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核心CBD中央,高樓林立,尋常人難以踏足的樓宇匯聚著各界商業精英,陸氏集團便佇立在眼前。
30樓頂層辦公室,秘書推開門,走到辦公桌前停住腳步。
「陸總,今晚黃總約您洽談那筆合作,希望您能給他一個機會,他說多晚都等您的回信。」
黑色檀木辦公桌前的男人,身穿一身頂級義大利定製西裝,身姿挺拔,腕骨分明,腕間佩戴著百達翡麗頂級手錶,膚色冷白,目測身高188cm,稜角分明的臉龐上高鼻薄唇,深邃的眼睛似寒星閃爍,通身氣質矜貴而又壓迫感十足。
男人翻閱著桌上的文件並未回答,清脆的鈴聲打破寂靜,男人抬眼掃過手機,划過接聽鍵公放。
「二哥,你什麼時候來啊?」對面沈逾散漫的聲音傳來。
沈逾:「大哥都到了,就等你了。」每周五咱們哥幾個的聚會,你都幾周沒來了?」
男人掃過腕間手錶,看了眼時間。
「知道了。」男人掛了電話。
男人抬頭對著陳旭吩咐道。「回復黃總,讓他死心,黃氏沒機會。」
陳旭微微點頭,「好的陸總。」
男人放下文件,抬手捏了捏眉心,站起身鬆了松領帶,大步流星地離開辦公室前往地下車庫,陳旭緊跟其後。
地下車庫早已等待的勞斯萊斯,司機拉開車門,男人抬步邁上車。
男人上車脫掉西裝外套,隨手挽起袖管,露出骨節分明的手臂,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照亮著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向來以神秘著稱的百年院落此刻竟顯得有那麼幾分煙火氣。
勞斯萊斯開進胡同直至盡頭,停在一座四合院門前,大門正上方高懸一塊實木牌匾,黑底金字,「悅 葶」。
踏入院門,才明白這處四合院絕非尋常宅院,完整的合院格局保留著傳統形式,卻在細節處盡顯頂級品味。
青灰院牆,庭院開闊,全院鋪設整塊青石板,石面打磨光滑,縫隙整齊,迴廊地面輔以雕花青磚,紋樣雅致。
男人抬腳邁入四合院,走過一進院,院中央坐著三個通身矜貴氣質,外形出色,舉手投足之間,皆是刻在骨子裡的良好教養。
沈逾:「二哥,您老人家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被你家老子給逼良為娼,脫不開身,我都要殺到陸家救你去了。」
男人落座,拿出香菸,輕敲出一根,叼在嘴裡,剛想點燃。
一位身著旗袍,身姿曼妙的年輕女孩走到男人身邊,半蹲下,拿起打火機。」
「爺!讓我來,」
男人斜睨一眼,並未回應,女孩舉起雙手湊到男人嘴邊,點燃了香菸。
男人手指輕敲桌面,「叫什麼名字?」
「爺,我叫黃瑩瑩。」
點菸之後,她眼神含情,似要勾著陸靖堯。
男人指尖夾著煙抵在唇間,喉結輕滾,淡白霧氣順著唇角漫出來,菸灰積了一小截。
黃瑩瑩見他這樣問自己,以為被陸靖堯看上了,心中暗喜,想湊的更近。
「黃家越界了,我不喜歡拿著女人談事。」
黃瑩瑩一臉尷尬,男人眸光沉了下來,「有野心是好事。」
「只是野心藏不住,反倒顯得急功近利。」
黃瑩瑩眼眶濕潤,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她抬頭看著男人,希望得到男人一絲垂憐。
陸靖堯並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趁我還有耐心,消失。」
黃瑩瑩哭哭啼啼跑走,桌上的其他三位男人見慣此種場合,並未多言。
「老三,盈通集團那件事,有需要聯繫蕭策。」傅硯禮放下茶杯,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大哥,我不會跟你客氣的。」溫敘臭屁的回答。
溫敘內心os:「大樹在此,不靠?我又不是傻子好嗎?自家公司正在研究新的藥品,有了盈通集團的學術支持以及背書,藥品至少能早三年上市。
畢竟盈通集團的大小姐也就是傅硯禮的老婆許漾,一家人嘍。
沈逾撇撇嘴「這個腹黑的狗,天天裝的跟個正人君子一樣,心裡都是算計人的招兒。」
」三哥,你聽沒聽見噼里啪啦的聲音?(好像算盤)」沈逾一副純真的表情。
啪!沈逾感覺一陣風吹過,後腦一陣刺痛。
「溫敘,你怎麼又打我後腦?」沈逾氣的一邊撓頭一邊翻著白眼兒。
「我都跟你說了,打後腦容易痴呆,你嫉妒我帥氣又多金是不是?你等不及除之而後快?」
溫敘抿了口茶,眼睛微眯「我看你公司下部戲的投資你是不想要了?」
沈逾像被掐住了命運的喉嚨,瞬間變臉。
傅硯禮與陸靖堯對視一眼,眼裡流露出兩個字「活該」,邊喝茶邊看熱鬧。
「三哥,跟你開個玩笑嘛!你又想經濟制裁我。」沈逾揚起了專業假笑,禁聲繼續扮演假笑男孩。
開什麼玩笑,自家公司今年連開了12部大製作的戲,最低一部投資都3億,我不融資,我才真是痴呆,現成的金大腿,我不啃?難道便宜別人?
兄弟四人向來調節氣氛的都是他,畢竟老大老二冷的像座冰山,好像多說一句話會判刑一樣。
兄弟四人正閒聊著,一個身著大廚服裝的中年男子喊道「臭小子們,趕緊進來吃飯吧!」
「來了王叔,可餓死我了」沈逾兄弟幾人進屋紛紛落座。
桌上菜式無俗品,沒有張揚的擺盤,但入口就知道是別處復刻不出的味道。「悅 葶」 私房菜,只接受預約,一桌難求。
酒足飯飽後,四人吃著餐後水果。沈逾刷著手機,突然眼睛直放光!仿佛看到了金錢在向他招手!大喊一聲
「我靠,這祖宗終於回來了」。
三人齊齊看向他,溫敘又給了他一巴掌,「狗叫什麼?」
沈逾難掩激動的心情,興奮地說:「祝妤,祝妤帶著她的搖錢樹祖宗回國了,看這架勢要回國發展了。」
陸靖堯掃了他一眼,低頭繼續看著陳旭剛發來的一份急件,仿佛沒聽見沈逾的狗叫。
傅硯禮腦子似是回憶了一下,莫名覺得耳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
「祝妤?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大哥,就是那個國際第一經紀人祝妤啊,她的藝人是阮姒歡,剛拿了坎城金棕櫚,又一舉拿下香奈兒代言人。對我來說這倆人簡直就是行走的印鈔機啊。」沈逾難掩興奮地說。
傅硯禮若有所思,一下子想起來了。
「我說怎麼這麼耳熟,你嫂子天天在我耳邊念叨,你嫂子最喜歡的明星,天天給我科普這兩個人的故事。」
陸靖堯難得抬起頭,似笑非笑調侃道:「我說呢,我還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溫敘緊跟著說:「可說呢,平常臉盲不說,名字都對不上,我還以為傅總突然轉性了?」
傅硯禮搖搖頭,無奈一笑。剛想說什麼,就看沈逾拿起電話打給助理秦越。
「馬上給我查一下祝妤她們的入境時間,儘快給我約個時間見面!」
沈逾心情不錯,對著對面三人說:「我一定要把這個搖錢樹拿下,擋我者,就地處決。」
「走了!晚上還得開個跨國會議。」
陸靖堯拿起外套,起身離開。
「二哥,下周準時參加聚會,別總讓我催你。」沈逾扯著嗓子喊道。
陸靖堯坐在車上看著寂靜的夜色,拿起手機正準備翻看財經新聞,手機突然彈出熱點新聞。
#阮姒歡魅夜精靈#
男人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映入眼帘的就是女人站在環形樓梯上那張照片。
「慵懶隨意間,卻能如此耀眼奪目,老四的表現也不算誇張。」
男人隨意地退出熱搜詞條,轉動脖子緩解僵硬的頸椎,車子平穩前行,一城燈火自窗邊匆匆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