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祁寒還是懷揣著一肚子的醋走了,怕安南暖覺得他在和閨蜜相處不方便,何況對方是三個女孩,如果祁寒是真正的男朋友也好說,畢竟也不是,等下相處起來讓安南暖覺得尷尬,於是就留下飯菜就走了。
等到祝蔓出來看到桌子上的食盒,頓時瞪大了眼睛。
「一百來塊錢的外賣,還用個這麼高檔的盒子給裝起來?」
「這不是外賣……」許玲還沒解釋完,外面門就又被敲響了傳來外賣小哥爽朗的聲音:「您好,外賣。」
祝蔓:……
安南暖倒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的,趕緊走到了窗邊,剛好看到祁寒進車裡。
「祁寒!」
幸好車窗降下了,安南暖喊這一聲,祁寒也聽到了。
祝蔓一聽到這個名字,頓時也趕緊趴到窗邊探頭去看。
「哪呢,哪呢?」
祁寒從車窗伸頭出來,對著安南暖笑了笑,然後擺擺手。
「臥槽!」
「好帥啊!」
還看了祝蔓一眼,雖然沒笑,但也有禮貌的點了點頭打招呼。
「快回去吃飯。」
他說。
「你吃了嗎?上來一起吃。」要是沒見著也就算了,人都送來了,還能讓人一個人走?
那也太不禮貌了,安南暖做不出這事。
倆人來回喊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樓下的推開窗戶罵了一句:「大晚上的,談戀愛不能關上門坐被窩裡談嗎?扯著嗓子吼什麼呢?」
安南暖頓時社死。
祝蔓笑的花枝亂顫。
「哈哈,坐被窩裡談,哈哈哈,樓下的大叔是個性情中人啊,哈哈。」
祁寒也聽到了,他沒喊了,直接給安南暖發了個消息。
「我已經吃過了,你們吃就好了。」
安南暖這會琢磨過來,祁寒估計是怕自己不舒服,避嫌。
但安南暖還真是沒想太多。
「你們介意我喊他上來嗎?」
安南暖估計祁寒肯定沒吃。
「不會。」許玲趕緊搖頭,這房子是安南暖的,她就是讓祁寒住下,又跟她有什麼關係?房間三個,再說了,大不了她回家,市區內別說這會了,半夜兩點也能打到車。
「介意啥啊,快點喊上來,也讓姐妹我幫你把把關,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溜溜。」
「不過他長的怎麼這麼好看,說不定又是身邊蒼蠅一堆。」
「你還是要多考察考察。」
祝蔓覺得自家姐妹嘴上說著不喜歡,其實估計已經心動而不自知了。
慘了,你墜入愛河了。
安南暖白了祝蔓一眼:「不要胡說,我跟他暫時還沒關係。」
「好,我懂,我懂,暫時。」
許玲在旁邊偷笑。
安南暖也拿祝蔓無可奈何,但祝蔓也就是這會說說而已,等到祁寒上來了之後,她是比正經還正經。
開國際玩笑,她代表的可是安南暖的娘家,那可不能搞一些掉價的話,等下人家還以為自家姐妹嫁不出去呢。
「再吃點吧。」
安南暖和許玲一起去廚房拿了一些碗過來,給祁寒也發了一雙碗筷。
「這是我閨蜜祝蔓,這個是她的同事,叫許玲。」
「這是我朋友,祁寒。」
「你好。」
「你好。」
三個人互相握了一下手,一觸及分,矜持有度,但是祁寒除了對著安南暖之外,對其他人不愛笑。
清冷,禁慾,疏離,紳士,唯獨沒有笑意和溫柔,但是等到轉向安南暖的時候,哪怕是一個眼神,眼睛裡也都是細碎的笑意。
祝蔓在心裡給祁寒加了十分。
畢竟有些男人,管不住自己的眼。
特別是在祝蔓這種身材火辣的美女面前,有些人總是有意無意的瞥。
但是祝蔓看祁寒卻是覺得,如果有可能,他一眼也不願意看自己。
好吧,這種態度挺開心的。
最起碼不是那些惡臭男。
等到飯菜都擺開了,祁寒拿來的大食盒裡,飯菜真是一絕,但都是清淡為主。
最香的就是那個豬肚雞,一大開,那個味道簡直是香上頭了。
沒等安南暖起身,祁寒就先給安南暖盛了一碗。
祝蔓:加十分。
然後看向祝蔓和許玲,禮貌的問:「要喝湯嗎?」
「不用不用,我吃菜。」許玲趕緊拒絕。
只是小眼睛卻在三人中來回的看。
「不喝。」喝也不用你盛。
當然祝蔓也知道,他也不想給自己盛,禮貌一問罷了,要是真想盛,直接就盛了。
當然,這樣最好,祝蔓不愛讓不熟的男人伺候自己,更不需要閨蜜的男人跟自己搭邊。
祁寒就給自己盛了一碗,除了祁寒帶來的一些清淡的菜,祝蔓點的是燒烤和小龍蝦。
幾個人就一邊說話一邊閒聊,祁寒就當個透明人,問到自己的話,就說,偶爾能搭話,就搭話。
不搶風頭,也不是小透明。
主要還是祝蔓跟安南暖說,許玲反而是那個小透明,不是這個看看,那個看看,就是在埋頭苦吃,偶爾傻笑。
像個傻閨女。
說著說著,自然的說道工作,祝蔓就隨意的問了一句:「祁先生在哪裡高就?」
祁寒心道來了。
娘家人的拷問。
「在自家公司上班,之前身子不太好,一直在家閒著,現在身體好了一些,就在公司任職了。」
自家公司四個字,祝蔓已經懂了,職位啥的,還需要問嗎?公司只怕都是他的,將來都是水到渠成。
關於身體不太好,祝蔓記在了心裡,準備等下問安南暖,不熟悉,不能問太深。
然後大家又說到了家庭,祝蔓說自己從小就想要有一個妹妹,像是安南暖這麼可愛的妹妹,然後順便又問到了祁寒,家裡兄弟幾個。
這件事安南暖也不知道,她也很少問祁寒私人問題。
祁寒認真回答道:「有一個哥哥,在當兵,不常回來。」
祝蔓在心裡再點點頭,兄弟走不同的路子,不爭家產,好。
財產多少沒所謂,主要是家庭關係不能太亂。
然後祝蔓在談話間,就又順便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但都是談到自己或者是趣事的時候,仿佛是不經意問的,不會給人一種拷問的感覺。
祁寒也乖巧的都認真回答,甚至是主動加戲,識趣的說了一些跟安南暖之前沒接觸過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