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陸立春就去摸口袋。
沈玉嘴上阻止,卻沒阻止他摸口袋的動作。
霍文璟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就想上前一步去阻止,卻被江綰給拉住了。
兩人手觸碰那一刻,霍文璟愣住了。
他詫異看向江綰。
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江綰給他的眼神,他莫名就看懂了。
陸立春摸遍了口袋,才想起來,他好像……沒卡。
沒法甩卡。
但心頭那口怒火還燒得旺旺的,他立即摸出來了手機,對著服務員說:「你那些石頭多少錢?我掃碼!」
服務員看到後,也只能去拿二維碼了。
畢竟能付錢,就無所謂碰不碰了。
「陸同學,你沒必要這樣的,我不知道要如何還你。」沈玉一臉為難的說。
特意刷得大大的眼睛,帶著微微的水光看著他。
不算特別撩。
卻又恰到好處。
抓准了男人心裡的那點癢意。
陸立春一看到她這模樣,果然直接扯著嗓門說:「還什麼還,不過就是幾塊破石頭而已,我樂意!不用你還。」
聽到這話,沈玉又恰到好處的露出感動表情。
實則眼底閃過一抹不屑與得意……
服務員很快就拿著二維碼回來了,同時報了這一排的石頭價錢:「先生,這一排的原石總價,一共是三百五十六萬。」
陸立春一聽,表情僵了一下。
「多少?」
「三百五十六萬。」
「你那不是寫了一萬五嗎?」陸立春指著標價的牌子。
服務員指了指被四周客人擋住了的位置:「那邊的三個原石都是一百萬。」
陸立春看著自己微信上十萬塊出頭的餘額……原本被怒火沖昏頭的腦子,終於恢復過來了。
他也搞不懂,自己剛剛怎麼就這麼「豪橫」衝動了。
陸家家世不低。
應該說,很有分量。
可陸家人對子女這一塊,並沒有寵溺,零花錢是按照正常標準給的。
比如陸立春,一個月零花錢也就五千塊。
他餘額里的十萬塊,也是他自己存出來的,此時他上哪去弄三百多萬啊!
第一次,陸立春感覺到了窘迫與尷尬。
而站在他身邊的沈玉,也剛好看到了他手機上的餘額,她也愣了!
十萬?
就這麼點分??
他不是陸家的小公子麼?
「那個,我就要那一個石頭就行了。」陸立春指著那一萬五的石頭。
雖然尷尬窘迫。
陸立春卻並沒真打腫臉充胖子,也沒找霍文璟借錢什麼的。
反而指著那一萬五的石頭說。
服務員:……!!
很快。
陸立春掃了一萬五,抱著那塊一萬五的石頭遞給了沈玉:「沈同學,不好意思啊,我剛剛說話大聲了些,只能買得起這一塊。」
沈玉:……???
沈玉沒想到,費盡心思挑選的「金主」,竟是一個窮逼!
這與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說不惱火是假的。
但眾目睽睽之下,她還得裝出感激的模樣接過了那塊只有一點點靈氣的石頭:「謝謝你,陸同學。」
「不客氣。」
陸立春咧嘴笑了笑。
沈玉接過石頭後,那石頭裡的一點點靈氣,就自動被她給吸收了。
是的。
她只要觸碰到有靈氣的東西,都會自動吸收了去。
這也為何,她不能觸碰。
沒法靠賭石賺錢。
因為只要是經過她手的東西,任何靈氣都會消失。
其實她來過很多次賭石街了,一開始並沒人發現她的異常,她可以肆無忌憚的觸碰吸收。
那段時間是她白嫖的最多的時候。
可惜,很快就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雖然沒證據,但從監控器卻能發現了,只要是她碰過的石頭,無論是什麼石頭,都再也開不出來玉石,就算開了,那些玉石也會碎成渣。
一次兩次是意外。
可次次都這樣,那就是異常了。
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人,都會發現到不對勁。
沈玉不是沒想過換地方。
可她這三年來,京中能去的地方都去過了。
以她的身份背景,高檔的地方她根本去不了,就比如先前的聚寶閣。
要不是陸立春帶著,就憑她是進不去的。
得要會員。
就算她能弄到會員進去,也不可能那樣肆意觸碰裡面的東西。
只是她還不知足。
她還想在吸收一波。
這樣的話,她就可以很長一段時間可以不用擔心靈氣的問題了。
所以她提議來了賭石街。
但她沒想到,陸立春竟是個窮鬼,,還摳……
十萬塊,就給她買了一塊一萬五的。
越想越虧,越想越惱火。
表面沈玉卻沒露出任何情緒,只是目光還是忍不住看向了那標價百萬的三塊石頭上。
那三塊石頭靈氣是最多的。
其中有一塊還很濃郁。
她要是能碰上到,就能吸收。
想到這,她突然就走向了那塊石頭,這次她走的很快,在服務員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走到那石頭前,伸手就碰上了那石頭切口位置。
剎那間,靈氣就湧入她體內。
她高興的嘴角都上揚了。
果然。很濃郁的靈氣。
而她還很貪心,另一隻手還往旁邊那塊石頭摸了去。
「你……」
服務員這時反應過來,剛想出聲,就被江綰抬手阻止了。
霍文璟見此,直接給服務員遞了一張卡。
服務員愣了下。
很快明白過來,立即閉了嘴。
就這樣,在沈玉貪婪的吸收著兩塊石頭裡的靈氣時,江綰走了過去。
沈玉其實也注意到了江綰。
但她沒在意。
就算別人看到她在幹什麼,別人也看不出來她在吸收靈氣。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江綰走到她身後後,抬手就是一手刀。
是的,手刀。
至少在旁人眼裡是這樣的。
沈玉暈過去時,人都還是懵的!
陸立春也楞了:「小嫂子,你這是做什麼?」
圍觀的人也有些詫異。
一個個盯著江綰,目光忍不住落在她那隻白嫩的小手上。
這得多大力氣,能一手刀把人劈暈?
江綰倒是很風輕雲淡的解釋了一句:「她患了一種會傳染的疾病,會傳染人,打暈她,是防止她傷人,我已經報警了。」
這話一出,眾人先是一寂,接著是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