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舟最開始到聽到安南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轉頭看到安南暖的臉色,只是以為安南暖喜歡這個首飾毛料。
一轉頭,正準備說,原來安南暖喜歡這種顏色艷麗的毛料呢。
結果看到了安南暖臉上的慎重。
這時候莫舟就明白了,安南暖要這塊毛料,絕對不只是因為它是一個首飾。
於是咽下了原本想說的話,然後拿出了手機打電話。
「我馬上安排人拍下來。」
「小心蕭齊再搗亂,找一個他不認識的人去幫忙拍。」安南暖叮囑了一句,這東西能引起空間的反應,就對空間來說,肯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好。」莫舟答應下來,很快撥通了電話。
跟那邊交代了什麼之後,就掛了電話。
安南暖也靜靜聽著拍賣師介紹完之後,以三百萬的底價開始拍賣,下面的人很快開始舉牌了。
價格很快飆升到將近五百萬,結果這時候蕭齊竟然舉起了牌子。
「六百萬。」這一下直接加了一百萬。
安南暖頓時皺了皺眉頭:「麻煩了。」
這個蕭齊竟然也是為了這塊石頭來的。
「莫舟,你也跟著舉牌。」
莫舟瞬間就領悟了安南暖的意思,於是一把拉開窗簾,在蕭齊他們看過來的時候,莫舟挑釁的挑挑眉,還綻放了大大的笑意。
然後莫舟挑釁的舉牌:「一千萬。」
這一下直接飆升了四百萬,好像是生怕蕭齊不知道這是為了抬價,為了噁心他。
莫舟此時的行為,就好像是你剛才噁心了我一次,我也要噁心回來,你搶我的,我也要搶你的,也許我不願意拍這個玩意兒,但是只要你拍,我就給你抬價。
蕭齊回頭定定的看向了莫舟幾秒鐘,隨後放下了牌子。
蕭柔表示不理解:「哥,你幹什麼不拍了?」
「莫舟在抬價。」
「抬價怎麼了?怕他不成?」
「兩千……」萬。
話還沒說完,直接被蕭齊奪了牌子。
「莫舟就是打算,不要當冤大頭。」
「這東西原本的拍賣價絕對不會超過一千萬,如果任由他抬價,我們至少要多出幾千萬,不管這東西到誰手裡,我們再去買來就是了。」
就算是被別人拍走了,再去買回來,比要被莫舟噁心的強。
蕭柔惱恨的看著得意洋洋的揮舞著號碼牌的莫舟,恨不得直接掐死他。
「小人得志。」
安南暖看著蕭齊罷手了,就鬆了一口氣,最後這塊石頭,以一千兩百萬成交,雖然是價格確實比正常拍賣要高出不少,但只要能拍到手,就已經很不錯了。
有人給莫舟送了上來,莫舟大大方方的沒有關窗簾,最後得意洋洋的衝著蕭齊晃了晃那塊石頭。
蕭齊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然而回應他的是莫舟哈哈大笑的臉,還有猛然關上的帘子。
「蕭齊這個蠢貨,自以為聰明無比,其實就是個蠢豬。」莫舟快笑死了。
想想剛才蕭齊那副表情就覺得開心。
安南暖卻看著那塊石頭,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壓制住自己空間散發出來的吸引力。
她微微一放鬆,幾乎就能感覺到空間會瞬間將這塊石頭給吸走。
安南暖不想在莫舟面前暴露什麼,所以極力忍的額頭都冒汗了。
安南暖對著莫舟伸出手,莫舟趕緊把石頭放到了安南暖的手裡。
「暖姐。」
安南暖卻打斷莫舟說道:「我要回酒店了,現在。」
莫舟聞言有些驚訝,但是卻什麼也沒再說,沒再問。
「好。」
「我安排司機送你回去。」
「我就先不回了,我要等那套首飾拍賣完才走。」
「好。」
「暖姐,要我送你下去嗎?」
安南暖搖搖頭,將石頭順勢放進口袋裡,然後轉身走人。
但口袋裡的石頭,卻瞬間就被空間給吸走了,安南暖也感覺到腦袋瞬間一陣劇痛。
扶著門框踉蹌了一下。
莫舟趕緊想上前扶,安南暖拒絕了,堅持著自己走了。
車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安南暖上車就在后座上閉目了,生機之氣一遍一遍的在身體裡循環,無數灰色的光點從安南暖的身體裡散溢出來。
疼痛感逐漸減輕,安南暖額頭上和後背上全都是汗。
這種痛感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在腦子裡鑽出來了一樣的,撐得腦子裡要爆炸。
一路上安南暖都靠著不敢動彈一下,幸好回去的路上也夠長,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給了安南暖緩衝的機會。
到酒店的時候,那種痛感微微減輕了一些,安南暖就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屋裡。
剛到屋裡,安南暖就關上了門,隨後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在空間裡的時候,安南暖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原本上次升級過後,有了一點土地的空間,這次竟然多出了一幢古色生香的小樓。
而那顆原本碧綠色的小樹苗,這次也變成了火紅色。
和剛才那個珠子是一個顏色了。
地盤又比之前擴大了不少,地面上原本被安南暖種植了一些從山上移植回來的珍貴藥材,原本這些藥材的間隔都是一米左右,安南暖種的時候就沒有種的太稀疏。
結果現在每一株的間隔有好幾米。
「這也太大了點吧……」安南暖看著不斷變大的空間,心臟砰砰的跳,自己的空間將來不會真的變成是小說那樣的吧?
那麼大?
有山有海?
可是空間升級的契機到底是什麼?
上次只是隨便放一些人參進來,就升級了,這次是因為石頭升級的,這些東西有什麼共同點?
可以讓空間升級?
安南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腦子裡突然多了一個細微的聲音說道:「能量,生機。」
「誰?」安南暖猛然回頭。
最後目光定格在那顆微微晃動的小樹苗上。
「是你嗎?」
小樹苗這次微微的蹭了蹭安南暖的掌心,但是卻沒有再說話了。
「你需要能量,長大,讓空間升級嗎?」
「這些藥材是有生機或者是能量,可以幫助你嗎?」
小樹苗再次蹭了蹭安南暖的手背,卻沒有再說話了,好像是能量不足只能說那一兩句一樣的,後來再也不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