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兩個保鏢才趕了上來,迅速的將李瑤給制服。
而李瑤不敢置信的顫抖著手摸著自己的臉,當看到手指上的血的時候,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
「我的臉,我的臉……」
「安南暖,你毀了我的臉。」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有時候人對人之間的惡意真的是來的莫名其妙,安南暖真的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哪點對不起,或者是傷害過李瑤的地方。
但是李瑤卻追著她不放,甚至是對她拿著刀出手,最起碼剛才那一刻,李瑤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安南暖眼睛裡冷芒一閃而逝。
「這刀是你自己劃的,不是我劃的。」
李瑤想要殺安南暖的動作被所有人都看到了眼裡,在安南暖的生命已經受到威脅的時候,安南暖所有的自保行為都是應該的。
更何況刀子自始至終都在李瑤的手裡,這破臉的動作,是她自己劃的。
這場地里有監控,所以安南暖根本沒有奪下李瑤的刀。
陳茹這時候也從台子上跑了下來,站在安南暖的身邊。
「沒事吧?」陳茹氣喘吁吁的一臉擔憂的看著安南暖。
「沒事。」
這邊賽事比較盛大,人也比較多,周圍本身就有警察,現在又一報警說有殺人案,警察幾乎是瞬間就到了。
很快安南暖她們都被請走了。
安南暖被帶去做筆錄,警察也象徵性的問了安南暖很多問題。
比如:「你和李瑤有什麼過節嗎?」
「她和我前男友一起劈腿。」
「那你曾經做過什麼惹怒她,讓她懷恨在心的事情嗎?」
「我個人認為沒有。」
「她為什麼這麼恨你?」
「那得問她。」
「如果這些問題你們得到答案了,請讓我也聽聽,我也想知道,她到底為什麼這麼恨我。」
警察一臉同情的看著安南暖的,表示如果有答案的話,會考慮讓她知道一下,畢竟她也是受害者。
很快,安南暖就看到了一個錄像。
錄像內的主人公是李瑤,有人問她,為什麼要殺安南暖。
李瑤瘋狂的拍著桌子說:「她就是個賤人!!」
「就是個假惺惺的賤人!!」
「我討厭她!」
「我要殺了她!」
那人又問:「她做過什麼事情,讓你這麼討厭?」
「什麼事情?」李瑤紅著眼睛笑一下:「我剛進公司的時候,她帶著同事們排擠我,說我壞話。」
「同事們都不願意跟我相處,背後對我議論紛紛。」
「她還充當老好人,想調節我們之間的關係,假惺惺!!假惺惺!」
「她一邊說要教我設計,指點我,一邊又打壓我,我的稿子從來都不往上遞。」
「甚至是當著老大的面,說我的作品有問題。」
「她就是嫉妒我,她就是打壓我,賤人!」
李瑤這會的精神明顯是有些不正常了。
「還有她爹媽也是假惺惺的,表面上對我笑臉相迎,實則背后里讓她疏遠我。」
「她男朋友,對她百般討好,她卻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現在男朋友跟人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活該!」
看到這的時候,李瑤後來說的話,已經有些精神不正常了,說話顛三倒四,條理也不夠清晰。
明顯是精神受到了刺激。
安南暖表示李瑤說的這些簡直是無稽之談,她從來沒有針對過她,也沒有打壓過她。
那些同事們不喜歡她,這些怎麼能歸結到自己身上,都沒有想過,可能是自己的問題嗎?
後來警察跟安南暖說,李瑤的原生家庭就不太健全,爸媽重男輕女,而她最開始可能看到安南暖的父母對她很好的時候,就已經心生嫉妒了。
後來更是變本加厲。
但是後面的一切,安南暖已經懶得管了。
她該報復的已經報復了。
李瑤臉毀了,以後就算是出來,後半輩子也毀了,再也找不到體面的工作。
殺人未遂,加上剽竊設計圖,能不能出來還不一定呢。
許啟作為從犯,也要坐牢。
而且經此一事,工作也丟了,往後頂著這張臉,只怕是也難找到正經工作了。
安南暖從警局出來,只覺得自己好像是終於了結了一段過去。
之前憋在心口的那股子氣終於是散了。
看著欺負過自己的人,拿著自己的東西走上人生巔峰總歸是不爽的,就該這樣,受到應有的懲罰,這才是對的。
以後這些人就再和自己沒關係了。
安南暖彎腰走進車子裡,正準備上車回家了,卻沒想到一個人影突然跑到安南暖的面前,然後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安南暖的面前。
安南暖被嚇了一跳,一扭頭就看到臉上包裹著紗布的許啟。
他拽住了安南暖的衣服,言辭懇切。
「暖暖,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原諒我吧。」
「你原諒我吧。」
「我們重新和好,好不好?」
「現在李瑤去坐牢了,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拆散我們了。」
「好不好?」
許啟一遍一遍的問著好不好。
見安南暖不答話,他甚至是直接在地上磕了兩個響頭。
「求求你了,暖暖,跟我和好吧。」
「我愛你啊,我真的很愛你啊。」
「我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你是沒有忘記我的,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再來這個比賽了,你就是為了我來的,我都知道。」
「我這次一定不會再辜負你了。」
「我們和好吧?」
安南暖深吸一口氣。
直接從車裡把芝麻抱了出來,來的時候芝麻非要一起,一直在安南暖的空間裡,後來安南暖就把芝麻給抱上了。
安南暖將芝麻的腹部對準許啟的臉。
「芝麻,讓他清醒一下。」
隨後一股子黃色的水流,直接澆在了許啟的臉上。
又騷又臭,許啟整個人都懵了。
他惱怒的想要開口,卻一張口,那水流就流到了嘴裡,頓時引發了一陣乾嘔。
等到芝麻解決完了,安南暖才抱著芝麻頭也不回的坐進了車裡。
「許啟。」
「別再讓我看見你。」
「否則,就不只是毀容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