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系統提示,孟淵頓時一驚。
他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之喜,能將特性【身強體壯(白)】提升一波。
下一刻,孟淵直接選擇了是!
【已獲得特性虎背熊腰(綠)】
剎那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暖流,如母親的子宮般,直接在孟淵體內遊走。
這股暖流不斷修復著孟淵體內的暗傷,擴寬著經脈。
同時,一股爽坦感直衝腦門,令孟淵下意識地叫出聲來。
許久之後,孟淵只覺得體內的暗傷,已經徹底被清除。
爽!
一時間,孟淵只覺得渾身舒坦。
等到暖流消失,孟淵心中一動,便運轉起【周天融血經】。
只見一股氣血沖天而起,化為一條長蛇,圍繞著孟淵不斷遊走。
「好渾厚的氣血!」
沒有了暗傷的阻礙,孟淵盡情運轉著【周天融血經】。
但就在這時,孟淵只覺得天地間有一股莫名氣息,湧進了自己體內。
【已突破到煉皮境初期】。
這時,系統再次發出提示。
「這下,我算是正式成為武者了!」
看著系統的提示,孟淵大喜過望,旋即便在山林之中,適應著蛻變後的肉身。
在特性【虎背熊腰(綠)】與煉皮境的雙重加持下,孟淵體魄強度暴漲,氣力過人,耐力也大幅提升。
「【周天融血經】!」
冷哼一聲,孟淵再次施展周天融血經。
須臾間,孟淵的肌膚上,隱隱浮現一絲灰暗光輝。
在這些光輝的加持,孟淵發現自身的皮肉,變得越發堅韌。
所謂煉皮境,便是磨鍊皮肉,增強抗擊打能力等。
在熟悉了自身力量後,孟淵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
「現在,我的戰力與十日前相比,已經實現了質的飛躍。」
不過望了望手中的鐵斧,孟淵又搖了搖頭:「不過想要離開榮國府,還有很多的路要走,不能驕傲!」
收攏情緒後,孟淵拿著鐵斧,繼續劈砍著面前的大樹。
當天夜裡,孟淵躺在床上,開始思索起來。
「眼下我不僅將暗傷解決,還突破到了煉皮境,已經有資格去當護院了。」
「不過,生活技能不能停,等明日去找一下李管事,將已經圓滿的【伐木】【搬運】,換成其他工作,再刷取其他技能吧。」
一邊思索著,孟淵也緩緩進入了夢鄉中。
一連數日,孟淵除了刷新的生活技能外,便是在柴房中苦練武學。
不過通過這段時日的訓練,孟淵也發現,自己的實力,在二十個家丁中,也算拔尖的一批。
三日後,雜事堂。
孟淵剛交完差事,準備回柴房時,卻見李管事將他叫住。
「孟淵,府中有令,讓參加襲武秋闈者,去護院堂領取裝備。」
見狀,孟淵點了點,便向護院堂走去。
護院堂,專門負責榮國府內外安危,保護榮國府的各種財產。
而要想進入護院堂,不僅要審查資格外,同時還至少要能擊敗煉皮境中期的實力。
當然,護院雖然要求多,危險多,但待遇也好。
他們的日常飯食中,經常能看見葷腥,月錢也很高,是尋常粗使男奴的數倍。
走進護院堂中,孟淵對著被眾人圍著的一個管事說道:「在下雜事堂孟淵,前來領取參加襲武秋闈的裝備。」
一聽這話,管事瞥了孟淵幾眼,嘴角微微揚起。
這時,孟淵也看見人群中,有典野的身影。
壞了,他怎麼在這裡!
看著典野的身影,孟淵頓覺不妙。
就在這時,典野轉身望向孟淵,緩緩笑道:「管事,您可要看好裝備,別被有些人偷了!」
一邊說著,典野的目光不斷在孟淵身上遊走,繼續道:「之前就有人,仗著自己是瓶兒姑娘的遠房表弟,將小花園中的月季給偷了!」
典野這話一出,眾人目光都落在了孟淵身上。
孟淵瞬間明白了典野的想法。
眼下正是參加襲武秋闈的下人,來護院堂領取裝備的時候。
在場眾人,除了護院堂中的護院外,便是領取裝備的家丁。
典野故意在此刻說這些話,便是想要給孟淵上眼藥,讓護院堂以及參加襲武秋闈的家丁,疏遠孟淵,故意給孟淵使絆子。
孟淵冷哼一聲,直接上前高聲說道:「典野,你的臉這麼快就消腫了?還疼不疼啊?」
一聽這話,典野就想到之前被三小姐身邊的侍書,把臉抽腫一事,頓時臉色微微一紅,狠狠地望向了孟淵:「你!」
但不等典野把話說完,孟淵就繼續說道:「諸位還不知道吧,當初他試圖污衊我,可三小姐明察秋毫,識破他的心思,讓侍書狠狠抽了他耳光。」
一時間,眾人譁然,典野臉色又紅又青,便要邁動腳步,向孟淵衝去。
見二人可能要動手,圍觀的諸多護院家丁紛紛讓開,一臉期待的看著二人。
但就在這時,卻聽護院堂管事冷聲道:「孟淵,莫要在此處鬧事。」
聞言,孟淵眉頭一皺。
而典野聽見護院堂管事的話,卻是止住了腳步,回頭望了過去。
正坐在木桌後面的管事,對著典野微微點頭。
典野冷哼一聲,冷冷看著孟淵,心中想道:管事已經被我收買了,希望你等會能笑得出來吧!
有著管事下場,二人沒有打起來,讓在場眾人大失所望。
孟淵卻沒有理會眾人,邁動腳步走到了木桌前。
哐當一聲,兩個雜役將一件皮甲和一柄長刀,放在了木桌上。
護院堂管事將一本帳簿推了過來,笑道:「這是你參加襲武秋闈的裝備,快畫押領走!」
孟淵並沒有理會管事,而是低頭看著木桌上的裝備。
只見皮甲儘是破洞,散發著一股惡臭味,已然無法使用,至於長刀,也是鏽跡斑斑,別說殺人,連只雞都殺不死。
見孟淵低頭不語,護院堂管事一臉不耐地開口,催促著孟淵畫押。
此時,孟淵看著面前幾近報廢的裝備,心中瞬間一沉。
看來,這是典野對我的報復,護院堂管事也已經被他收買!
孟淵瞬間就想到了,剛才護院堂管事遞給典野的眼色,以及典野飽含深意的目光。
一時間,孟淵快速思索著。
片刻之後,孟淵讓開身子,讓眾人看見木桌上的裝備,然後說道:「管事,這皮甲都快破成碎布了,長刀更是充滿鏽跡連雞都殺不了,把這些裝備發給我,怕是不符合府中規矩吧?」
眾人聞言,也伸長脖子,看向木桌。
見木桌上的裝備,果然如孟淵所說,一時間也得低聲議論起來。
護院堂管事聽著眾人的議論,臉色微微一變,旋即便猛然一拍木桌,怒視著孟淵,沉聲道:「在這護院堂,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實力不行,就別怪裝備差,不想要就滾回雜物堂掏糞!」
眾人聽著護院堂管事,言語裡對孟淵的羞辱,也意識到了什麼,紛紛降低了聲量。
而在護院堂管事面前,孟淵面對他的羞辱,卻並沒有動怒,在護院堂中大打出手。
只見孟淵厲聲高喝道:「你是不是收了鄭國公府的錢,故意發這些破舊裝備,想要損害榮國府的實力,讓二少爺在襲武秋闈中出醜!」
鄭國公府這四個字一出,包括護院堂管事在內的眾人,皆是面色一變。
身為榮國府內的護院家丁,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榮國公曹政與鄭國公不和,日日在朝堂上爭吵。
平日裡,榮國府內的人,在街上遇到鄭國公府的人,也常有爭執動手。
眼下,孟淵將話題推到了護院堂管事收錢,想要暗害二少爺一事上,性質瞬間就變了。
被驚得猛然站起身的護院堂管事,甚至還看見幾個家丁,悄然離開了護院堂,似乎是要去報信。
一時間,護院堂管事神色大變,額間冷汗直冒。
「孟淵兄弟,誤會,誤會啊!都是下邊的人拿錯了,這些是要送去銷毀的裝備,不是發給你的!」
只見護院堂管事,對著剛才的兩個雜役喝罵幾句,又快速去了後堂,將幾件裝備拿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對著孟淵說道:「這些才是發給你們的裝備。」
只見木桌上,擺放著幾件嶄新的皮甲,和一柄百鍊精刀。
這些裝備,甚至比之前準備正常發給孟淵的裝備,還要好上許多。
瞥了一眼剛才幾個家丁領走的裝備,孟淵也就見好就收,將皮甲與長刀收下,離開了護院堂。
見人群散去,被嚇出一身冷汗的護院堂管事,冷冷地望向了典野,低聲道:「答應你的事情我都辦了,我的東西一個子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