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成行先走進了密室里,陳業和陸玅對視了一眼也跟著進去了。
密室不大,中間放著一個手術台。各種的儀器陳業只在杜賒月在醫院的時候見過。還有很多氣壞儀器和導管是他在網上都沒見過的。
手術台上躺著一個剃了頭髮,滿臉皺紋和老年斑的老人。
他的身體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插著輸液管,各種五顏六色的液體慢慢的流入他的身體。
武成行:「這就是我的父親,也是08實驗室的創始人武博士。」
陸玅緊緊的盯著武成意的臉
雖然這張臉已經老的失去了本來的樣貌,但是他依舊能認出來這就是自己記憶中博士的臉。
想不到這麼他現在竟然淪落到了這樣的境地
武成行看到旁邊的一個紅色吊瓶的藥液快用光了,他從旁邊的一排冷藏櫃裡找出了一瓶新的換了上去。
「我父親在三年前就依舊變成這樣了,這三年一直都是呂順還有覃嵐語在控制他。」
「呂順在背後已經慢慢接手了實驗室,他控制我父親去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覃嵐語利用藥劑不斷神不知鬼不覺的加重我父親的病情,知道他變成了現在這樣不省人事才罷休。」
「父親在年輕的時候就儲存了他的精子庫,然後讓覃嵐語給他培育最好的試管嬰兒。但是覃嵐語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包藏禍心了,她在基因藥物中做了手腳。父親常年服用的藥物和她在基因藥物中的一個成分相剋,這樣就讓父親培育的所有試管嬰兒都沒有活過三歲。」
「而我是父親早些年發現不對時偷偷培育的一個沒有進行基因改造的嬰兒,所以這麼多年你們從來沒有聽說過我父親有孩子。」
武成行給陸玅解釋了之前他問的問題
陸玅看著老的不成樣子的博士心裡無限唏噓,做了一輩子基因改造的博士最後只留下了一個普通的孩子。
陳業:「既然博士早些年就發現不對了,那為什麼沒有及時的制止呂順和覃嵐語的行為?」
武成行:「因為那個時候我父親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實驗室的大部分地方和命脈都已經掌控在了呂順和覃嵐語的手裡。」
「我一直被我的父親藏在山城,這裡是父親最後的幾個底牌之一。他在陷入沉睡之前把剩下的幾個要點都告訴了我,但是我為了救父親就主動提出要用山城實驗室換取我父親。」
「我的父親已經成了一個活死人,每天都需要藥物吊著命。對於他們來說我父親和死人沒有什麼區別了,對他們也已經沒有什麼用了。所以他們同意了和我兩換。」
陸玅挑了挑眉
「實驗室這麼大一筆財富,你就這麼捨得去換了?」
武成行垂下眼眸
「我幾乎沒有和我的父親見過面,但是他一直想辦法把我照顧的很好。我現在只是想讓他最後的時光走的安穩體面一點。」
「父親一直跟我都有書信來往,他跟我提到過你。」
武成行的眼睛赤裸裸的看著陸玅
「他說你是他最滿意的一個繼承人,可惜你不願意留在實驗室。」
「現在呂順和覃嵐語想培養一個新的傀儡,我打聽到那個人叫白株。」
聽到白株的名字,陸玅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們已經給白株造勢很久了,一旦我父親死亡,白株就是最合理的繼承人。」
陸玅和陳業陷入了沉默,現在他們所有的認知都進行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武成行從一個柜子裡面拿出來了一瓶新的透明藥液
上面還貼著藥液的名字【夢】
陸玅知道這個藥劑,注射之後會讓人陷入甜蜜的夢鄉。身體會進入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然後會在這種舒適感中慢慢的器官衰竭死亡。
武成行把藥劑裝進了注射器,然後注射進了武成意的身體。
「我今天來這裡是因為呂順給我的時間到了,就在今天就要了結我父親的生命。然後實驗室就會宣布新的繼承人。」
「我的父親不是一個壞人,他沉迷於基因研究的目的是為了讓所有人都實現真正的公平。」
「這麼多年來實驗室在外的所有事情都是呂順在一手操控,我父親沉迷於基因研究根本沒有管理過。」
「很多命令的下達也並不是我父親做的,是呂順用變聲器下達的指令。」
陸玅的心裡有些複雜
他不知道武成行的話有幾分可信度,但是心裡有個答案告訴他這就是事實。
陸玅是實驗室中極少數見過博士的人,每次博士看到他都是一種彆扭的慈愛的目光。曾經他以為那種目光是對自己實驗品的滿意,或許當時博士是真的很看重過他。
武成行在陸玅複雜的眼神中繼續說道「你在實驗室的時候父親以為他不會有孩子了,所以是真的一直把你當做自己的孩子培養的。」
「我跟你說這些沒有別的,就想了解我父親的一個心結。」
「你可以不相信我說的,但是你自己心裡也應該有答案了。」
武成意落魄的躺在手術台上,用安樂死的藥物潦草死亡就是最好的證明。
「還有一件事,龔宏叔叔是我父親的心腹。這裡的事情是他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暴露山城的基地。」
陸玅想不通的事情現在一下就能說得通了
這樣漏洞百出的謀殺,還有這麼聲勢浩大的陣仗,這些都是為了達到暴露山城的目的。
而且怪不得陳業拿到那三瓶藥劑之後一直被實驗室的人監視,原來是因為博士的身體原因,他們已經沒有能力研究新的基因藥物了。
陳業:「可是你們為什麼要暴露山城?」
武成行:「因為我們馬上要撤離到另一個地方了,龔宏叔叔不想讓山城變成實驗室新的繼承人的據點。所以他才策劃了這一切。」
「但是那兩個人的死亡和龔宏叔叔並沒有關係,應該是呂順那邊的人動的手。本龔宏叔叔只是想隨便製造一個沒由頭的案子把外界的視線吸引過來,但是呂順他們直接製造了一件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