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絕的朱乘江也不氣餒
他不能打擾李警官工作，於是決定在警局外面等李淮蕪下班。
陳業把葛源原名小毛的的消息帶回了警局，並且把查到的信息告訴了蔡齊汜他們。
葛源和小毛都是在孤兒院生活過，要查起來就簡單多了。
蔡齊汜讓牧洋去孤兒院調查，這個和案件的關係不大。不過必須要查清楚兇手的真實身份才行。
陳業則是被留下來一起查找工廠附近的監控信息
雖然工廠內部沒有監控，但是在工廠外面是有一個的。
其實監控信息在事情發生後就已經查過一遍了，但是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所有進出工廠的人都是裡面的工人。
陳業站在監控畫面前要求把監控畫面的速度放慢兩倍，這是葛源出事當天的畫面。
他把從早上上班的人數和下午下班的人數都數了一遍，奇怪的是中午的人數是二百一十九個人，到了晚上出來的還是二百一十九個人。
按照工廠的規定，除了保安之外每天晚上還需要一個工人值夜班。所以白天進去的人是二百一十九人，早上出來的應該是二百一十八人才對。
工廠確實是有二百一十九個工人，如果事發當天的人數沒問題。那就是兇手在之前就已經躲進了辦公室內。
「把監控調到前一天」
陳業在葛源死亡前一天早上的監控畫面中發現還是只有二百一十九人進入，可是中途的時候有一輛拉貨車開了過來。
卡車裡面是十幾個裝著工廠定製的布料的紙箱子，因為一個工人打開了其中三個紙箱子檢查了一下，裡面放的全部都是布料。
如果不是偽裝成員工走進去的，那就只能是用這個辦法進去的了。
紙箱子就算裝滿了布料也沒有一個人那樣重，兩人個人搬運應該是很輕鬆的。
畫面中的兩個工人在搬運前六個箱子的時候步伐都很輕鬆，而且走的很快。
但是到了第七個箱子的時候，兩個人搬起來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然後搬運的時間也比前面幾個箱子的平均時間要慢上三分鐘，而且從兩個人走路的姿勢可以看出來他們搬的很費力。
他拿起警車鑰匙直接去往了藝術工廠
這裡已經變得十分冷清了，來來往往都沒有什麼人。
陳業進到工廠裡面
雖然辦公室里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但是工廠裡面有啊。
他找到了那一堆寫著布料的箱子，然後一個一個的打開。中午在最後面的那一個裡面發現了有人在裡面待過的痕跡。
這個箱子的布料比其他箱子少一半，並且布料都被壓在下面壓的很緊實。
陳業立刻把這個消息打電話告訴了蔡齊汜
能知道布料運輸的時間，並且有機會可以混進去的人。範圍已經縮小了很多。
蔡齊汜馬上讓技術科查到了藝術工廠是在一個老式布料工廠釘的布料，這個工廠裡面的所有的布料都是人工製成，還用著古時候紡織的手藝。就連刺繡圖案都是人工繡上去的。
所以這個工廠的價格高，但是出布時間慢。現在的服裝店基本都不會選擇這個工廠定製布料。
只有想葛源這樣注重品質的藝術性質的用途才會來定製布料
蔡齊汜讓陳業和蔡知津馬上帶著警察去封鎖整個工廠進行調查
這個工廠距離京師市中心有些遠，兩個人開車半個多小時才到。
現在是下午六點，工廠的工人還在上班。
陳業和蔡知津直接讓保安打開門，外門的警察把整個工作的車間團團圍住。
保安被這個架勢嚇得夠嗆，剛想逃跑就被一旁的警察發現抓了回來。
布料廠的老闆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正在工廠巡視突然看到陳業和蔡知津一身警服渾身肅殺氣息。
他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警察同志，我們一直都是遵紀守法從來沒做過壞事啊。」
老爺爺還以為警察是要查封這裡，急的都要給陳業跪下來了。
「老爺爺，我們是來抓捕嫌疑犯。你不用擔心，抓到人之後我們就會離開。你可以幫我們把工廠的所有人都叫過來嗎。」
周圍的工人也看到警察進來了，有些在交頭接耳的說話，有些人看了一眼繼續做著手裡的工作。總之並沒有太大的躁動。
高為國自然是同意的，他那打開腰間的小蜜蜂喊到
「所有人停下手裡的工作，馬上到外面集合。」
工人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還是聽話的放下工作往外面走。
這時候他們才發現整個工廠都已經被警察包圍了
蔡知津統計所有工人的信息
工廠一共有六十五人，卻有六十個人都是婦女。
陳業還是把主要的目標鎖定在男性身上，因為繡花的女人應該是沒有力氣把一根鋼釘完美的砸進骨頭裡的。
他覺得葛源是那個砸不好鋼釘的人，因為砸鋼釘是個技術活。完全沒學過的話只會砸的歪歪扭扭的。
而且他覺得正是因為葛源需要那個人，所以才會和他合作。
葛源身上的鋼釘和受害者身上被釘的鋼釘手法如出一轍，說明那個人既是葛源的幫凶也是殺死葛源的兇手。
雖然法醫並沒有說明這一點，因為會砸鋼釘的人很多。但是知道石膏秘密的人就只有同夥。
陳業打量著工廠裡面的五個男人，發現這五個人下半身都是有殘疾的。
一個身上有殘疾的人是打不過身體健康的葛源的
這時候高為國突然問道在人群里看一圈後皺著眉說道
「聶濤怎麼還沒過來上班啊？」
陳業眼睛一亮，他拉著高為國問道
「老爺爺，聶濤也是你們這裡的工人嗎？」
高為國點了點頭
「他不算是正式工人，只是我們這裡負責修東西還有搬貨物的，不過已經請假五六天了。」
陳業的直覺告訴他，兇手就是這個聶濤。
「那您知道這個聶濤住在哪裡嗎？」
高為濤搖了搖頭
「這個我不清楚哦，他平時不愛說話。幾乎一整天都不會講一句話的。」
雖然不知道住在哪裡，但是知道是誰就好找多了。
陳業找高為國要了聶濤的檔案，然後就和蔡知津回警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