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年的生活覃嵐語生不如死,她不斷的試用轉基因藥物。每天沒日沒夜的做實驗,不斷在那些孩子身體裡進行注射藥物。
她的精神和身體都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但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她做出了轉基因a1藥物。
武成意也答應放他們離開,讓他們過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只讓他們去偏遠的地方生活,並且會在實驗室宣告他們的死亡。
因為只有這樣實驗室的那些人才不會同樣抱有離開實驗室的想法,有一就有二。只要開了這個先河,那麼就會有後繼無窮的人涌過來。
覃嵐語理解武成意為什麼這樣做,她也的確過了兩年普通人男耕女織的生活。但是沒多久蔡齊汜就無緣無故被安排出國留學警校,在蔡齊汜失蹤的那幾年她一個人艱難的撫養蔡知津。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已經名滿中外的刑偵專家了
她也徹底開始過上了東躲西藏的生活,因為實驗室是不會讓他們如此高調的生活的。
蔡齊汜這樣無疑是在武成意的禁區上蹦踏,果然沒有多久實驗室就派人把他們抓回去了。
覃嵐語不知道蔡齊汜用了什麼樣的辦法讓武成意答應他繼續在刑偵局工作,而她也被蔡齊汜重新抵押在了實驗室繼續工作。
那天起他見到蔡知津的日子越來越少,蔡齊汜的事業也越來越有起色。再後來因為實驗室和蔡齊汜的雙重壓力下她不得不假死……
她恨武成意,可是她更恨蔡齊汜。
蔡齊汜嘆了口氣
「嵐語我們已經不年輕了,曾經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會重新娶你,你可以用知津後媽的身份和我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覃嵐語覺得無比諷刺
「我是知津的親生母親,永遠不可能用一個後媽的身份接近他。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兒子知津被陸玅綁架了。」
「我這次如果不能脫身,那麼我第一個招供出來的人就是你。」
蔡齊汜本來悠閒的坐在辦公,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臟瞬間擰了起來。
「你說知津被陸玅綁架了?他在哪裡,現在有沒有危險。」
覃嵐語:「我還以為你會先求我不要把你供出來呢,陸玅要得什麼我清楚。他只是要實驗室從世界上消失而已,只要我願意配合他們知津就不會出事。」
「只是你和呂順做的那些事可就藏不住了,蔡齊汜先生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覃嵐語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這麼多年表面上是她和呂順聯手把武成意推下了台,所有人只覺得她忘恩負義是個白眼狼。卻不知道真正在背後推動她的是表面風光正義的蔡齊汜,他利用蔡知津不斷的向自己施壓,自己也只能不斷的替他們做事。
覃嵐語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有睡過好覺了,每當她閉眼就能看到那些死在她實驗藥物的孩子。
他們痛苦的哭喊,血淚幾乎要將自己吞沒……
蔡齊汜在辦公室坐立不安,他立馬派出了自己所有的親信去尋找蔡知津的下落。
……
陳業並沒有把李淮蕪帶過來,而是把她送到了酒店休息。
蔡知津現在也已經迷迷糊糊醒過來了
他看著被五花大綁的自己有些反應不過來
陳哥這是在跟他玩什麼扮演遊戲嗎?
蔡知津看著坐在一旁的陳業問道「陳哥這是做什麼啊?」
陳業還沒有說話,一旁的陸玅就先開口了。
「看不出來嗎?你現在被綁架了,不過馬上就會有人來贖你了。」
蔡知津腦子緩慢的開機了
他被陳業綁架了,昨天陳哥說要綁架他不是在開玩笑啊。
蔡知津心中沒由來的委屈
「為什麼要綁架我啊?」
陸玅:「你不是喝醉了說想見你的母親嗎?我們有辦法可以讓你見到她。」
蔡知津唰的一下臉都白了
「我是想我的母親,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去見她啊,不然留我父親一個人活在世上多可憐啊。」
蔡知津覺得陸玅這個意思就是一會兒要把他弄死
陳業:「放心我們不會殺了你,我們是讓你活著見到你的母親。」
這句話簡直比告訴蔡知津世界上真的有奧特曼還要離譜
他小聲的問道
「陳哥你們是不是進了什麼邪教組織啊?人死了是不能復生的,你可不要被邪教組織洗腦了啊。」
陸玅……
陳業……
兩個人都短暫的沉默了一下,直到看到了爛尾樓前面抵達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陸玅從包里拿過了一塊剛買的布塞進來蔡知津的嘴裡
陳業:「一會兒你就知道我們有沒有在騙你了。」
他們遠遠的看到兩個女人還有一個男人朝著爛尾樓這邊走了過來
陸玅把蔡知津放在了一個牆板後面,這裡是一個視野盲區。
幾分鐘後陳業和陸玅終於見到了覃嵐語
她看起來並不像五十歲的人,因為整容的原因看上去倒像是三十多歲。
只是臉部看上去有些僵硬不自然
覃嵐語:「我來了,你們把知津放了。剩下的事情我會配合你們,但是我不想讓知津參與這些。」
陸玅上下打量了一下覃嵐語
「覃藥師真是開門見山啊,只是我們怎麼確定你就是覃嵐語藥師呢。畢竟在場沒有一個人見過你現在的樣子。」
站在前面的覃嵐語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亂的朝著旁邊的女人看了一眼。然後又馬上收回了眼神說道「我既然已經來了,你們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可是就是這短暫的一眼,陳業和陸玅都知道了眼前這個人並非是覃嵐語。真正的覃嵐語應該是她左邊的那個女人。
陸玅和陳業對視了一眼,然後陸玅說道「如果覃藥師不敢用真面目面對我們,那不如讓你的兒子蔡知津來找一找誰才是他的母親。」
覃嵐語皺了皺眉,拉住了想要動手的女人。
她走上前審視著陸玅和陳業
「你們很聰明,可是這些事情我不想讓知津沾染分毫。所以如果要談的話,那就找一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如何?」
陸玅:「覃藥師果真是愛護你的兒子,那我們就換個地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