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賜福」
「求巫女賜福」
「請巫女賜聖水」
人群之中不斷的高呼,氣氛被推向了高潮。
陸玅觀察了幾個帶頭喊話的人,他們像是有意識的帶動人群去呼喊。應該是滿屋裡的工作人員混在人群之中當托。
「我們要不要跟著喊兩聲啊,不然顯得很不合群啊。」
陸玅說完後發現陳業沒有回話
他推了推陳業
「你怎麼了?看到什麼熟人了嗎。」
陳業內心不斷翻湧
如果只是長得像還能說得過去,可是那個少女幾乎和他的妹妹長得一模一樣。
他的目光看著高樓上的少女,陸玅在他的耳邊叫他好幾聲他都沒有聽見。
陸玅不知道陳業怎麼像是中了邪一樣,他伸出手重重的推了一把陳業。
「你一直看那裡做什麼?我剛剛跟你講的你聽到了嗎。」
陳業被推了個踉蹌才回過神來
「你說世界上真的會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
陸玅:「你看到誰了?」
「滿屋樓上的巫女和我的妹妹長得一模一樣。」
陳業的聲音沙啞,細心聽還能聽到聲音中細微的顫抖。
陸玅眉頭緊皺
怎麼會這麼巧合,剛好這個巫女就和陳業的妹妹長得一模一樣。
他把陳業拽到了一個人少的角落裡
「你聽著,這就是實驗室的圈套,你可千萬不要上當。」
「實驗室最擅長的就是基因改造了。只要拿到你父母的精子和卵細胞就可以培養出一個和你妹妹一模一樣的。」
「甚至都不需要是你父母的精子和卵細胞,只要後天手術也可以把她改造成和你妹妹一樣的長相。」
「他們之所以這樣肯定是讓你自投羅網,陳業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
陳業沉默了一下然後說
「你這樣講不通的,如果像你說的他們為什麼要這樣處心積慮的製造一個和我妹妹一樣的人。」
「難不成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這麼多年後會威脅到他們嗎?」
陸玅愣住了
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陸玅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那你現在想做什麼,上去看看那個人是不是你妹妹嗎?」
陳業搖了搖頭
「我清楚的記得我妹妹死在了我的懷裡,她的骨灰也是我親手放進墓碑下的。我不會愚蠢到會以為她還能被實驗室復活。」
「樓上的少女比我妹妹看起來大幾歲,我在想如果我妹妹長到這麼大是不是跟她現在一樣。」
陸玅聽陳業說完後才鬆了一口氣
「既然沒事,那我們就繼續回去聽聽滿屋要做些什麼吧。」
兩個人重新回到了滿屋樓下
現在是十一點半
樓上的少女旁邊走過來了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
「三木,準備好了嗎?」
「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不過還沒有看到那兩個人。」
三木看著樓下擁擠的人群,眼中流露出厭惡。
這時候滿屋的門終於打開了
從裡面走出來了幾個穿著統一服裝,戴著統一白色面具的壯碩男人。他們每一個人的手上都端著一盆水。
接著走出來了穿著蝴蝶衣服,戴著花朵面具的少女。
少女的手中拿著一次性的紙杯
「大家可以來飲用聖水了,每個人只能喝一杯哦。」
少女話音剛落,剛剛還雜亂的人群瞬間排成了長隊。
陳業和陸年也排在隊伍末尾
在他們兩個前面不遠處排的就是蔡知津還有蔡齊汜等人
蔡知津:「蔡先生,一會兒我們真的要喝那個水嗎?」
不知道這個水裡有沒有加什麼東西萬一裡面放了什麼藥物之類的呢。
蔡齊汜:「入鄉隨俗自然是要喝的,你看這裡的人全部都排隊喝這聖水。如果我們不喝的話豈不是和他們格格不入嗎?」
蔡知津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他把手揣進包里,包里的槍給了他難得的安心感。
今天下午的時候蔡知津混進了酒店裡面,但是他找了整個酒店也沒有找到被軟禁的李淮蕪。
說明李淮蕪已經被轉移到其他地方了
找不到李淮蕪,也不能確定她現在安不安全。這讓蔡知津心裡十分沒底。
其實他是想讓蔡齊汜先生直接去帶人去警局把李淮蕪找回來,但是蔡齊汜先生說敵人在明他們在暗更方便辦案。
即使他們兩個是父子,但是蔡知津在外一直都是叫的蔡先生。
隊伍前面的人在領到聖水之後拿出了腰間的符咒,然後把符咒泡了進去。
沒一會兒符咒就化到了水中,透明的水也變成了橙色的液體。緊接著那些人把橙色的水一飲而下。
陳業:「我們的這個符咒不可以溶於水,到時候會不會被發現啊。」
陸玅:「他們不會盯著我們看的,我們就假裝喝一下就好了。」
隊伍很快就排到了陳業這裡,他們接過水站到了一旁。
陳業聞了聞水中並沒有奇怪的味道,但是嘗了一口卻有一點微甜。
「這水裡應該放的是蜂蜜,並沒有什麼不好的成分。」
陸玅一口氣喝完之後說出來這句話
長長的隊伍很快就排完了,時間也剛好就是凌晨十二點。
天空中噼里啪啦的開始燃放煙花
爆炸聲讓陳業的眼前的畫面瞬間變得模糊,他的手拉住旁邊陸玅的手腕。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讓陳業喘不過氣,他的心臟在胸腔劇烈的顫動,就像是馬上就要炸開了一樣。
完了
他的藥在酒店裡面沒有帶出來
陸玅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先是拿陳業手中的紙杯,把水潑在了陳業的臉上讓他清醒了一點,然後馬上用手捂住了陳業的耳朵。
陳業的這個反應是創傷性後遺症,在遊輪上的時候還沒有這個問題。那就絕對是在那一次的爆炸案之中得的。
黑夜被煙花渲染的五彩繽紛
陳業依舊能聽到隱隱約約的爆炸聲,但是被陸玅捂住耳朵後卻沒有了那種快被吞噬一般的恐懼。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煙花結束
因為戴著面具,所以他們都不知道對方現在的表情。
隨著最後的煙花的光芒謝幕,陸玅語氣中半是心疼半是抱怨的說。
「這麼嚴重的事情為什麼之前沒有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