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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轉身,去衣,趴下

2026-09-20 18:23:30 作者: 風雨不等閒

  紫霄宮內的長明燈幽幽燃著,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投在冰冷的玉壁上。

  韶兒還窩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鴻鈞身上那股獨有的,清冽又帶著壓迫感的檀香,軟聲問「師祖說呀。」

  鴻鈞攬著她腰肢的手始終沒松,下巴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像是漫不經心,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戲謔的感嘆,緩緩在她耳邊響起:

  「可能是師祖記憶力不太好,怎麼記得昨夜與你師尊談完話,不放心小韶兒,特意繞路去看了你一趟。」

  !!!!

  韶兒渾身一僵,小腦袋瓜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幾個字,就聽他話音一轉,笑意漸深,說不出來的危險。

  「她卻睡得四仰八叉,連被子都沒蓋好,一條腿還露在外面,差點就要滾到榻下去了。」

  韶兒:「……!」

  她猛地抬起頭,瞪圓了眼睛看著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哪裡睡的四仰八叉了?!

  師祖冤枉人!

  她睡覺明明很規矩的好不好!

  最多就是……最多就是偶爾翻身把被子踢開一點!哪有他說得那麼誇張!

  這人怎麼張口就來!

  不對啊。

  她腦子裡那根弦驟然繃緊,瞳孔微微一縮。

  他昨夜……回去看她了?!

  那豈不是意味著,她自暴自棄裹成個繭,以為萬事大吉睡過去的時候,那位居高臨下的道祖,就站在她榻邊,把她那副毫無防備,甚至還有點蠢的睡相看了個徹徹底底?!

  完了。

  那她剛才編出的那些話……他還那麼認真的應下,故意看她笑話?!

  韶兒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頰燒得幾乎要冒煙。

  她現在恨不得立刻原地化形遁走,或者乾脆一頭撞在紫霄宮的柱子上,省得面對這尷尬到極點的局面。

  「師祖……是韶兒記錯了……」她艱難地擠出個討好的笑容,嘴角扯得比哭還難看,眼神飄忽,不敢跟他對視,「韶兒好像是睡著了,還夢到師祖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底氣嚴重不足。

  鴻鈞垂眸看著她這副嘴硬又心虛的小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起那隻一直攬在她腰間的手,指腹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溫柔,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危險:

  「韶兒,師祖是不是說過,」

  他微微俯身,薄唇幾乎貼著她的鼻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不許對師祖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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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韶兒呼吸一滯,被他這句話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當然記得。

  師祖早就說過,可以犯錯,可以闖禍,他不會為此生氣,但不要瞞著他任何事,也不要在他面前撒謊。

  可今天……她一時情急,這段時間被他寵的無法無天,潛意識裡覺得不會怎麼樣,竟然自然而然對他說謊了。

  其實不是大事,換成別人撒個嬌就過去了,韶兒卻被教的太好,原本沒覺得有什麼,鴻鈞這麼一說她就覺得犯了好大的錯。

  "韶兒錯了……"她聲音細若蚊蚋,眼睫顫得厲害,連抬頭看他都不敢。

  師祖對她這麼好,她卻因為自己的膽怯撒謊騙師祖。

  鴻鈞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沒有怒意,卻有一種比怒意更讓人心慌的平靜。

  "既然知錯,"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往後退了半步,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她今日用了什麼茶,"韶兒可認罰?"

  韶兒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她心裡清楚,以鴻鈞的性子,既然把話挑明了,就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她剛才編瞎話編了一堆,從等了一晚上到擔心師祖,樁樁件件全是假的,都是欺瞞。

  如今被他一一點破,她理虧得連半個不字都說不出口。

  何況……

  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他雖然語氣淡然的,可那雙眼睛裡,分明藏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暗潮。

  他在意。

  他在意她騙他。

  即使只是這一點小事。

  這個認知讓韶兒心裡那點僥倖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愧疚。

  他昨夜特意去看她,她卻在這裡睜眼說瞎話。

  "韶兒認罰。"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帶著真心實意的懊惱。

  鴻鈞眸色微動,似乎沒料到她認得這樣乾脆。

  旁人嘴裡吐出來的是否是實話他都不在意,可她不一樣,他想知道她的一切,從她嘴裡,半個字的謊話都不能忍受。

  竟然因為這種小事對他撒謊。那麼以後呢?他們之間的感情難道要用謊言來維繫?

  "韶兒。"他嗓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從容,"師祖不是要傷你。只是你既認了錯,便該長個記性,日後不許對師祖撒謊。"

  他頓了頓:"二十下,你可,受得住?"

  韶兒鼻尖一酸。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受得住。"

  "乖。"

  他沉默了一瞬,隨即緩緩開口:

  "轉過身。"

  韶兒一怔,下意識地抬頭看他。

  "去。衣。"他繼續道,語氣沒有半點波瀾,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趴 下。"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字一句地補完了最後一句,"戒尺,二十。"

  韶兒:"…………"

  她整個人僵成了石雕,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當年做小弟子時,師尊罰她抄經文,面壁思過,她認了。可那都是些文雅的懲戒,哪裡用過戒尺?

  更何況……還要去衣?

  打哪裡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之前不懂事和師祖鬧,他把她按在腿上,打了幾下,但那只是在逗她。

  現在她已經長大了,那裡怎麼能隨便打?

  "師、師祖……"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透了,"韶兒……韶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鴻鈞靜靜地看著她,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目光沉靜地落在她臉上,等著她的反應。

  手心的肉太薄,背上更是沒多少肉,他怕控制不好力道,何況他們如今的關係,這又不是單純的懲戒,總不能真把人當徒孫來狠罰。

  算來算去,只有這個部位合適。

  莫名想起不靠譜的天道很久以前說的調情……胡言亂語,他可不是在調情。

  韶兒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她知道,這不是商量。這是他給她的選擇。

  認罰,或者……或者更嚴重的後果。

  她咬著唇,眼眶紅紅的,手指攥著衣帶,半天沒動。

  紫霄宮裡靜得可怕,只有長明燈的火苗偶爾跳動一下,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鴻鈞也不催她,就那麼負手站著,像一尊亘古不變的神像,耐心地等她自己走到他面前來。

  良久,韶兒終於動了。

  她紅著眼眶,慢吞吞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手指搭在腰間的衣帶上,抖得幾乎解不開那個結。她咬著下唇,貝齒都快嵌進肉里了,才終於將外袍的系帶鬆開。

  淺青色的道袍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露出裡面素白色的中衣。中衣單薄,幾乎遮不住什麼,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落在她肩頸上,燙得她渾身都在顫。

  她僵著身子,手伸到背後去解中衣的系帶,可手指抖得太厲害,摸了好幾次都沒摸到那根細繩。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鴻鈞上前了一步。

  韶兒渾身一緊,以為他等不及了,正要開口求饒,卻感覺到他溫熱的指尖從她背後伸過來,替她捏住了那根她怎麼都解不開的系帶。

  他的手指穩而有力,輕輕一扯,結便鬆了。

  中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背脊。韶兒羞得幾乎要暈過去,整個人都在發抖,連呼吸都屏住了。

  "繼續。"他在她身後,嗓音低啞,聽不出情緒。

  韶兒閉了閉眼,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真的不是故意想看她嗎?!

  偏偏他神色很認真。




  "轉過來。"他說。

  韶兒不敢違抗,僵硬地轉過身,低著頭,不敢看他。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掃過她的脖頸、鎖骨、肩頭,最後停在某處,再沒有移開。

  "還有。"他聲音沉了幾分。

  為什麼一定要全脫,他又不是全打。

  懷疑他是故意的,但她現在不敢說。

  韶兒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死死咬著唇,手指攥著褻衣的下擺,抖了半天,才終於鬆了力道,讓那最後一層屏障也滑落在地。

  紫霄宮內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

  她赤著腳站在冰冷的玉磚上,渾身泛著淡淡的粉色,不是害羞,是羞恥,是委屈,是那種被徹底剝開所有防備後無處遁形的脆弱。她低著頭,長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紅透的脖頸。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鴻鈞走到她身側,沒有碰她,只是將一張矮榻上的軟墊拂了拂,然後停在她面前,無聲地示意。

  師祖好過分。

  韶兒閉著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一步一步挪過去,膝蓋發軟,幾乎跪不穩。她趴在矮榻上,臉埋進軟墊里,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她等了很久。

  久到她以為他反悔了,久到她幾乎要以為這場懲罰不會真的落下。

  然後,她聽到了戒尺,破空的聲音。

  "啪!"

  第一下落下來,力道其實不重,卻極脆。韶兒渾身一顫,咬緊了唇,沒發出聲音。

  "一。"鴻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像是在數殿外的落葉。

  "啪"

  "二。"

  每一下落下的間隔都是一樣的,他不急不緩,像是刻意給她時間去感受,去記住。

  力道確實不算重,不會真的傷到她,卻足夠疼,足夠讓她每一寸肌膚都記住這份懲戒的溫度。

  到一半的時候,韶兒終於忍不住了。

  師祖甚至都沒哄她一句。

  她把臉埋在軟墊里,悶悶地哭出了聲,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雨淋透了的小獸。

  鴻鈞道祖數到"十。"的時候,停了一下。

  他垂眸看著榻上那具顫抖的身子,目光落在她臀上↑那些淡紅色的印子上,眸色深了幾分。

  他抬手,指腹,在那片肌膚上輕輕撫過,帶著不易察覺的憐惜。

  "還敢不敢騙師祖了?"他低聲問。

  韶兒哭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

  他嘆息道「記住這個教訓。」

  她以為他心軟了,要停下。

  但他收回手,戒尺再次落下。

  "十一。"

  ……

  二十下落完的時候,韶兒已經哭得幾乎脫力了。她趴在矮榻上,臉埋在臂彎里,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鴻鈞放下戒尺,俯下身,將她從矮榻上撈了起來。她渾身滾燙,臉上還掛著淚珠,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看著可憐得要命。


  他拿過一旁的外袍,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了進去,然後打橫抱起,走到紫霄宮深處那張雲床邊,將她輕輕放下。

  韶兒縮在他懷裡,還在小聲抽噎,本來不想理他,但一想是她先犯錯,挨了打就不理人,未免不講理,開口鼻音濃重:"……師祖好狠的心……"

  鴻鈞低笑了一聲,指腹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動作輕柔得與方才判若兩人。

  "不狠一點,"他低頭,薄唇在她額頭輕輕落了一下,嗓音裡帶著沙啞,"你下次還敢騙我。"

  韶兒委屈地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不再說話了。

  紫霄宮重歸寂靜,長明燈的火光在兩人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暈。鴻鈞靠在床頭,懷裡抱著那個哭累了。漸漸安靜下來的小東西,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她的發。

  他垂眸,看著她身上那些淡紅的印,白皙的臀腿上縱橫交錯,眸色漸深。

  二十下,力道並不重,他甚至沒有全封她仙體,讓她以凡人的身體來領這二十戒尺。

  他捨不得真傷她。

  可她還是哭得那樣厲害,毫無保留地將脆弱展露在他面前,反倒讓他心底那片混沌的寒潭,徹底化作了溫柔的暖流。

  這是他的愛人,他滿腔的憐惜都用在她身上。

  "韶兒。"他忽然開口。

  "……嗯?"她悶悶地應了一聲,鼻音還沒散。

  "以後不許騙師祖。"

  "……知道了。"

  "也不許躲師祖。"

  "……嗯。"

  "更不許把師祖的話當耳旁風。"

  韶兒終於抬起頭,紅著眼眶瞪了他一眼:"……師祖好霸道。"

  鴻鈞笑了。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他從不掩飾對她的占有欲。

  "嗯,霸道。"他坦然承認,"所以韶兒這輩子,都別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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