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安南暖活動,就脖頸處就露出一片觸目驚心的紅,有些破皮了。
儘管是力氣上來了,皮肉又不是銅皮鐵骨,這麼重的扁擔壓上,摩擦,肯定是會受傷的。
【主播,主播,你受傷了……】
【主播,你流血了。】
【我信了,這真不是擺拍,主播皮膚好白,傷口看著好嚇人。】
但是安南暖都聽不到,她只覺得自己脖子,肩膀疼,但是疼麻木了,也就不知道咋回事了,餓得要命,就專心吃飯。
因為是坐的最里側,也沒人看見,而手機是從她背後照過去的,所以才能看清楚。
幹了一下午活了,大家都很餓,所以吃飯都是大口大口的吃的很香。
「媽,你今天的飯做得太香了,這手藝真是絕了。」
「奶奶,你今天做的飯太好吃了!」
「嗷嗚,嗷嗚,好 吃的要命。」
「青菜也好吃。」
光吃那點肉肯定是不行的,奶奶還摘了菜,五花肉燜茄子,給徐紅做的蒸土雞蛋,滿滿的一大盆,人多,分量可足了。
豆角炒臘肉,涼拌黃瓜,白糖番茄,牛排是不夠吃的,還做了一小盆紅燒肉。
一家人都是乾的力氣活,沒有油水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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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等到十幾個人吃完飯,那是盆光碟光,碗光,簡稱三光。
大家都吃撐了。
但是還有事要干。
要熬製果醬。
大家利索的又開始分工了,有人洗碗掃地,收拾戰場,剩下的人,都開始清洗嘉寶果。
安南暖拿起手機,準備把手機換個地方,就看到滿屏的提醒,主播你後脖頸破皮了。
流血了。
安南暖伸手去摸,應該是短暫性的形成了黏膜,已經不流血了,但是摸上去現在也有些感覺了。
安南暖趕緊回房間套了個薄外套。
對著直播間比了個噓的手勢。
「我晚上回房再處理,這會先熬果醬吧。」
「已經不流血了,謝謝大家。」
【什么小仙女啊,不想家人擔心吧。】
【還趕緊藏起來。】
【我真不知道主播是怎麼咬牙撐下來,走這麼遠的山路的。】
【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我真的很佩服。】
【比那些只知道搔首弄姿作秀的主播不是強多了,不知道多少主播打著鄉村,山村生活的旗號,那裙子穿的比夜場還短……】
堂弟堂妹回去睡覺了,明天他們得上學,剩下的所有人都在院子裡忙碌,嘉寶果先在開水裡滾幾圈,鍋也是安南暖下午買的新鍋。
開水滾一滾,算是清洗,也是消毒,更容易存放。
然後家裡人都戴著一次性手套,一次性帽子,口罩,圍裙,將所有的嘉寶果去皮,其實也簡單,一捏,果子就和葡萄一樣,果肉就會掉出來了。
一部分人去皮,一部分人祛籽,祛籽後直接隔著一次性手套捏爛。
再用新煮過的案板和刀剁碎一些,放上糖,醃製上,大概兩個小時。
等到出現果膠了,就開始熬煮。
小火,一直翻動。
熬製將近50分鐘,變粘稠,起膠。
才算是大功告成。
滿滿的這一大鍋的果醬,是今天一下午,一晚上的勞動成果。
凌晨一點,才終於完成所有工作。
【我突然有點成就感是怎麼回事?】
【我看直播看到一點,我已經累的不行了,不敢想像主播他們連軸轉這麼久,累成什麼樣子。】
【這果醬,我宣布,是真正的野生新鮮的,不添加任何添加劑的,純正的嘉寶果果醬。】
【我本來沒想買的,可是看著,我也想買兩瓶了,吃著放心啊。】
【畢竟沒有海克斯科技和狠活,都是滿滿的好果。】
安南暖讓大家趕緊回去休息,然後把燙的幾乎要爆炸的手機拿起來:「這次真的要下播了。」
「果醬就放在鍋里,放涼了,明天早晨開播裝瓶,郵寄。」
「大家也早些睡吧,晚安。」
【主播,不要忘了處理傷口哦,不然會發炎的。】
「好的,謝謝大家。」
安南暖關了直播,累的躺在床上是動也不想動。
恨不得就這麼直接睡過去。
但是不行,安南暖還是洗漱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脖頸和肩膀的傷口。
有些地方破皮了,被扁擔重力壓的地方,是青紫,紅腫,明顯是淤血,看上去有些嚇人。
安南暖收回手,沒塗藥,然後盤腿坐在床上,冥想,修煉。
太多事情要做了,安南暖停不下來,她必須是像上了發條一樣的轉起來。
但是修煉的效果比休息還要好得多,沒一會就疲憊全消了,連安南暖身上的傷也在慢慢的消失,小乖乖巧的蹲在安南暖的身邊蹭濃郁的生機之氣。
早晨五點鐘,安南暖就睜開了眼睛,比睡了一晚上還覺得精神。
她把後台的商品上架,設置一下價格。
嘉寶果某寶價格是80元2斤。
安南暖的價格一定要定的比它們高,因為降價容易,漲價難。
何況這果子裡有靈泉水,這個不一樣,不能賤賣。
安南暖想了一下,定了80一斤的價格。
是鮮果。
快遞費也貴。
然後安南暖便上架純野生的山藥,某寶價格,50三斤,安南暖照例漲一倍,100元三斤。
嘉寶果果醬。安南暖買的瓶子是兩斤,也就是1000g一瓶的瓶子,但是這個快遞費沒有生鮮冷鏈那麼貴。
但是卻有人工成本。
最後安南暖定了200元一瓶。
初看這些價格都有些高了,但是也沒辦法,安南暖不會賤賣。
何況這些東西本身就不便宜。
估算了一下數量,上架一定的數量。
都是生鮮,食品類的,所以不接受退換貨。
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搞好了之後,就已經六點多了。
安南暖又起來做飯,沒想到徐紅也起來了。
徐紅昨晚睡得早,她想幫忙,大家都不允許,但是安建國進屋晚,她大概也知道安南暖睡的不會早。
「暖暖,昨晚那麼晚睡,怎麼起這麼早?」
「怎麼不多睡會?」
徐紅臉上都是心疼。
「年輕人瞌睡少,不困了,就起來了。」
「我去做飯。」
安建國也起來了,應安南暖:「我做飯吧,你去裝你的果醬。」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