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陣香風自屋外傳來,讓孟淵從修行中醒來。
這股香味是蘇凝綰身上的,略微一聞,孟淵瞬間便意識到了來者身份。
下一刻,蘇凝綰便在瓶兒的陪伴下走進了房中。
如今孟淵身為曹璉的貼身小廝,伙食月錢都上了一個檔次。
有著充足的血肉進補,孟淵的氣血越發充盈,再配合持續練武之下帶來的強悍體魄,他在蘇凝綰眼中充滿了誘惑力。
望著肌肉線條分明,光著上身盤坐在床上的孟淵,蘇凝綰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旋即便身軀微微一扭,將自己從衣裙中掙脫而出,滑進了孟淵懷中。
然而感受著懷中滑膩溫潤的肉體,孟淵卻是微微一嘆,盤坐在床上,紋絲不動。
見狀,蘇凝綰眉頭一挑,催促道:「還不快點?難道你又想讓我自己來嗎?」
昨天夜裡,蘇凝綰騎乘過久,此刻兩胯還在生疼,所以她並不想再當騎士。
面對蘇凝綰的催促,孟淵故作哀愁低聲道:「二少奶奶,恐怕日後我不能再服侍你了。」
一聽這話,蘇凝綰頓時一怒,翻身望著孟淵,沉聲道:「好啊!好你個孟淵!搭上了曹璉,就覺得可以甩掉我了?我告訴你,只要我一日沒有懷上,你就一日都不能離開我的手掌心。
還是說,你覺得有曹璉護著你,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
一邊說著,蘇凝綰臉色越來越冷,門外把風的瓶兒聽著孟淵與蘇凝綰的對話,頓時嚇得大驚失色,甚至想要衝進房內為孟淵辯解幾句。
然而就在這時,孟淵卻是苦笑一聲,對著蘇凝綰說道:「二少奶奶,你這可冤枉我了,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啊!」
為了自己的計劃,此刻孟淵便在蘇凝綰面前故意示弱,裝作一副忠誠模樣。
聽著孟淵的話,蘇凝綰冷聲道:「那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見孟淵微微一嘆,繼續說道:「今日一早,曹恩管家便派人將我押到了總管大院中。」
蘇凝綰聞言疑惑,不解道:「曹管家日理萬機,怎會將你押去?」
這時,孟淵苦笑道:「是因為喬大污衊我偷了武樓中珍藏的功法,所以曹管家才抓我去問話。」
接著,孟淵便將在總管大院中發生的事情,盡皆告訴了蘇凝綰。
聽完孟淵所述,蘇凝綰心中不解:「你與喬大有何恩怨,他為何要陷害於你?」
孟淵翻身從床頭櫃中,取出【奔雷刀法】與【百戰鍛體法】:「二少奶奶,你看,這是我拿著老爺的憑條去武樓領取的功法。
當時他藉口說武樓在整理藏書,不便外人進入,只給了我這兩冊功法。」
望著孟淵遞來的功法,蘇凝綰眉頭一挑,便接過翻看起來。
蘇凝綰出身將門世家,父親蘇將軍更是朝中重臣,所以她自然也能看懂功法。
快速翻了一翻之後,蘇凝綰頗為憤怒地將兩冊秘籍扔在了桌上,怒道:「這喬大怎麼給了你兩本有問題的功法?」
蘇凝綰並不希望孟淵的實力提升太快,但是這些有問題的功法也會影響孟淵的實力。
一旦孟淵實力受損,保不齊會影響自己的借種大計。
這是蘇凝綰絕不能允許的。
看著已然燃起怒火的蘇凝綰,孟淵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與喬大管事平日裡無冤無仇,可是他卻幾次三番針對我。就連上次您讓瓶兒帶我去武樓選取功法,他也故意給了我一本缺失了調和之法的【周天融血經】!」
「還有這等事?」蘇凝綰驚呼,旋即便將瓶兒叫了進來。
一直注意著房內動靜的瓶兒見蘇凝綰開口詢問,便立刻意識到了孟淵的想法。
自從與孟淵達成合作,約定結盟後,她便時刻在尋找能幫助到孟淵的機會。
像是之前的【神行百變】,便是她想盡辦法為孟淵求得。
領悟了孟淵想法的瓶兒,連忙添油加醋,將上次帶孟淵去領取功法一事,給蘇凝綰細細講了一遍。
「小姐,之前奴婢帶孟淵去武樓時,開始還好,但喬大在看見奴婢後,便立刻將孟淵攔住,不讓他進去。
隨後,他更是讓典野去武樓中取來了【周天融血經】,還說什麼,這功法前途遠大,非常適合孟淵。」
身為將門小姐,蘇凝綰瞬間便察覺到了重點。
只見她低頭望向了瓶兒,沉聲道:「你的意思是,喬大針對的不是孟淵,而是針對我?」
這話一出,瓶兒連忙道:「奴婢不敢這麼說,只是從來沒有聽說府中其他家丁,去武樓時會被攔著不讓進。」
這話一出,徹底點燃了蘇凝綰的怒火。
隨著大少爺曹珠生死,大少奶奶溫疏筠日夜忙著照顧兒子曹蘭,整個榮國府的大權正逐漸轉移到蘇凝綰手中。
而喬大此舉極像是受人指使,故意針對自己。
從小見慣了家宅鬥爭的蘇凝綰,在聽到瓶兒的話後,已經認為是府中有人在故意針對自己,不想讓自己掌握榮國府大權。
望著陷入沉思的蘇凝綰,孟淵悄然與瓶兒對視了一眼,心中頗為欣喜。
瓶兒果真給力,三言兩語間便領悟到了孟淵的意思,打出了最佳助攻。
沉吟許久之後,蘇凝綰沉聲道:「喬大他一介管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針對我的人,你且放心,我會發動人手查清此事。
若事不可為,我會親自出面,給你討一個公道。」
這既是為了保住孟淵,讓自己的借種大計不受影響,也是為了回擊喬大背後的幕後主使。
畢竟,蘇凝綰可不相信,喬大一介管事會有膽子針對自己,定然是受了他人指使。
有了蘇凝綰的保證,孟淵暗自竊喜。
至此,孟淵的計劃便已完成了大半。
望著媚態頓生的蘇凝綰,孟淵翻身上馬,再次當起了騎士。
「二少奶奶如此待我,那我必然傾盡全力報答一番。」
一邊說著,一陣陣旖旎聲響傳出。
門外,瓶兒再次聽見了低吟淺唱。
第二天一早,孟淵穿戴妥當,旋即便挎上長刀,走出了柴房。
此時,萬連已經在柴房外等待許久。
看著走出來的孟淵,萬連連忙快步上前,低聲道:「淵哥。」
見狀,孟淵打量了四周一番,低聲問道:「怎麼樣了?」
萬連連忙說道:「淵哥放心,如今府中上下都已聽說喬大誣陷你一事了。」
孟淵點了點頭,又吩咐了萬連幾句後,便邁步向大門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