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陳業醒過來就接到了蔡齊汜的電話
「陳業啊,警局今天就不用去了。案子既然已經查清楚了了,龔局長他自己就可以處理了。」
「明天就要回去了了,我們來山城都還沒有好好逛逛。聽說山城有一個鳳凰墓,我們一會兒一起去駕車看看。」
陳業一開始就想到會有人阻止繼續查案,但是沒有想到這個電話會是蔡齊汜打過來的。
宋宣身上的指紋是誰換成了他的,又是誰謀殺了宋虞。
一切的一切都還沒有答案,可是陳業卻沒有辦法再繼續查下去了。
陳業:「蔡先生我身體不太舒服就不出去玩了,你們出去注意安全。」
蔡齊汜爽朗的笑了兩聲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就不打擾你了。」
電話掛斷之後陳業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
事情發展到現在就像是有一張幕後的黑手在操控著一切,這種感覺讓他的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般喘不過氣。
陳業簡單的洗漱換了一件衣服就準備找陸玅一起去山城墓地了
他給陸玅發了一條消息很快就收到了回復
陳業【什麼時候見?】
陸玅【一會兒山城墓地旁邊的早餐店見。】
半個小時後
兩個人在早餐店門口碰面了
陳業點了一碗肥腸粉,陸玅點了一籠包子和豆漿。
早餐店的老闆娘迷迷糊糊的
先是把陸玅的小籠包記錯了上成了椰蓉包,然後又是把豆漿拿錯成了牛奶。
老闆娘一臉歉意的把東西換了回來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也不知道怎麼了。我這腦子今天早上起來就昏昏沉沉的,估計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陸玅也沒有發脾氣
「沒關係,起得太早了就是容易迷糊。」
等老闆娘走後陸玅吃著包子說
「他們這個就是藥物的後遺症,估計這幾天都得是這樣了。」
然後又看著陳業問道
「這個案子現在怎麼處理?」
陳業:「交給龔局長處理,而且明天就要回京師。」
陸玅:「陳業你辭職吧,這個龔宏是我在實驗室的老師。這次的事情多半就是他安排的。」
「而且這次的案子有那麼多不合理的地方,刑偵總局的人竟然沒有調查清楚就要回去。那來這裡一趟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我懷疑他們之中有實驗室的人,所以才會替龔宏打掩護。我猜測接下來他們肯定會把滿樓推出去當擋箭牌,然後還會隨便找個扯犢子的理由解釋為什麼宋宣身上的指紋是你的。」
陳業沉默了一下
「我今晚在辭職,那你接下來該怎麼辦?」
「實驗室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要是在被抓回去可能會死在哪裡。」
陸玅吃了一口包子滿不在乎的說「之前被抓是我自願的,如果我不想他們沒人抓得到我,畢竟我可是實驗室的戰鬥力第一啊。」
陳業……
不得不承認陸玅確實很能打
兩個人默默地吃著早飯沒有再說話,就在要吃完的時候陳業突然問道
「你今天怎麼不吃肥腸粉啊?」
以前他吃這個的時候陸玅都會跟著一起吃
陸玅隨口回了一句「吃膩了」
在實驗室試驗的那些日子,他幾乎吃遍了所有口味的肥腸粉。現在看到肥腸粉是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吃完早飯後兩人就去了墓地
陳業在路邊一個花店買了一捧菊花
陸玅打趣他
「你該不會是想用這個菊花打掩護吧?」
陳業:「宋虞死的太孤獨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這捧花是唯一祭拜她的花了。」
陸玅愣了一下
「我真是佩服你啊,你怎麼每次都能想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去。」
「人都已經死了,不管有沒有人送花都是孤獨的長眠地下。」
他嘴裡吐槽,但是還是買了一束白玫瑰。
「女孩子怎麼會喜歡菊花呢,要送也應該送玫瑰才對。」
陸玅的古靈精怪讓陳業的臉上多了些笑意
墓地是荒涼的
宋虞死的地方連墓碑都沒有,本來如花的年紀,現在卻只有一棵枯樹陪著她。
陸玅看了看樹枝上膽大的烏鴉
「說不定我們兩個剛走,這個花就要被烏鴉給弄的七零八碎了。」
陳業沒有回話,兩個人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三木只是說了基地在山城墓地,但是並沒有說具體地方在哪裡。不管陸玅後來怎麼嚇唬三木她都沒有說出來。
陸玅大致看了一下墓地的布局,然後指著正南方說「我估計就在那裡了。」
陳業:「你怎麼知道的?」
陸玅:「猜的,哪裡的位置最高風水最好。如果要在地下修東西那裡是最合適的。」
兩個人爬到小坡上
這裡除了墓碑並沒有別的東西
太陽這時候也已經出來了,陽光雖然不是很熱但是很刺眼。
陸玅:「通道估計就藏在這些墓碑裡面了。」
陳業:「那我們要怎麼找,總不可能把這些墓碑挨個挨個挖開看吧?」
陸玅:「如果真的要挖開看才行,那你會不會挖開?」
陳業看著墓碑陷入了沉思,好像真的在很認真的思考挖不挖。
過了十幾秒後他說道「我們沒有帶挖的工具啊?那你在這兒等我會兒,我出去買鏟子。」
陸玅:「……」
他真的只是想逗逗陳業而已,沒有想到陳業真的要挖別人的墓。
陸玅拉住想要買挖墓工具的陳業
「不用了買鏟子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別的辦法可以試試。」
「我們先找一找有沒有那種空白的墓碑,特別是周圍的都有名字但是中間有個空白墓碑的那種。或者是一大片全是空白的那種,還有姓武的墓碑要特別注意一下。」
陳業:「為什麼要注意姓武的墓碑?」
陸玅:「因為博士的原名姓武,這個我也是一次意外知道的,但是我並不知道他的全名。」
「如果要在墓碑下建個通道,墓碑的名字要麼空白要麼就是墓主人的。」
陳業:「他還沒死就可能建墓碑了嗎?」
陸玅:「他都可以在警局安排人,想要在沒人看著的墓地下面修個墓碑還不簡單啊。」
陳業不是這個意思,其實他是想說還沒死就修墓碑住進去很不吉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