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取掉絨布,裡面暗黃色,刻著花紋的長方體箱子才暴露在眾人面前。
箱子正前方是一個金色的暗扣,應該是銅的。
安南暖按了一下,咔噠一聲就彈開了,露出箱子裡面的弓箭真容。
真切看到這把弓的時候,安南暖覺得它比圖片上看到的時候,更加的合心意,說不出太多形容詞,只覺得是一把好弓。
弓的旁邊放著一個配套的箭筒,箭筒里一共有12支箭,安南暖將弓從盒子裡拿出來,入手木頭也很有質感。
再拿出一支箭,搭在弦上,安南暖拉了一下弓,需要很用力才能拉開,但是安南暖還是能把弓拉滿的,這裡到處都是人,不合適射箭,安南暖只比劃了一下就放下了。
「暖暖,祁寒為什麼給你一把弓箭?」
「不是給的,這是他賣的,我買下來了。」
「有時候常上山,我想練一練箭術,到時候說不定能射個野雞,或者是野兔什麼的呢。」
其實還可以射大獵物。
但是安南暖不敢說。
大家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安南暖拿到弓箭就有些手癢,本想去山上耍一番的,可是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
只好歇了心思,準備做飯了。
只是今天吃了飯,安南暖在藥房搗鼓了許久,等到家裡人都睡著了,她才拿了小瓶子出來。
拔開小瓶子,白色的煙霧順著窗口飄進爸媽的房間裡,安南暖手心有點汗,有點緊張。
沒想到第一次幹壞事,竟然是把自家人迷暈。
真是太戲劇性了。
感覺飄的差不多了,安南暖就用一模一樣的操作,去外公外婆的房間裡如法炮製,把它們的窗戶都關上,靜待大家吸入藥物。
這個藥是根據那本書調配的,這種迷藥只會讓人睡得更沉一些,失去意識,是不會對人身體你造成傷害的,所以安南暖才敢用。
等了大概十分鐘,安南暖先推門進去外公外婆的臥室,窗戶再打開,散一下味道,給兩位老人蓋了一下被子。
「外婆,外公?」
「外婆?」
安南暖喊了好多聲,兩位老人都完全沒反應,安南暖這才放下心來。
去爸媽屋裡,安南暖看到穿著睡衣的爸媽睡姿,老爸是把老媽抱在懷裡的。
老媽還枕著老爸的胳膊。
安南暖笑了兩聲,覺得自己就有被秀到。
這大夏天的,爸媽果真是恩愛如膠似漆,也不嫌熱。
幸好自己沒碰上什麼不好言說的場景。
「爸媽?」
「爸媽?」
倆人沒有任何反應,安南暖就大膽了一些,上手把倆人分開,把自家老爸往裡面推一推,然後把媽媽放平。
安南暖看著媽媽還有些瘦的臉,鼻尖微酸,媽媽身上的骨頭很扎手,哪怕是有靈泉水的滋養,也比正常人要偏瘦。
算一算,媽媽受病魔折磨已經快一年了。
「媽。」
「很快就可以好了。」
安南暖將媽媽臉上的髮絲撩到耳後,解開媽媽的衣服。
安南暖的眼神越來越堅定,隨後手上出現了幾根金針。
多少個日日夜夜的奮鬥,在自己身上何止扎過千萬針。
為的就是這一刻。
金針熟練的找到穴位,手都不抖一下,穩穩的沒入媽媽的身體裡。
沒一會徐紅的上半身扎的全都是金針,長的,短的,在胃部那一塊尤其的多。
安南暖的金針都包裹著生機之氣刺入徐紅的身體,徐紅即便是在睡夢中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安南暖卻是一絲一毫都不敢鬆懈。
驅使著生機之氣在徐紅的身體裡遊動,很快安南暖就找到了好幾處瀰漫黑氣的地方。
這就是癌細胞造成的死氣。
徐紅的情況確實是很糟糕,胃部幾乎全部被感染,連肝臟,脾臟,也都被癌細胞轉移,腐蝕。
如果沒有靈泉,沒有回來,只怕是徐紅撐不過一個月。
將所有沾染癌細胞的地方,都用生機之力圈起來,隨後安南暖手一揮,身體裡的生機之力,全部源源不斷的往徐紅的身體裡涌去。
金針在承受如此強大能量灌輸的時候,金針裸露在外的部分,瘋狂的顫動。
一絲一縷普通人看不到的氣體通過金針被導入到應去的地方,神識分散開到徐紅身體裡每一個病變的地方,指揮著生機之氣一點點的將黑氣給吞噬掉。
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安南暖的丹田都在瘋狂的運轉著,丹田內原本由生機之氣凝結成的水滴,以一種瘋狂的速度被消耗。
這些天安南暖每天都努力修煉,凝聚的幾十滴生機之氣,一滴一滴飛快的消失。
頃刻之間,只剩下了個位數。
安南暖的額頭上布了一些細汗,丹田裡的生機之氣已經只剩下兩滴了。
徐紅體內肝臟處的那些黑氣已經被全部吞噬完畢。
但是脾臟只吞噬了一點,體內的生機之氣瞬間消耗一空。
安南暖脫力,猛地支住床沿,汗水落在徐紅的衣服上。
卻不敢停頓,趕緊在床頭扯出幾張紙,將徐紅側過來,安南暖猛地拍了一把徐紅的背部。
噗的一聲。
徐紅吐出了一些黑色的血跡。
安南暖又抽了幾張紙,將染血的紙給包裹好,扔到垃圾桶的最底部。
安南暖這才擦了一把汗,將徐紅放平,一揮手,徐紅身上的金針全都一瞬間脫離徐紅的身體,消失在安南暖的掌心。
安南暖掌心覆上生機之氣,將金針刺的傷口,都在一瞬間恢復如初,又幫徐紅漱了兩次口,一切都處理好,安南暖給徐紅扣好衣服,這才提著垃圾袋離開房間。
幾乎是扶著牆回到自己房間,安南暖只覺得自己腦子暈的厲害。
安南暖這個小菜雞,功法才突破第二層,金針也才學沒多久,治療徐紅一次是不行的,安南暖也早有預感。
但是這個進度,她也很滿意了。
再來兩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太累了,安南暖倒在床上就睡著了,第一次連自己一身臭汗也沒來的及管,沒去洗漱。
第二天再一睜眼,已經是日上三竿,窗外的太陽老大了。
但是安家卻是一片安靜,安南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看手機,已經十點多了。
安南暖趕緊推門出來,發現爸媽和外公外婆都還沒起。
安南暖數了一下時間,應該也快了。
於是她趕緊 收拾了一下垃圾什麼的,讓將軍咬著去扔掉,自己趕緊胡亂洗漱一通,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