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以突然出現又可以突然消失的手段,在兩個人看來,這不是神仙是什麼。
還可以禁錮他們。
至於兩個人為什麼不懷疑安南暖是不是妖這回事,那是因為,妖物在他們心裡都是窮凶極惡的,妖是要吃人的。
如果安南暖真的是妖的話,怎麼會和他們廢話,肯定是直接吃掉他們了。
「只有神仙才會這種手段。」
兩個人的神情逐漸變得激動和狂熱。
隨後兩個人噗通一聲直接給安南暖跪下了。
「神仙,仙女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們大夏的百姓吧。」
「求求您,救救我們吧。」
安南暖撤了光幕,將兩個人給扶起來,引到桌子旁。
……
聽完兩個人說的話,安南暖才了解到,這一對父子是來自一個叫做大夏的王朝,而他們的王朝出現了一個昏君,不但暴政,而且欺壓百姓,提高賦稅,不過上位十餘年,原本繁華的王朝,現在就變得破敗不堪。
百姓流離失所,苦難異常,賦稅猛於虎,他們實在是無力承擔,最後只得落草為寇。
不單單是王朝內的動盪,還有王朝衰敗後,導致的周邊邊境不停的被騷擾,被敵國攻打。
而這兩個父子正是來自邊境的一個土匪寨子。
他們寨子裡全都是當初活不下去的百姓,落草為寇的,後來戰爭開始了,他們為了自己的家,沒辦法,又幫著一起打仗。
現在算是匪兵。
「只是這仗打的很是艱難,皇帝腐敗無能,國庫空虛,糧餉遲遲發不下來。」
「士兵連肚子都吃不飽,怎麼有力氣打仗。」
「我們已經連敗三場了,這還不算,有士兵實在是餓的不行了,就烤了老鼠吃,結果染上了瘟疫,現在全軍將近有三千人,上吐下瀉。」
「這幾天敵國肯定還會來攻打我們的,到時候士兵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怕等待我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這位叫做石匪的父親看著安南暖眼含熱淚。
這些話說完之後,他突然又看著安南暖,一把拉住兒子石旦噗通一聲跪在桌前,不等安南暖反應,就噗通噗通給安南暖磕頭。
「求求神仙,救救我們。」
「救救我邊關萬千忠魂,救救我大夏數百萬百姓。」、
「求求仙女大人。」
噗通噗通額頭磕在地上沉悶的響聲,實打實的,不摻雜一點水分。
安南暖看著兩人瘦的皮包骨頭的身軀,略有些不忍。
她一揮手,兩人還要繼續磕的動作被制止了,怎麼也無法再磕下去。
「你們先起來。」
這時候交易錄直接飄起來,飄到安南暖的手上,筆也鑽進了安南暖的掌心。
安南暖握上筆,那筆就好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般的,在翻開的交易錄上第一頁寫到。
石匪。
這毛筆分明沒有蘸墨,但是卻寫的清晰明朗,而且兩個字剛落下,紙張上就泛起一陣金光,隨後這兩個人像是焊在了本子上一樣的,再也擦不掉了。
石旦。
這兩個名字被寫下來。
安南暖也懂了什麼意思了。
「你們兩個人先起來。」
「我能幫你們,你們先說說,你們到底需要些什麼吧?」安南暖覺得這個交易錄,也許是空間的意思,也許是小樹的意思。
交易的本質很明顯了,以物換物。
兩人一聽安南暖真的可以幫忙,兩個人頓時激動的咽了咽口水。
隨後兩個人對視一眼,神仙問,你需要什麼。
這個問題,也很不好回答。
他們又怕自己要的多了,神仙說自己貪婪,轉而什麼都不幫自己怎麼辦?
可是又怕自己要的少了,解決不了目前邊關的急迫。
最後還是石旦咽了咽口水,試探性的看著安南暖說道:「神仙大人,我們可以要祛除瘟疫的藥嗎?」
「可以。」安南暖應。
石匪搓了搓手,有些緊張的再次開口:「除了藥之外,我們還可以要一些糧食嗎?」
幸好現在還不是冬日,他們在邊關也暫且還不需要禦寒的衣物,但是糧食也迫在眉睫。
安南暖聽到這個要求,沉吟了一下。
「你們想要多少糧食?」
兩人一看安南暖的表情不似好看,兩人頓時緊張的擺擺手:「不不不,神仙大人,我們不要糧食了,我們不要糧食了,我們只要治療瘟疫的藥就可以了。」
兩個人生怕神仙生氣了,什麼都不給了,於是他們連連擺手。
「要多少糧食?」安南暖又問了一遍。
她不是不想賣給他們糧食,而是因為,一,她手上並沒有太多糧食,想也知道要供養一個軍隊的糧食絕對不會少,二,如果她大肆收購糧食,糧食又突然消失,只怕這事就瞞不住了。
以前她用空間用的那么小心,就被管理局發現了。
如果這次貿然收購那麼多糧食,只怕是空間的存在很快就會暴露,這不是安南暖想看到的。
所以安南暖需要一個,既能給他們糧食,又不被人發現的辦法。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小心翼翼的跟安南暖說道:「神仙大人,我們邊關目前還有三萬將士。」
「每人每天需要一斤糧食。」
三萬人就是一天就需要消耗三萬斤糧食。
最起碼一天也會有一頓肉。
這些都是優質蛋白,是很能扛餓的。
但是古代這些士兵,是不可能有肉吃的,可能野菜都挖的差不多了。
按照這兩人說的情況,估計樹皮都吃嘴裡了。
這種情況下,完全靠主食,沒有絲毫油水,蛋白的話,還是需要打仗,行兵,如此大的消耗的情況下,一天一斤糧食,只能保證不餓死。
要吃飽,可能最少需要3斤。
三萬人,一人一天三斤,一天就需要消耗9萬斤糧食。
即便是安南暖,也很頭疼。
要買幾萬斤糧食很容易,可是要買的不被人發現,還可以突然消失,那真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