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的父親出車禍死了?」
陸玅聽到林享意助理的電話吃驚的都要把手機吃掉了
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唯一一個和林先生養子的死有直接接觸的人也死了
還死的這麼湊巧
陸玅繼續問道
「司機抓到了嗎?」
「抓到了,是車子老舊剎車出了問題。而且當時那個人闖了紅燈,所以也判不了多少年。」
電話掛斷後陳業和陸玅都有些無力感
真就是無頭懸案了
所有的途徑都被人堵死了
既然找不到殺人方法,那就從殺人動機上開始尋找兇手吧。
陳業打開了林享意發往郵箱的檔案
裡面記載了養子的所有人際關係和往來
其中交代了他曾經談了十八個女朋友,不過在他被收養的時候剛和他的第十九個女朋友分手。
並且他的成績也不好,打架鬥毆樣樣都干。
「這小子也玩的太花了」
陳業很不喜歡這樣不正經的小孩
如果林享意先生要收養一個繼承家業,完全可以選擇一個品學兼優德才兼備的人。
這說明林先生的意圖就是想要用這個養子引出兇手
陸玅:「到底是誰在林享意沒有繼承人後得到的好處最多?」
陳業:「慈善機構」
陸玅:「我現在就去問問林先生遺產連接的慈善機構是哪一家。」
天使慈善機構
這個名字就和天堂來信非常吻合
兩人簡單的吃了一個午飯之後就打車去天使慈善機構了
上車之後陳業突然想起來
「你在京師沒有買車買房嗎?」
要知道陸玅是去了一趟德安市就在那裡買了一棟豪宅和一輛豪車的人
「買了啊。不過跑來跑去太麻煩了,所以我就沒有去。」
陳業……
他不該問的
天使慈善機構並不是京師最大的一個慈善機構,而是一個近二十年才建立的。
網上對天使慈善機構的評價特別好,但是並沒有很多人知道。算是一個比較小眾的慈善機構。
不過他的受眾範圍很廣
資助貧困山區,資助孤兒院,資助殘疾人群,資助科研研究所等等……
可以說是全方面涉獵
陳業翻著翻著一下就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一個天使慈善機構還資助過童湘縣發展還有通明村的建設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這兩個地方的案子都是陳業親自查的,而是事情發生的很近。
陳業心裡有個很不好的猜測
或許這個天使慈善機構其實是個惡魔機構
不過一切都要去查看之後才會知道
半個小時後兩人才到了天使慈善機構的總部
這裡並不在城市的中心,有些靠近一環邊的位置。
並不是高樓大廈,倒是像個四合院。
看上去綠意盎然很有情調
陳業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一個男人過來開門了。
男人是個瘸子
在得知陳業兩人是在詢問林享意遺產信託的事情,很熱情的把兩個人接了進去。
辦公室里的布置也很懷舊,沒有什麼昂貴的東西。都是一些不值錢的老物件。
天使慈善機構的主要領導人袁黎是一個盲人,據說很久以前是個富二代。不過在他父母去世以後就把所有財產用來創立這個天使福慈善機構了。
瘸子和他說道
「這兩位是來諮詢林享意先生遺產捐贈的事情。」
「嗯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訴黃媽今晚上多炒兩個小菜。」
等瘸子走後
陳業先介紹道
「袁黎先生你好,我叫陳業,這是陸玅。」
「你們好,我眼睛看不見。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袁黎看上去很年輕,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不過資料上顯示他已經四十多歲了。
「我們想詢問一下林享意先生捐贈要求」
袁黎想了想
「這個是林先生的私人問題,我們不能說。你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問嗎?」
陳業:「我們還想問問袁先生機構的怎麼選擇需要幫助的受眾群呢?」
「人間苦難無數,我並沒有主要幫助的目標。任何地方也許都有人吃不飽飯,有人讀不上書,有人生病去不起醫院。」
「所以我們幫助的受眾群是所有人,他們只要把信寄到我們信箱。我們這邊的工作人員就會選擇一些急需幫助的。」
「只可惜我的能力有限,幫不了所有人。」
「如果你們想知道我們是怎麼選擇的話,可以讓小吳帶你們去看看。我們的工作都是公開的。」
袁黎說的十分坦然
陳業最後問了一句
「你對扶持的後續有關注嗎?」
「並沒有,人類的本性是很難改的。一朝一夕是很難改變的。」
他的每一句話都在對人類進行否定,仿佛很不喜歡人類這樣的生物。
最後袁黎還是讓小吳他帶著兩個人去看了看查看信件的地方
一個十分雅致的房間裡有三個分別都身有殘疾的人在查看信件
小吳在那裡跟他們介紹
「這個是芳姐,這個是劉哥,這個是我們工作人員當中年紀最小的小齊。」
這個地方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是殘疾人
陳業和陸玅最後拒絕了在這裡吃飯的邀請,兩個人一起回到了酒店。
陳業把他發現的事情告訴了陸玅,陸玅也覺得特別不對勁。
這個袁黎好像對人類有很大的惡意,一個對人類有惡意的人做的慈善機構真的會用來造福人類嗎?
兩個人在房間裡面一邊吃著泡麵一邊進行著深刻的談話
陸玅:「我們明天一起去一趟醫
院看看林享意先生吧。」
陳業:「我覺得這場家族命案的始作俑者說不定就是家族裡面的人。」
陸玅:「你是懷疑林享意先生?他有什麼理由殺害他的親人,那些人都是他的兒女和妻子。」
陳業:「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想不明白」
比如說他房間裡那些無名的書法和畫作,應該都是林享意先生自己畫的。但是那些作品的風格差異都很大,又不像是同一個人的兩種風格。
今夜的天很黑
霧蒙蒙的就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的給蓋住了,打開窗在這個四月的天氣有些寒意。不是留於皮膚的寒冷,而是心底揮之不去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