟前面的差距大嗎？」顧清歡問道。
方晚孚頓時蔫了：「有點兒……學校周五開始幫我們宣傳，在論壇上發了帖子，只是大家可能都急著過周末去了，反響不大。」
「沒關係，投票不是持續兩周嗎？現在還有一周半左右。」顧清歡安慰了他一句，「等到周三，我還有新的宣傳手段。」
展出塵意外：「什麼宣傳手段？怎麼沒聽你說過？」
「周六拍節目的時候想到的，」顧清歡回答，「我第一期都叫人來讓節目組蹭熱度了，怎麼就不能在第二周反蹭回來？」
等到周三節目播放，方晚孚和展出塵就知道顧清歡說的「蹭熱度」是怎麼回事了。
當網友們感慨著節目裡三班的猹們的裝扮真帥氣的時候，施光繪「橫空出世」，帶著一堆魔女和惡魔們的精緻大圖，硬生生衝上了熱搜前十。
於是，在此之前悄無聲息發出來的皮膚大賽的非參賽照，也收穫了不少熱度。
不少人在關注施光繪的同時，出於對他以前作品的好奇，點去投票界面看了眼，順手交出了自己的十票。
明德校方大喜過望，有這樣一群學生真省心啊！都不用學校做什麼事，自己就把熱搜上了、名聲掙了。
幾個校領導還聊了下，商量著要不要表揚下。
宣傳部和校方公眾號苦中作樂加了一晚上的班，倒是把今年的KPI提前完成了。
搞事大部隊的群里，今晚也是熱鬧非凡。
謝香雪：【看節目就覺得很帥了，沒想到施光繪你拍得更帥！】
江楚楚：【我們清歡真帥啊，順便我已經把連結發給秦越的媽媽了。】
秦越：【你能不能做個人啊？】
江楚楚：【給大家發個紅包慶祝下。】
江楚楚：【拼手氣紅包】
「秦越」撤回了一條消息。
秦越：【江總大方！】
大家紛紛搶起了紅包，雖然單個紅包只能發200元，但是江楚楚一口氣發了21個，大家搶了21次，那叫一個刺激。
等一排排的「江總大方」刷過去，大家也冷靜下來，開始聊些別的了。
袁無違：【完了，明天搞不好又會有人問我和樊自然是不是一對了。】
樊自然：【經過之前潛移默化的影響，我覺得問你的人應該沒那麼多，而是會直接過來向我告白。】
艾檸：【你真的不是在炫耀嗎！】
虞欣：【紀阿姨的演技真好啊，神秘又強大的魔女。】
姚莎麗：【對，她每次有點小動作的時候，就有種她要施展魔法，把人變成怪物的感覺。】
顧清歡暫時沒看群，她在認真看節目，主要是看大家的演技。
周六收工後，她跑去問紀茯苓，到底怎麼看出來，她的角色塑造取材自夏禾。
紀茯苓回答得很簡單：「我能一眼看出來，主要是你領著他走過來時，步行的姿態真的很像。」
「再加上你在接待他的時候，姿態要放鬆些，不像接待別的客人時那麼緊繃，應該是熟人，才會這麼判斷。」
顧清歡看著節目裡自己的表演，來回拖動了好幾遍，得出結論：真的挺像。
比如邁開腳步時，節目裡的她看上去閒庭信步，好像整個餐廳都是她的後花園。
當初她參加學生會招新會議時，夏禾就是這麼和白寒山一起走進會議室的。
她的觀察力本來就好，就看了那一次，居然也能復刻出五六分的氣質。
不過想想也是，她目前認識過的所有人里，論起權勢，最大的就是夏禾了。
結果還是參考了在身高上打擊她的夏禾！顧清歡一拳砸進了枕頭裡。
顧清歡：【楚楚、欣寶，日後你們一定要干翻夏禾啊。】
江楚楚：【？】
江楚楚：【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說這種話，但是，正有此意。】
虞欣：【虞家這個體量……目前來說有點困難。】
虞欣：【我去敲打虞錦信了，年前他一定要把那個合同簽下來。】
顧清歡縮了縮脖子，自從升上高二，虞欣不經意間顯露出來的腹黑的一面，真是嚇人。
據她所說，虞錦信被她打擊過數次後，遇到一些事會端著「考考你」的態度，跑來找虞欣抄答案。
虞欣只當做不知道他在利用自己，趁著給虞錦信「出謀劃策」的機會，往虞家的公司里塞了好些人手。
這些人手，有的是夏禾提供的，有的是她自己發掘的，雖然不能保證忠心，但是重點在於培養另一套班底。
不然公司里全都是虞文禮和虞錦信的人，以後拉攏起來也很困難。
等以後她進了公司，就可以正式培養自己的班底，也可以靠著自己的能力，收服這些前期塞進去的人。
鼓勵完江楚楚和虞欣，顧清歡沒再看節目，跑去看網上對新一期節目的評價了。
點開熱搜榜單，除了施光繪帶圖收割好評的那條，顧清歡一眼就看到了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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