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在山上再澆一次靈泉,最起碼這兩年,花果都會很旺盛的,到時候哪怕……」安南暖回不來。
「村子裡也有一段發展喘息的機會。」
什麼都不能只靠安南暖,倘若安南暖回不來,這些就是他們最後發展的機會,兩年應該也足夠了。
安南暖給父母的那些錢,足足幾千萬,不管怎麼樣,都足夠父母安享晚年。
「祝蔓和我要開度假山莊,我到時候會把錢留到祁氏集團,一切都會有他們和祝蔓操心,有收益的話,會直接打到你們名下的。」
安南暖仔仔細細跟爸媽說道天色明亮,徐紅已經哭腫了眼睛。
「暖暖……」
「媽,也許我明天 就回來了。」
「只是跟你交代這些以防萬一罷了。」
「我一定會回來的。」
「你們忘了,我還有空間,到時候萬一真的有事,我還不能躲起來嗎?」
安南暖又在家吃了一頓早飯,她不能等到五天後了。
她還有別的事情安排,她得走了。
安建國問安南暖:「不去看一看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嗎?」
安南暖搖頭:「我會回來的。」
安南暖到底還是裝了一些靈泉水給安建國。
「你把將軍他們餵好,我把銀龍留在家裡。」
「銀龍很厲害的,將軍他們都能保護你們。」
「這些靈泉水爸小心點用。」
「好。」
安南暖走到門口家裡的幾小隻都依依不捨的看著安南暖。
他們仿佛是也知道,這次安南暖的前路未卜。
安南暖一個個的摸過它們的腦袋。
「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幫我好好照顧我的家人好不好?」
「汪!」
主人放心!
主人放心。
「美人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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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暖摸了摸手上的銀龍,讓銀龍到空間喝了許多靈泉水,又給它蓄上一抹生機之力,最後將它戴在了安建國的手上:「銀龍,我家裡拜託你了。」
主人放心。
安南暖又跟祝蔓說了一些話,不過說的是自己有些事情要出一趟院門,把兩人合作的度假山莊什麼的,會委託給祁氏安排,到時候祝蔓只需要一起配合就好了。
祝蔓不解其意:「你這次要去哪啊?這麼遠嗎?」
「也許是。」
「也不是很遠,說不定也很快就回來了,只是不一定,所以把事情安排一下。」
「好。」
「你放心吧,我在家給你照顧著呢,絕對沒問題。」
「好。」
安南暖走到開著車離開,走到村口,碰到了去買早餐的許玲。
許玲奮力的朝著安南暖揮手,問了她去哪,又跟安南暖分享了好消息,說她的書火了,編輯說,有可能會出實體書呢。
「那可真好,如果真的出來了,給我留一個親簽。」
「好啊,我一定給你特簽。」
「好。」
『我先走了。』
「拜拜。」
安南暖一腳油門,身後的那個村子越來越小,安南暖卻不再耽擱了。
她有種預感,她需要儘快找到祁寒。
她順路到市里歇腳的時候,又去見了祁寒的父母,給他們留下了一些錢,交代了山上的度假莊的初期投資,讓他們幫忙照看。
又交代了幫忙照看自己的父母。
畢竟安南暖去了也是救他們的兒子,所以大家現在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
就算是沒有了感情存在,他們也不能虧待了安南暖父母,因為有利益捆綁,這也是安南暖之前對祁家父母疏離,現在緊要關頭能靠上他們的原因。
因為現在是利益捆綁。
安南暖又去了一趟黃岳那裡,跟黃岳做了交易。
她把自己空間裡百分之八十的藥材,全都交易給了黃岳。
還給了黃岳不少靈泉水,交換的東西自然還是家人。
安南暖和黃岳結了契。
這可不是一般的合同,誰也不能違反。
安南暖將一切都安排妥當,這才讓藍鋒發了定位,趕過去。
看了看路程,還有自己耽擱的這兩天時間。
安南暖過去,應該是剛好趕到第五天。
找了黃岳要了直升飛機送。
但是那地方,直升飛機不能直接到,安南暖下了飛機之後,還需要開一段時間車,再徒步一段時間。
所以算算時間,五天剛好到。
時間一日一日的過的非常的快。
第五日,遮天蔽日的熱帶雨林里,太陽透過樹葉打下稀疏的光影,藍鋒帶著身後的人,穿著偽裝的服裝,緊緊的跟著身前的一行人。
他們的前面行走著一群很奇怪的人,穿著黑色的衣服,在叢林裡行走,身後還抬著一口棺材。
這棺材是暗金色的,上面帶著繁複的花紋。
仿佛是裡面封印著,帶著什麼東西一樣的。
藍鋒仔細的看著他們,等待著時機。
這些人一直往前走,仿佛是漫無目的,最後停留在巨大的山石壁前。
藍鋒眸子微眯,隨後對著身後打了個手勢。
「沖!」
這些黑衣人在對著山石壁敲敲打打,為首的人中,還有一人拿著羅盤在來回的走動,仿佛是在尋找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藍鋒他們突然沖了上來。
「他們來了!」
「快,攔住他們!」
「再擋一會,長老就能把門打開了。」
「祁寒肯定在棺材裡,搶過來!!」
藍鋒帶的人和這些人衝到一起,迅速就打了起來。
一時間火光沖天,硝煙瀰漫。
而這個棺材裡裝的還真的是祁寒。
他的四肢被扣在棺材的底部,有東西鎖住了,只能躺在裡面,雙眼緊閉,一看就是處於昏迷狀態。
但是外面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很快祁寒就顫抖著睫毛醒了過來。
外面的槍聲傳來,讓祁寒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他的手一用力,手腕上竟然出現了一絲綠色的力量絲線,在禁錮住他的鐵鏈上纏繞,很快,這鐵鏈就被融化,隨後消失於無形。
祁寒抬起一隻手,兩隻手,隨後四肢全都被鬆開。
他臉色有些蒼白,抬手去推棺材的蓋子。
結果手剛觸摸到蓋子上,手掌就發出了一種滋滋的灼燒的聲音。
祁寒猛地縮回手,掌心已經被灼燒的通紅。
祁寒微微皺眉,低頭看著自己掌心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