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花讓蘇茶他們加班到八點,自己卻加班到晚上十一點。
整棟大樓,只有她的藥劑房還在亮著。
大彪,卡特爾和樊於雪默默給她打下手。
大彪幫忙清洗小鍋,卡特爾和機器一起分裝藥劑,樊於雪幫忙擦汗和餵她喝水。
就連黛衫也沒閒著,體內異能恢復一點就立刻釋放到提起裝在瓶子的水裡。
「蓋子。」
大彪擦乾淨手,幫忙封口。
張三花特意買了封口機,在瓶口加一層薄膜再擰上瓶蓋,異能水可以保留久一點。
大戰在即,藥劑司那邊也很忙碌,黎副官讓他們派出一半的人,專門用二號能源水煉製一批治療藥劑。
半個月後,張三花把加緊煉製出來的藥劑交給黎副官。
黎副官連夜帶著藥劑趕往前線,終於在蟲族發起戰爭的前一天晚上趕到。
蔣玉把一瓶小小的藥劑捏在手裡,神色不明。
這一批全部是極品藥劑。
她看了好一會,發布命令:「老黎,把藥劑發下去!」
黎副官得令,把藥劑都收回空間鈕里,退出指揮官的戰艦。
張三花靠藥劑提神,繼續催促蘇茶他們。
魏依憶屏住呼吸,把最後一個小鍋里的材料加入大鍋里,越攪拌,她眼裡的光芒越亮。
她有預感,這次一定能成功!
張三花停在魏依憶身後:「成了,熄火吧,再熬下去藥劑品質會降到下品。」
魏依憶下意識就把爐火關掉,等藥劑檢測結果出來,她看向張三花的眼神更加崇拜。
差0.1純度就掉到下品。
魏依憶的成功就像開了個好頭,從藥劑司調過來的四人也陸續煉製成功。
張思雨聽著那邊的低聲歡呼,咬咬唇,更加認真。
張三花露出笑,讓魏依憶他們再接再厲。
她腳步輕快地轉到張思雨旁邊的時候,發現她差一點就成功,實在忍不住用異能幫了一下。
這些材料從雲泱星運來可不容易,不能浪費。
張思雨本來以為藥液已經廢了,誰成想,張三花來她旁邊站了一會,藥液突然有了活性。
她偷瞄張三花的眼神變得奇怪,她在魏依憶旁邊站一會,魏依憶就煉製煉製成功了,她來自己身邊站一會,自己也煉製成功了。
難道……她是藥神?
張思雨來不及高興成功把藥劑煉製出來,她一點一點挪到張三花旁邊,悄悄摸一下張三花的小手。
張三花側頭看她一眼,以為是自己站太近影響到她了,往後退了幾步。
張思雨見沒被發現,心中竊喜,蹭到藥神好運了。
她趕緊把小鍋都洗刷一遍,開始煉製第二次。
「哇,思雨,你成功了?」周曼茹剛炸爐了,把臉上的灰一擦,轉頭就發現張思雨的藥爐不一樣。
她羨慕地湊近,發現了華點:「思雨,你的左手怎麼了?」
張思雨只用右手邊清洗小鍋,左手背在身後,生怕被水滴濺到。
「噓!」張思雨湊近周曼茹的耳旁,小聲告訴她自己的發現。
周曼茹低頭想了想,藥劑的事兒怎麼能叫迷信呢?
她打定主意,也要摸一把藥神再煉製藥劑。
等張思雨第二次也成功煉製出藥劑,她看向張三花的眼神詭異的帶著敬仰。
「我也成了!」周曼茹驚喜地跳起來大喊。
張三花聽到聲,快步過去誇誇她:「哎呀呀,不愧是曼茹,也太厲害了吧,半個月多月就能煉製出高級藥劑。」
周曼茹趁機又摸了摸把張三花的小手:「謝謝上尉的鼓勵,我會繼續加油的。」
張三花抽回手,周曼茹一直站在爐火前,熱得出微汗,手心有點黏膩。
現在只有石蘭溪和蘇茶沒有成功過了,兩人也不鬥了,謙虛的找張思雨詢問訣竅。
張思雨臉上露出詭異地笑,把自己和周曼茹成功的秘訣告訴兩人。
石蘭溪錯愕:「你懵我呢?」
蘇茶看向周曼茹:「曼茹,是真的嗎?」
周曼茹點頭,又繼續煉製藥劑去了,她剛摸了一把藥神,要抓緊時間煉製第二爐才行。
張三花再次被人碰到手的時候,覺得莫名其妙,空間那麼大,怎麼她走到哪都被人碰到。
反正大家都有成功的經驗了,她乾脆回自己的煉藥房,多煉製點藥劑吧。
周曼茹對著張三花離開的背影伸出手,在心裡無聲吶喊:藥神,不要走!
可惜她的吶喊張三花聽不到。
他們已經會煉製魅惑王了,張三花就負責煉製水球。
關上門,她一個人煉製就不用小鍋那麼麻煩了。
只要異能管夠,她現在連極品藥劑也能煉製出來。
第二天上午,張三花照例背著小手去看魏依憶他們煉製藥劑,發現有不足的地方,就指點兩句。
半小時後,她舉起雙手看了看,本來白白淨淨的手,多了許多淺淺的紅痕,都是被摸的。
因為著急,不小心用了大力氣的周曼茹,心虛地低頭,假裝認真煉製藥劑。
昨晚張三花離開後,她們又開始慢慢炸鍋了。
張三花乾脆坐在小凳子上,遠遠地看他們的動作,沒再靠近。
只是張三花不靠近張思雨他們,張思雨他們會想法子靠近張三花。
張三花在被一百零一次摸手的時候,忍不住了,他們絕對是故意的。
「你們為什麼要摸我的手?」
周曼茹眼神飄忽:「沒有呀,我只是不小心碰到。」
張思雨絞著手指頭:「我也是不小心的。」
石蘭溪倒是理直氣壯:「都是女的,摸一下怎麼了。」
「呵~卡特爾。」
這兩天宋庭那邊到了關鍵期,大彪和卡特爾和樊於雪都被喊過去幫忙。
卡特爾耳朵動了動,聽到張三花喊她,立刻過來。
張三花洗完手,隨便甩了甩:「你盯著這群小變態,別讓他們再摸到我的手。」
張思雨眉眼耷拉,摸不到藥神,她沒信心再煉製藥劑了。
就連一直是個小刺頭的石蘭溪的嘴角也向下彎,昨天摸到藥神之後,確實煉製成功了。
但張三花一離開,她又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