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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就給他上最痛的藥

2026-09-20 22:15:44 作者: 肥嘟嘟左左門

  南焰桀來不及思考,直接撲了上去,用身體當陸星棠的肉墊。

  他太過心急,不小心釋放出自己的精神體。

  豹子同樣用自己柔軟的肚子,護住了陸星棠的腦袋,隔開了階梯的碰撞。

  確定陸星棠平安無事後,豹子沖權寂珩低吼一聲。

  權寂珩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們,隨即露出淺笑。

  「你是忘了之前怎麼被他欺負了嗎?」權寂珩說:「還是說你心甘情願被他欺負?」

  豹子還在對著權寂珩齜牙咧嘴,南焰桀一個眼神看了過去,豹子「嗚」了一聲,乖巧地趴在地上。

  南焰桀先是檢查陸星棠,發現人已經暈了過去,心臟不由地一緊。

  「嗯?」權寂珩不滿南焰桀的無視,語氣中帶著一絲的不悅,「你為了他竟然在皇室的面前釋放精神體,這可是死罪。」

  南焰桀握了握拳頭,輕輕放下陸星棠,隨後半跪著身子。

  「殿下,請允許我把陸星棠送回陸家。等他安全了,我就會過來您面前認罰。」

  權寂珩沉默不語地注視著南焰桀。

  南焰桀微微垂著腦袋,固執地等待權寂珩的同意。

  「罷了。」權寂珩說:「今天的事就算了,下不為例。你把他送回去吧,去到陸家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希望你能清楚。」

  

  權寂珩往下走,路過陸星棠的時候,腳步頓了下。

  但只有片刻,他便收回視線,離開了這裡。

  南焰桀鬆了一口氣,轉眸看向陸星棠時,發現獵豹正趴在陸星棠的身上,表情擔憂地舔了舔陸星棠的臉頰。

  「你是忘了他怎麼霸凌我們的嗎?」南焰桀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就因為他上次摸了你的腦袋,你就不再記恨他了?」

  獵豹沒搭理南焰桀,繼續舔著陸星棠的臉,似乎以為這樣就能喚醒陸星棠。

  南焰桀嘆了一口氣。

  他罵精神體做什麼。

  精神體的一舉一動都是由他的潛意識反映出來。

  準確來說,真正沒出息的人是他。

  南焰桀苦笑一番,將精神體收了回去,隨後俯身抱起陸星棠,快速往樓下走。

  *

  陸星棠醒來時,正好對上沈玦辭的眼睛。

  他表情呆滯了一下,眼神好奇地盯著沈玦辭。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好像被權寂珩當垃圾一樣,往階梯上丟。

  難道是摔暈過去了?

  陸星棠立刻摸向自己的腦袋,發現並沒有紗布纏著。

  「陸少爺,你終於醒了。」沈玦辭驚喜道:「餓了嗎,我去給你拿吃的。」

  陸星棠搖搖頭,「我是怎麼回來的。」

  沈玦辭表情微變,彎起的嘴角有些僵硬。

  「是南焰桀送你回來的。」沈玦辭說:「他說你在樓梯暈倒了,對不起,我應該去找你的,我以為你已經回去了,所以就直接回陸家了。」

  陸星棠看向靠在木椅旁的拐杖,意識到沈玦辭在撒謊。

  權寂珩抱陸星棠下樓時,有路過丟棄拐杖的地方。他特意看了過去,地上連個拐杖的影子都沒有。

  當時他還以為被人撿走了,也就沒放在心上。

  而且在權寂珩休息室里,他可是清清楚楚記得權寂珩說的話。

  ——你未婚妻的哥哥放棄救你了。

  嘖嘖嘖。

  明明就是見死不救,還撒謊騙他。

  不過也對,愛意值只有25%,估計勉強到達好感合格線這裡。

  哪能真的指望沈玦辭為了他而得罪權寂珩。

  陸星棠用手撐著床,想要坐起來。

  沈玦辭見狀,立刻伸手扶他。

  「南焰桀呢?」

  「已經走了。」沈玦辭說:「你不必擔心,你父親已經答謝過他了,估計也拿了不少的好處。」

  陸星棠對此沒什麼意見。

  確實該答謝。


  他腦袋一點事都沒有,應該是南焰桀救了他。

  看不出來小豹子還挺講義氣的,原主那麼對待他,竟然還會捨身救下原主。

  就沖這一點,陸星棠決定以後不老開南焰桀的玩笑了。

  找到舒服的姿勢坐好後,陸星棠低頭看了下時間。

  「今天不是周末,你不用去學校嗎?」

  「你暈倒了,我實在不放心,所以就請假兩天了。」

  陸星棠點了點頭,隨後摸向自己的腹部。

  「我有點餓了,你去給我拿吃的吧。」

  「好,我現在就去廚房拿。」沈玦辭眼神溫柔,「等會我和你一起吃。」

  陸星棠應了一聲,低頭檢查自己的光腦。

  等沈玦辭離開房間,他立刻給醫生打了電話。

  「突然給我打電話,是那傢伙又逃了嗎?」

  醫生說:「不是,他最近都很配合。我是想問您,真的不用給他打麻醉嗎,他的傷口很深,上藥會很疼,他好幾次都疼得快暈過去了。」

  陸星棠腦海浮現尹燼凜咬他手指的畫面。

  「不用打。」陸星棠近乎冷漠地回答醫生,「就給他上最痛的藥。」

  狗崽子把他的手指咬出血了。

  他沒往尹燼凜的傷口撒鹽,都算他已經夠有人情味了。

  *

  因為醫生的那通電話,讓陸星棠想起了尹燼凜這個人,隔天便前往酒店探望對方。

  陸星棠敲了門,見沒人過來開門,以為尹燼凜在休息,直接拿出房卡把門打開。

  一進去,就看到被裹成木乃伊的尹燼凜,正在用一隻胳膊倒立健身。

  陸星棠:「......」

  還是傷得太輕了,就該讓醫生往傷口撒鹽。

  尹燼凜聽到開門聲,胳膊停頓了下,但只有一兩秒,然後繼續自己的動作,連目光都不給一個。

  「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好得差不多了。」

  陸星棠撐著拐杖走到尹燼凜的面前,欣賞尹燼凜一頭漂亮的銀髮。

  竟然不是染的。

  尹燼凜同樣也望了過去,在他的視角,陸星棠是倒過來的,可依舊不影響美貌。

  從他記事起,就已經在低級星域了。

  那裡的人長相都千奇百怪,沒一個是好看的,來到帝國中央星域後,又被人販子騙到了地下競技場。

  他所見到的人全都是面目可憎,就算真有一兩個好看的,尹燼凜也沒有心情欣賞。

  直到遇見陸星棠後,他發現竟然有人可以漂亮到令人驚嘆的程度。就算他在囚牢像只畜生一樣被關著,都會忍不住欣賞陸星棠。

  那次陸星棠暈倒,是他逃出去的最佳機會。

  可陸星棠躺在他的懷裡,像個漂亮易碎的娃娃,讓他看失了神。

  他們離得很近,甚至能聞到陸星棠身上自帶的香味。

  他被打了許多抑制精神力的藥物,短暫失去了辨別信息素的能力,他分不清那是信息素還是香水。

  總之很好聞,讓他情不自禁地撫摸陸星棠的臉。

  因此他錯過了逃出去的機會,就連陸星棠的保鏢衝進來用麻醉槍對準他,他依舊渾然不知,眼裡只看得到陸星棠。

  後來見到陸星棠,他在心裡不停強調應該恨這種輕視人命的紈絝子弟。

  他咬了陸星棠的手,但看到陸星棠臉上一點點失去血色,終究沒捨得咬斷手指。

  說起來也是奇怪,尹燼凜自認為不是個貪美色的人,可每一次都折在了陸星棠身上,不斷放棄自己的原則。

  陸星棠欣賞完尹燼凜的銀髮後,轉眸對上了尹燼凜幽暗的目光,右眼皮沒由來地抽搐了下。

  為什麼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難道這狗崽子還在計劃怎麼暗殺他?

  陸星棠咽了咽口水,扶著拐杖走遠了些。

  他一走,尹燼凜也不鍛鍊了,利落地翻過身,兩隻腳穩穩落在地上。

  尹燼凜走到茶櫃前,拿起其中一瓶未開過的礦泉水,扭開蓋子,一口氣全喝光。


  陸星棠全看在眼裡。

  喝水都這麼狂野。

  怕不是糙漢攻人設吧。

  尹燼凜把蓋子擰了回去,抬起拿著礦泉水瓶的胳膊,對著垃圾桶拋出漂亮的弧形,很精準地投了進去。

  「你氣色好多了。」尹燼凜拍了拍手,走到陸星棠面前,將人逼到了柜子的前面,兩隻修長的胳膊圍住陸星棠,「走路也利索了很多,是你的仇人放過你了嗎?」

  陸星棠意識到尹燼凜還記得那天在囚牢里的對話。

  他怕傳到權寂珩的耳朵去,連忙說:「哪來的仇人啊,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我的病是自己好的,我爸每年給醫院那麼多錢,再不好起來,那些醫生就該換一批了。」

  他倒不是怕權寂珩,主要是有點噁心那條蟒蛇。

  到現在晚上都睡不好,夢裡全是蟒蛇纏著他身體的場景,窒息又噁心。

  托權寂珩的福,他被迫戒掉了遇人就問精神體的習慣。

  萬一再出來一個噁心的精神體,比如雙馬尾,逃也不是,摸也不是,只想原地自殺。

  「是嗎?」尹燼凜說:「沒有仇人,那我這個保鏢是不是白拿工資了。」

  陸星棠露出奸商的笑容。

  「怎麼會呢,反正我錢多,不怕多開一份工資。你也可憐,在這裡身無分文是活不下去的,就當我在做慈善吧。」

  嘻嘻,這點錢比傭人的還少。

  擺明是他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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