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啊,我們可以去看看我們的兒子嗎?」
老爺爺的目光中帶著祈求,說出來的話都是那樣的小心翼翼。
「當然可以,婆婆爺爺你們跟我過來吧。」
牧洋平時風風火火的,但是面對老年人還是特別禮貌。
他明白這個年紀喪子就相當於是要了他們的命啊
法醫室
張一龍的屍體在冰櫃裡凍的臉色發青
兩個老人在看到屍體的一瞬間就淚崩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龍啊,你就這樣走了。留下我和你媽可咋辦啊?」
老婆婆哭的說不出來,只有老爺爺絕望的跟著屍體訴說。
牧洋默默的退出了停屍房,把空間留給了兩個老人。
……
蔡知津在那群人中找到了茶館老闆所說的花花和嬌姐
花花是一個21歲大三的學生,嬌姐則是一個三十五歲有兩個孩子的母親。
嬌姐穿著性感的吊帶裙,坐立不安的看著蔡知津。
「警察同志,可不可以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家裡人啊。我老公是個殘疾人,我一個人帶著兩個讀書的女兒壓力太大了。」
「你要是告訴了我老公,他肯定會接受不了這個消息的。還有我的女兒她們也還小,最大的那個都才十歲。」
嬌姐說的淚眼朦朧,好像真的已經知錯了。
蔡知津冷著一張臉
「你有沒有想過你做這樣的事情,如果被你們女兒發現會給她們造成多大的陰影。」
「我不會告訴你女兒她們的,但是警局要求保釋必須要親屬簽字並且繳納罰金。」
嬌嬌的臉上滿是絕望
她完了
要是讓家裡人過來簽字,那所有人都會知道這件事的。
她的這一輩都完了
嬌嬌捂著臉痛哭流涕,一旁的花花卻是滿不在意的表情。
她看著蔡知津說「警察叔叔,是不是親屬說來簽字繳納罰款之後就可以走了?」
蔡知津點了點頭
然後花花說「那警察叔叔我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機給我家長打個電話嗎?」
他們被抓捕回來的時候手機已經被上交了,要等繳納罰金之後才會歸還。
蔡知津把手機解鎖遞給了花花
看著她熟練的撥通了一串熟悉,然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輕浮的女聲。
「怎麼了,在哪玩開心了想著給你媽媽我打個電話啊?」
「我進局子了,就在市刑偵總局。你趕緊過來拿錢贖我。」
「你怎麼進刑偵總局了啊?你要是殺人了可不來,別把我也拖下水了。」
「媽,你在瞎說什麼?我因為聚眾淫亂被抓的,趕緊過來贖我。」
花花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把一旁的蔡知津看的目瞪口呆
他反應過來拿著三個受害人的照片問道
「我聽茶館老闆說,你們兩個和他們三個人的關係最好。你們知不知道他們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嬌姐此時還在哭,只有花花看了眼照片後說「這是龍哥他們三個啊?」
「他們三個人玩的可花了,我之前挺喜歡跟他們一起的,但是最近花姐跟他們走的近一些吧。得罪什麼人我倒是不知道,我們大家聚在一起就是為了緩解壓力。就連真名都不會說的,怎麼可能會告訴對方生活中的事情啊。」
花花說的和茶館老闆說的話差不多
辦公室
陳業找到了一個受害人除了群聊之外的共同點
他們的房間裡都有那個超大的抱抱熊,而且兩個受害人現場都可以看到白熊的絨毛。
陳業的內心有一個呼之欲出的想法,不過還需要去現場證實一下才行。
他開車先到了譚若和劉林死亡的地點
這兩個人在監控中進屋的順序是一前一後
中間快遞員送了一個巨大的快遞盒子
據他檢查,這個快遞就是抱抱熊的快遞盒子。
如果說兇手是藏在箱子裡,那麼接下來譚若開箱的時候,兇手就會用斧頭亂刀砍死譚若。
可是浴室牆上噴濺的血液說明譚若的第一死亡現場就在浴室,並沒有被挪動過後的痕跡。
再有可能就是譚若在快遞員把箱子拿進來後並沒有立刻把箱子打開看,而是因為接下來的約會去洗澡。
兇手就是趁著這個機會打開了箱子,然後趁著譚若不注意亂刀將其砍死。
這種情況是最有可能的,因為死者譚若的身上並沒有任何衣物,傷口上也沒有任何的纖維組織。
在兇手殺了譚若正在處理屍體的時候,這個時候另一個死者劉林又進入了房間。
劉林作為一個健身教練不可能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更何況陳業在監控中看到快遞員是把箱子搬進去的,這說明兇手的體型並不是很大。
劉林之所以沒有打贏,是因為手上沒有武器嗎?還是因為被譚若的死狀嚇到了,所以才給了兇手可乘之機。
陳業正在慢慢的接近真相
他要在譚若的家裡看到這個箱子,說不定還能找到箱子裡面留下的指紋或者髮絲。
陳業在譚若的房間找了半天,終於在床下面找到了已經折好的紙箱子。
他把紙箱子拖出來然後全部展開,我們膠帶粘貼上面的指紋痕跡。
雖然有查到指紋,但是並沒有髮絲之類更直接的。因為指紋有可能是快遞員的,也有可能是打包抱抱熊的工人留下的。
陳業從譚若家離開後又去了張一龍的家裡
但是在張一龍的家裡並沒有找到抱抱熊的包裝箱子
他只能把在譚若家查到的指紋先送到了警局的技術科
然後就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
今天忙了一天了,就連午飯都沒有來的及吃。
陳業找了一家還沒有關店的麵館,點了一碗肥腸面。
然後他發現麵館老闆直接做了許多的手扯麵,如果明天吃的話味道肯定就會變的。一般的店家都是來一個人做一碗,更別說現在都這麼晚了。幾乎都沒有幾個客人會過來了
陳業有些好奇的問老闆
「老闆,這些剩下的麵條你們一般怎麼處理啊?」
老闆是個中年女人
她一邊往面里放哨子一邊說「我一般都會把麵條送到我家旁邊的孤兒院。」
陳業沒想到老闆娘還是個心善的
故意這麼晚做的面假裝是剩下的然後送過去
面好了
陳業吃了一口熱熱的湯麵
裹著濃香的肉湯的麵條極其入味
不僅心善,就連肥腸面也做的這麼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