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剛發送出去何珠就打來了電話
「你剛剛給我發信息說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了你們女兒三木」
陳業聲音冰冷
何珠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有些心虛的開口
「你什麼是我們的女兒,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怕告訴你。這是我和你爸爸花了很大的價錢才讓一個實驗室培育的出來的,以後她就是你的妹妹了。」
陳業:「她不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何珠突然暴怒
「我說了以後她就是你妹妹,你妹妹沒有死,她現在就好端端的活著。」
說完這句話她的語氣又突然柔和下來
「既然你在你妹妹那裡就照顧好她,過兩天等爸爸媽媽把這邊的工作結束後就把你妹妹接回來,以後我們一家人就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以前的事情就當做是一場噩夢,你的在警局的工作也別幹了。警局太危險了,以後你就幫忙接手我和你爸的公司。」
「而且你當警察才賺幾個錢,以後你是有妹妹的人了。沒有錢的話怎麼照顧你妹妹啊?」
何珠的話就像是給了一個極大的便宜給陳業,她好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是完全沒有考慮過陳業而已。
這麼多年他們對陳業不問不顧,從來沒有關心過他的生活。
現在突然之間就想當做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甚至都沒有問他喜不喜歡這個工作,命令式的就讓他去接受他們的安排。
陳業感覺到了從所未有的諷刺
「我不會跟你們一起的,因為你們的女兒很快就會因為襲警還有謀殺案進監獄了。如果你們想跟她一起好好生活,那就進監獄去陪她吧。」
陳業說完就毫不留情的掛斷了電話,他還在抱有什麼期待。
一開始就猜到了他們的態度就會是這樣不是嗎?
意料之中的事情為什麼還是會有些難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無聊,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靠譜 】
陸玅在樓上套三木的話
「你爸爸媽媽經常來看你嗎?」
三木:「嗯嗯,他們還經常給我帶好吃的,還有好看的衣服。不過實驗室里的規律是不到十八歲不能出去,所以我就現在只繼續待在實驗室里做任務。」
「不過爸爸媽媽說了,他們已經申請了提前帶我走。」
陸玅知道為什麼三木這樣不合格了
原來她只是實驗室培育出來的商品,只要等到十八歲做完記憶神經破壞手術之後就可以賣出去了,所以並不需要大力的培養。
但是這樣的手術有很大的後遺症,在最短十幾年最長二十年內就會開始出現神經衰弱還有阿爾茲海默症之類的疾病。
其實實驗室的記憶神經破壞藥物一直都有很大的風險,但是十八歲之後使用藥物可以最大程度的減小後遺症。因為實驗中會一直會給三木這樣的人從小到大服用特定的藥物,這樣的藥物達到一個使用時間之後身體的記憶神經會受到緩慢的破壞。
緩慢破壞會比直接破壞造成的傷害小很多
三木的父母決定提前,也就是同意了實驗室直接使用記憶神經破壞手術。
實驗室是肯定會告訴三木的父母這樣傷害更大,但是三木的父母依舊決定這樣做。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其實三木的父母並沒有那麼愛她
或許他們表現出來的只是一些施捨或者是補償般的愛,所以多年之後三木會遭受多大的痛苦他們根本不在乎。
畢竟他們也沒有那麼多年的壽命了。在他們塵歸塵土歸土後,患上神經疾病的三木又該怎麼生活了。
陸玅看著眼前還陷入對未來美好憧憬的少女只覺得她十分悲哀
有多少家庭在實驗室培育孩子,按照他們的要求一點一點的把孩子變成他們想像中的樣子。不滿意之後的孩子就在實驗室成為藥人,然後那些人又會無所謂的繼續培養新的孩子直到滿意。
三木提到自己父母的時候好像忘記了腿上的疼痛
「只是最近爸爸媽媽都好忙,已經有大半個月沒來看我了。」
陸玅知道是為什麼,但是他並沒有打算告訴三木。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三木的爸爸媽媽是在幫著實驗室進行骯髒的交易。實驗室的規律就是這樣,不僅要花錢還要幫他們做事情,並且一輩子都要在實驗室的掌控之中生活了。
陸玅捅進三木大腿的位置不會傷到骨頭,所以短時間不治療也不會出現什麼事情。
他把三木綁的緊了一點,然後就下樓去找陳業了。
陸玅做到陳業旁邊
「你給警局的人打電話了嗎?他們那邊怎麼樣了,什麼時候過來。」
「等他們過來之後我們是先跟著他們一起,還是想辦法溜出去找山城墓地的實驗室基地。」
陳業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跟蔡知津他們打電話說一聲
「我現在給他們打電話」
陳業撥通了蔡齊汜的電話號碼
這時候蔡齊汜正和龔宏面對面的坐在辦公室里
蔡齊汜看到手機上顯示的陳業來電並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和龔宏對話。
龔宏:「老師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蔡齊汜:「這麼多年沒見了,你怎麼還是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你這個樣子什麼時候才能有出息?」
龔宏:「我哪有老師你現在混的好啊,都成了京師刑偵總局的顧問了。」
「老師你千里迢迢過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你喜歡的茶我都沒給你準備呢。要不我現在去給老師你準備?」
龔宏嘴上說著準備茶,其實大搖大擺的躺葛優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這時候蔡齊汜的手機鈴聲又響了,這次他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龔宏:「老師你怎麼不敢接電話啊?難不成是怕被別人發現我們是一夥的嗎。」
「那個蔡知津應該就是老師你和覃藥師的兒子吧,看上去一身正氣的樣子和老師你可真是一點也不像。」
「我還清楚的記得老師你當時活生生活剝出來了我同學骨頭的樣子呢,現在老師你穿上警服是不是都快忘了你之前的心狠手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