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離?為何?隊長的手術不是很成功嗎?」
某區醫院,幾個隊員來看望自家隊長,得到的答案是隊長被突然調離了,一個個臉色都變了。
醫生見過太多這種傷後被上級調離或退役的情況,遺憾說道:「這是上級命令,你們隊長剛離開,或許你們還能再見他一面。」
這些都是頂尖子。
也是因為是頂尖人員,多數走在一線,重傷死亡的機率比任何人都高。
幾人口中的隊長,就是因任務而重傷。
搶救及時,手術也很成功。
至於後續是歸隊還是調離,得看他身體恢復的情況,可這一次,術後還沒半個月,傷口剛恢復了一些,上頭就將其調離了。
不但如此,上頭還派了人來接。
李寒接到被調離的通知,心情也是複雜的,他內心是不想退的,可上級下達了命令,他只能聽從。
隊員追出來時,他坐的車已經開了。
他看到了,卻沒讓車停下來。
可看著後視鏡那些追著車跑,似乎在喊著隊長的隊員,他緊緊攥著拳頭,眼眶忍不住紅了。
坐在他身邊的工作人員注意到這一幕,溫和詢問:「李隊長,需要車停下來嗎?」
「不用了。」
李寒閉上了眼。
無論在戰場上有多剛毅勇猛無畏生死,此時的他卻害怕了道別。
就這樣吧!
至少……他們好好的。
……
孟嘗是某特隊的。
在一次恐怖襲擊的事件中,為救人質和防止那枚毒彈爆炸,以犧牲自己的方式,暴露在了恐怖分子的真理火下。
替隊員爭取了片刻時間。
最終解救出人質,也阻止了那枚毒彈炸毀整座島嶼,但他人卻險些死去。
搶救過來後,他的神經也受損了。
雙手無力到再也拿不起真理,甚至右腿也出現了偏癱情況。
這是神經損傷。
可能一輩子都沒法治癒。
最好的情況,就是成為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普通人。
他很清楚自己的命運。
退役!
是他的歸宿。
他早有心理準備。
所以當上頭下達命令,要接他離開時,他雖遺憾,卻沒有一絲不甘。
他沒問接他離開醫院的人要帶他去哪。
也沒問退役後國家對他的安排。
這些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他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大不了回老家種地去!
但他不知的是,除了他,全國各地都有跟他類似經歷的人被選中,被接走,最後都被送往了白江村……
……
白江村。
江綰跟江老頭回來時,村子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不說別的,就是條村子主道,都擴到了四車道。
是的。
足足有四車道。
一些房屋密集的村路,保留下來了,而是在不破壞村子整體的情況下,繞過村屋另外開闢了一條足足四車道的水泥路。
路兩邊都種上了花紅柳綠的花。
鬱鬱蔥蔥的。
也不知是綠化搞上去的原因,還是那些花是江綰後山那些,反正種上花後,整個村子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清新。
即便村子依舊還在施工中,也並沒那種灰塵飛揚的感覺。
視覺上,特別好看。
一直通往到了村尾。
但並沒進入到江家。
因為通入江家那條路兩邊的田地都種植有農作物,且還是江家的,自然都沒法擴充,所以通往江家的那條路,除了修繕了一下,並未大動干戈,只容得下兩輛車並肩而過的寬度。
為此,在進入江家那三岔路口,特意修繕了一個寬敞的停車場。
除了路,村裡的房屋也開始在重建了。
都是按照農村小別墅款建的。
從村口開始,已經有好幾棟都能看出來框架了……可見這速度有多快。
怪不得這國家會被稱為基建狂魔!!
因為提前知道了江綰要回來的消息,除了上學的小軒軒,今天江家眾人都沒下地幹活。
江母早早煮了一桌子飯菜等著了。
所以江綰和江老頭一到家,聞到的就是滿屋子的飯香味,以及等著他們回來的家人。
「爸,綰綰,你們可算是回來了,累了吧?快先坐下來歇一下,等會就可以開飯了。」江母連忙去攙扶了大著肚子的江綰,江愛國去攙扶江老頭。
江承則端了一碗雞湯出來:「妹妹,喝雞湯,溫度已經剛剛好了。」
江承把雞湯放到了江綰面前,那傻憨憨的臉上,撲閃著亮晶晶的眼睛。
只是比起半個月江綰離開前,他似乎又」長大」了一些。
江承把雞湯遞給了江綰。
「謝謝大哥。」江綰笑著道謝,心頭微暖。
而江義這時,遞給了她一張熱帕子;「擦擦手先吧……姐。」
最後那句姐,他喊的有些小聲,表情還有些不自然。
江綰看了眼江義,也笑著接過;「謝謝阿義。」
當然,兄弟倆照顧江綰,江老頭那邊也沒被忽視,江家父母對他也同樣來了一套。
把江老頭給樂得齜牙笑。
接下來一家子才坐下來吃了晚飯。
吃飯時,江老頭也就把在京中發生的事一一給家裡人說了。
家人都很是震驚。
親兄弟身份還不低。
不過,江家眾人雖很是驚訝,卻沒有一個人多打聽謝家的情況。
就只是問了那未曾見面的大伯身體可還好。
聽到沒事後,話題就轉到了江綰朋友身上,「綰綰,你那朋友呢?現在沒事了吧?」
江綰去京中是因朋友。
江綰笑著回道:「人沒事了。」
王小亞身體確實沒什麼事了,生機問題得先身體養回來才能解決,而江綰已經把小程序的連結轉發給了她媽媽。
只要她下單,就能買到菜!
「沒事就好!」
「對了,有件事差點忘了,綰綰,有個叫李婉華的姑娘,說是你朋友,上周帶著她父母哥哥都來了,說是謝謝你救了他哥哥,送來了一堆東西,還硬給塞了一張黑色的卡,我們不收,非要硬塞。」
江母想到這事,就連忙起身進房,拿出了那張黑卡遞給了江綰。
「說是卡沒有密碼,我跟你爸也沒去查,想著等你回來,看看要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