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頭白狼,真的好像是一個人在求救。
安南暖在原地糾結了一分鐘,然後跺了跺腳。
她回去看看情況,也許打不過對方,但是跑她是跑得掉的。
哪怕是偷偷給那頭狼餵一些靈泉水,讓它多堅持一會呢?
安南暖將自己的背簍放在原地。
看向幾個毛茸茸。
「你們在這裡呆著,不要亂跑,等我回來。」
安南暖不讓它們下山喊人,下面的村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對方可是有槍的,如果對方被嚇走還還說,但是這些亡命之徒,萬一真的殺人呢?
那後果將不可估計。
將軍拽住安南暖的褲腳不讓她離開。
危險。
白雪也輕輕的汪了一聲。
動物對危險的感知最是清楚。
鸚鵡也在勸安南暖:「美人,你別去,真的很危險。」
「那些人有槍。」
安南暖拍了拍將軍的頭:「我就悄悄的看一下情況,我不往前沖,我知道他們有槍,我偷偷摸摸的看一下,我一定保護好自己的。」
「你們在這等我。」
安南暖擺脫幾隻毛茸茸往前走,鸚鵡跟在她身後飛:「那我先幫你打探打探情況,真有問題,我就發出叫聲,你就快跑。」
鸚鵡撲閃著自己沒剩下幾根羽毛的翅膀,率先飛一步。
祁寒看著黑掉的直播間,捂著胸口突然咳了好幾聲。
最近因為吃安南暖送來的各種蔬菜水果,有些血色的臉蛋,瞬間變得蒼白。
他知道,她肯定會回去的。
對方有槍。
祁寒一把抓起手機,因為用力骨關節都有些泛白,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祁寒說了讓對方最快速度去救人。
對方似乎是跟祁寒談了條件。
祁寒沒有絲毫猶豫答應了下來。
「好。」
這邊,安南暖悄悄的弓著身子走回去,其實神識已經蔓延到事故發生地了,一步一步的走,安南暖自己都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那三個人開了一槍之後,在原地看著白狼的氣息慢慢的衰弱,並不靠近。
看樣子是準備等到白狼徹底沒有反抗之力,死了之後直接拖走。
安南暖甚至是能聽到他們說話。
「該死的,這頭狼也太兇了,不開槍還真的不可能把它拿下。」
「只是這樣的話,那皮毛有了子彈孔,可能就賣不上好價錢了。」
「總比丟了命強,要不是這一槍,我們三個都得交代到這。」
「再等一會,等它死了我們趕緊收拾東西走人,槍聲估計要被駐紮在這的人發現了。」
安南暖已經緩緩靠近了,人類沒有聽到安南暖的動靜,但是白狼動了動耳朵,已經聽到了。
它的眸子裡爆發一股子求生的意識,死死的扛著,比之前更能堅持。
甚至是微微動了動四肢。
那幾個人的臉上頓時有些不耐煩起來了:「剛才怎麼看著都快要死了,現在又活躍起來了?」
「是不是一槍沒打到要害?子彈被卡住了?」
「要不再補一槍吧?」
「對著眼睛下去,一槍斃命,皮毛也不會出現傷痕。」
幾個人跟著皺了皺眉,他們也怕時間越久,自己越不安全。
「去吧,再打一槍。」
「我們得趕緊走了。」
眼看著一個人端槍靠近,白狼發出憤怒而警惕的嘶吼,爪子無意識的在地上摩擦,瞳孔冰冷的看著這些偷獵者。
微微一動,身上的傷口流血流的更歡了。
咔噠一聲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安南暖再也不能袖手旁觀下去,否則這頭白狼下一秒就會死了。
手一翻,出現了幾根金針,幾根金針排列組合,夾雜著凌厲的勁風,直接從端槍人的手腕穿過,身體都還沒感覺到疼痛,槍就因為脫力,直接掉在了地上。
安南暖一個翻滾過去,撿起地上的槍,狠狠砸在男人的腦袋上,對方悶哼一聲,瞬間倒在地上。
另外兩人立刻警惕的端起了槍,對準了安南暖:「什麼人?」
「該死!」
兩個人就要扣動扳機,安南暖抱著槍,就地一滾,也跟著開槍,但是這槍並不是連發的。
安南暖按發出去一發子彈沒打到人之後,就不會用了,現在安南暖也不會有研究的時間,只好利索的丟掉槍。
「美人,左!」鸚鵡的聲音響起,安南暖手裡的金針一甩,一股子巨力,直接將左邊偷獵者手裡的槍給撞掉。
不到萬不得已,安南暖不能控制金針進入他們的身體破壞,不然等下警察來了不好解釋。
也不能用金針隔空排列組合攻擊人。
對方槍沒了,狠狠朝著安南暖撲了過來,兩個人頓時一撞,翻滾廝打在一起。
在安南暖對左邊人出手之後,右邊的偷獵者本想支援,槍都舉起來了,一隻鳥突然沖了過來,朝著他眼睛抓了過來。
為了躲避,他不得不放棄開槍。
結果下一秒,他只覺得有個什麼東西咬到了自己的手,慘叫一聲,槍直接掉了。
一隻毛茸茸的東西撲上來,死命的抓他的臉。
他痛苦的拽著毛茸茸的東西直接扔了出去,聽到了一聲貓叫。
但是下一秒,一隻帶著尖銳牙齒的嘴,直接在他腿上啃掉了一大塊肉。
這時他才看清楚,自己被三隻狗,一隻貓包圍了,還有一隻鳥。
安南暖和偷獵者狠狠一腳,兩人終於拉開距離,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負傷。
白狼突然嗚咽了一聲。
安南暖隨後跟對方一邊打,一邊拉開了距離,對方一腳踹在安南暖身上,安南暖順著力道直接後退好幾步。
這時候養精蓄銳的白狼拼盡全力蓄力一擊,直接將這偷獵者的半個肩頭都給咬掉了。
天空中傳來直升機的聲音,周圍的樹木被吹得瑟瑟作響,安南暖幫著將軍他們制服最後一個偷獵者,直升機上的人已經下來了。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的男人,笑起來看著吊兒郎當的,但是他給安南暖的感覺很是危險。
安南暖擦了一下胳膊上的傷口,有些警惕的看著他。
對方卻喊出了安南暖的名字:「安南暖?」
安南暖皺眉,隨後試探性的問道:「警察?」
對方挑了挑眉:「算是吧。」
隨後他打量了一下現場的情況,看安南暖已經把事情都解決了之後嘆了一口氣說:「來晚了。」
然後指了指身上還有血的貓狗:「你養的?」
「是。」安南暖抿了抿唇,總覺得這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