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劑樞轉了一圈,布置了幾個任務,張三花又回到韓正清的研究院。
韓正清和宋魚都在各自的實驗室里待著,她們這幾天的吃喝拉撒都在這邊,莊園那邊都不回一趟。
新招來了幾個藥劑師也忙得團團轉,她們和韓正清簽了合同,至少在這裡干十年。
這十年裡,韓正清會教她們煉製自己的藥劑,也會給她們發工資,但她們每個月需要煉製不少藥劑。
十年之後,她們是去是留都隨意,學到的藥劑也能隨便煉製來賣。
張三花知道他們都在忙,特意回了一趟莊園,讓廚師做了不少好吃的飯菜,再打包帶過來。
「師姐,該吃飯啦。」
張三花敲了敲宋魚的門。
「你專門回家打包的嗎?」宋魚打開盒飯的蓋子,吸了吸鼻子,是家裡的味道。
「是呀,師姐你先吃,我還要給老師也送一份。」
張三花手裡還提著其他的飯盒,有韓正清的,還有其他人的。
宋魚抱著飯盒,望著張三花離去的背影,有點感動。
二彪次次只記得給老師帶飯,而她只能可憐兮兮地灌營養液。
今天,終於也有人給她帶熱乎乎的飯了。
張三花親自給老師送飯,以示自己的孝心,剩下的飯盒讓大彪分給其他人。
韓正清用筷子翻了翻飯盒裡的菜,全是她愛吃的。
「創新大賽的藥劑,你準備得怎麼樣?」
張三花神秘一笑:「快煉製好了,老師你就等著我把大獎捧回來吧。」
韓正清挑眉:「這麼有信心?宋魚可比你提前準備了好幾天。」
張三花豎起食指晃了晃:「老師你不懂,要是只有評委打分,我不敢保證,但讓網友打分,我絕對得第一。」
韓正清放下筷子:「那我可就等著你把第一名的獎盃捧回來了。」
張三花信心十足地跑回自己的實驗室。
掀開鍋蓋,露出鍋內淺紫色的藥液,色澤勻淨通透,不見半分雜質,是極品藥劑。
張三花嘴角咧到耳根,裝起一瓶藥劑拿去檢測。
【藥劑名稱】未知名藥劑
【藥劑效果】喝下30ml藥劑,10分鐘內,從口中吐出方圓十里的無主星幣(包含鋼鏰、紙幣、礦石、鑽石和黃金)。
張三花迫不及待地喝下一瓶藥劑,咂咂嘴,味道還怪甜的。
不一會兒,她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在嘴唇一厘米處出現一層淡藍色的光暈。
張三花取個大盆放在地上,她彎著腰對準大盆,眼睛亮晶晶地,很是期待吐出來的星幣。
五分鐘過去,無事發生。
八分鐘過去,張三花除了腰有點僵,腳有點麻,一無所獲。
九分鐘過去,大盆里還是空蕩蕩的。
在藥效即將結束前,終於吐出來一個鋼鏰。
哐啷!鋼鏰直直墜入盆里,撞擊盆壁,叮鈴一響,還在盆底蹦彈了兩下。
張三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捏著鋼鏰的手不住地顫抖。
她花了那麼貴的材料,用了三天時間才煉製出來的藥劑,竟然只得到一枚鋼鏰?
與此同時,研究院五百米外的一條馬路上。
一位母親掃了一眼地面,沒有看見鋼鏰,當即急得伸手用力掰開孩子的嘴巴。
「坐懸浮公交的鋼鏰呢?是掉地上,還是被你塞嘴裡了?快吐出來——」
孩子還不會說話,只會哇哇大哭,小手一個勁指向綠化帶。那枚鋼鏰方才還在,此刻卻憑空不見了蹤影。
孩子的爺爺奶奶縮著脖子站在一邊,都是他們的錯,就不應該把鋼鏰給大孫子玩。
張三花不相信藥劑有問題,她懷疑是附近沒有人弄丟值錢的東西。
她又瞄準黛衫的小金屋,把黛衫從小金屋裡抱出來。
「黛衫,你的小金屋再借我一下。」
張三花風風火火地跑到一間空的實驗室,把小金屋放裡面。
再回到自己的實驗室,喝下第二瓶藥劑,十分鐘過去,小金屋沒有回來。
張三花擰著眉,把小金屋放到外面,又怕真的被人撿走,讓黛衫站在旁邊看著。
「黛衫,你就在這看著,別過去碰它。」
黛衫緊張地點點頭,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小金屋,生怕它被陌生人撿走。
好在,研究院附近有不少士兵看守,陌生人無法靠近。
這次,張三花喝完藥劑後,小金屋終於傳過來了。
她高興地把小金屋捧在手裡,翻來覆去查看有沒有損壞。
黛衫跌跌撞撞飛回來:「三花,嗚嗚嗚我的小金屋不見了。」
「挪,你的小金屋在這呢。」
黛衫淚眼汪汪,蹭了蹭失而復得的小金屋。
張三花還想試試,如果東西明明就在屋內,但東西的主人親口說了不要它,那東西能不能被藥劑傳過來?
可惜,不管張三花如何軟磨硬泡,黛衫死活不願意再把小金屋借出來給她做實驗了。
張三花出門問了幾個人才借到幾張紙幣。
她把紙幣放在地上,對著紙幣說:「我不要你們了。」
說完,顛顛跑回去喝藥劑。
地上的紙幣閃了閃,從原地消失,再從張三花口中出現。
張三花眯著眼,撿起大盆里的紙幣,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紙幣沒有任何變化,能用!
把紙幣揣進兜里,準備還給人家。
嘴巴又開始不自覺張大,張三花趕緊低頭。
哐啷~哐啷~
一顆顆礦石掉進大盆里,很快就把大盆裝滿,然後溢出,掉到地板上。
張三花的眼睛慢慢睜大,要不是嘴巴還在吐礦石,她簡直要仰天大笑三聲。
——
「抓小偷——」
一堆人追著一個瘦杆青年跑,那青年為了甩掉眾人,故意往小巷子和偏僻的地方鑽。
最後還是被訓練的治安員攔下來。
「治安先生,他偷了我店鋪里的礦石。」
「治安先生,我沒有,我連他店鋪都沒有進去。」
「你放屁,我一籮筐的稀有礦石,你從門口路過之後就不見了。」
兩人在治安員面前不斷扯皮,不管店老闆怎麼說,瘦杆青年都不承認自己偷他的礦石。
「得罪了。」治安員得到瘦杆青年的同意,對他進行了搜身,最後什麼也沒搜出來。
店老闆都快哭了,損失了一籮筐礦石,還被要求對小偷道歉。
瘦杆青年等人都離開後,鬼鬼祟祟地跑向十米遠的垃圾桶,彎腰翻找半天也找不到他用轉移過來的礦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