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可沒有電器,就給大家增加了難度,還要撿柴燒火,還要做美食。
景修遠和許玲搭配的特別順利。
本來景修遠讓許玲等著,他去撿柴的。
但是許玲說一起去。
確實很不錯,一點也不矯情,大大咧咧的幫景修遠一起抱柴火回來。
倆人途中還看到了一些蛇莓,就是野生的那種小草莓一樣的東西。
「這個等下也可以用來做甜餅。」
「你嘗嘗嗎?還是挺好吃的。」
許玲遞給景修遠一個。
但是就在許玲抬頭的時候,突然看到景修遠身後,有一條蛇。
頓時呼吸都凝住了。
「別動!」
景修遠察覺到了什麼,立刻一動也不動。
「是什麼?」
「蛇。」許玲顫抖著撿起一塊大石頭。
「你記清楚是什麼品種的蛇就行了。」說著景修遠示意攝像師用鏡頭記錄一下。
這樣等下被咬了,也可以迅速下山,打對應的血清,問題不大。
「你別動,相信我。」許玲手裡的石塊突然重重的砸了過去。
蛇也在一瞬間就彈射而出。
最後被石塊砸了個正著。
景修遠迅速轉身幫忙,蛇在落地的一瞬間,許玲就上去一腳踩住。
天色還冷,穿的也厚,踩住也不擔心蛇能刺透衣服咬到自己。
旁邊的攝像和景修遠手裡拿著的都是石頭,對著蛇頭狠狠的砸了過去。
很快蛇就死了。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許玲松腳往後退,大家這時候精神都鬆懈了,沒想到就是這時候,許玲一腳踩到了個石子,沒站穩。
噗通摔在了地上。
她自己也是大意了。
大家都驚住了。
蛇死了,人卻摔了。
景修遠趕緊把許玲扶起來,卻發現剛才一動彈,腳踝的衣服往上移了,這一摔,腳踝就撞在了旁邊的小石頭上,現在破皮了,在流血。
「嘶……」許玲倒抽一口氣。
受過傷的人都知道,深的傷口反而不是很痛,因為痛覺神經都被切斷了。
是麻木的。
但是淺層的傷口就特別痛,特別是什麼擦破之類的,火辣辣的疼。
因為痛覺神經還在。
景修遠趕緊蹲下來看了看,又捏住許玲的腳動了動,發現骨頭沒事,鬆了一口氣。
「只是擦破了皮,幸好骨頭沒事。」
「回去劇組找個醫藥箱,消消毒,上個藥就行了。」
「還能起來嗎?」
「能,我自己能行的。」許玲一看景修遠伸手要抱自己,頓時嚇得自己竄起來了。
不就是個擦傷嗎?
又不是要命。
哪裡需要抱?
景修遠點頭,然後扶住許玲。
許玲卻推開景修遠。
「只是擦傷,不是殘廢。」
「真的沒事。」
許玲一手拽著褲子,避免褲子再摩擦傷口,一瘸一拐的就往前走。
「你抱柴火吧,咱們還得做餅。」
許玲是用了實際行動告訴景修遠自己真的沒事。
消消毒,傷口包一下,是避免再次摩擦。
許玲還上了樹,摘花。
爬的可6了。
那是真的沒事。
許玲在樹上搖,景修遠在下面接。
漫天的花瓣往下落,許玲看著景修遠揚起的臉,只覺得這個人怪不得能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
他的臉是真的長得很好看。
他是許玲見過的第二個好看的男人。
第一個是安南暖的男朋友,祁寒。
但是兩人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祁寒對待旁人,那是如寒冬一般的冷冽,只有對待安南暖的時候才是春風一般的和煦。
但是景修遠對誰都是溫和有度。
但是不熟悉的人這種溫和是浮於表面的,實則內里比祁寒還要寒涼。
景修遠抬頭透過漫天花雨看向樹上的許玲。
她笑的很開懷,正指揮著自己到哪邊去接。
她的長相不是最漂亮的,在景修遠見過的人當中,她連前十都排不上。
身材也不是最好的。
但時這時候,景修遠就是覺得,這個笑容,反而是最燦爛的。
如果用一個字評價許玲的話,那大概是——真。
她這個人很真實,做事也很認真。
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一點也不虛偽。
真這個字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里,反而是最珍貴的品質。
就算是在這普通的世界中,也是難得一見的。
因為人總是在長大的過程中一點點的偽裝自己,直到對自己最有利為止。
慢慢的會把戴上的面具當成是自己最真實的樣子,連自己都忘了自己到底是長什麼樣子的。
很少有人會保持自己的本心,找到最初的自己。
「景修遠,你發什麼呆啊?」
「這邊!」
「哦,來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和這樣的人合作還是很開心的。
做鮮花餅的時候,倆人也很認真,但是倆人的廚藝實在是有限。
不是倆人不會做飯,而是都沒做過病,正常的簡單飯食倆人倒是還會得。
所以倆人的手藝不好,只得了第三名。
抽到了一個過夜的爛房子。
第一名得到的是豪華暖氣房,是祁寒家的一間房子,裝修自然是沒得說的,暖氣也是槓槓的。
第二名是有空調的,是一名村民的新房,雖然比不上祁寒家的,最起碼也是乾淨溫暖。
這些被征來做道具的房子,都是有給錢的。
第三名就是個之前無人居住的爛房子。
還需要倆人自己打掃。
第四名就慘了,沒房子,是露營,還得自己扎帳篷。
其實如果換的話,第四名還好一點,扎帳篷總是比打掃爛房子強得多的。
就算是野外有點冷,但是也沒關係,有睡袋,關於受凍這件事,節目組肯定是不敢的,萬一嘉賓真的生病了,拖累進度,還是他們吃虧。
但是這個爛房子的打掃卻是實打實的。
景修遠和許玲是實打實的倒霉。
倆人看著許久無人居住的荒涼房子,嘆了一口氣。
很快許玲又打起精神來。
「沒關係!我們幸運了一天了,總不能一直幸運下去。」
「這裡打掃也很快的,我們只要把地,牆面掃乾淨能睡就行了。」
「來,幹活!」
幸好節目組還沒喪心病狂到一定程度,給他們打掃衛生的水是熱的。
「景修遠,這竟然是炕哎,晚上我們也不會那麼冷了,我們可以燒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