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弟子錯了嘛…」韶兒乖巧的坐在他懷中，討好的攬住他脖頸，蹭蹭他胸口「…是師祖那日太過分，嚇到韶兒了，韶兒才會說……那樣的話。」
鴻鈞任由她蹭，溫和點頭「嗯，是師祖太過分，」他在她耳邊低語「韶兒那日含著不放，師祖以為韶兒很喜歡呢，原來是覺得師祖過分？」
他又一本正經的說出不要臉的話！
韶兒心中暗暗腹誹，就算哪一天天塌了，師祖也能用他的臉皮撐起洪荒！
這種情況她哪裡控制得住，情不自禁就……這又不是她的錯！
韶兒把臉埋在他懷裡，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涌，連耳根都燒得發燙。她攥著他的衣襟，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前傳出來，帶著幾分羞憤的顫音：
"才不是師祖說的那樣！那是……本能反應！"
她說完就後悔了。
本能反應？
這四個字一出口，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這不等於變相承認了那日她在他身下失態的模樣嗎？！什麼本能反應，說白了就是她被他撩撥得沒了分寸，連自己都控制不住……
鴻鈞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兩人相貼的肌膚傳到她身上，震得她臉頰發燙的同時也發麻了。
他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低頭將下巴擱在她發頂，嗓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本能反應？"
他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每個字都像是裹了蜜的鉤子，勾得韶兒心跳漏了一拍。
"韶兒的意思是，那日本能地……舍*不得師祖？"
"我沒有！"韶兒猛地抬起頭，淺金色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分不清是羞的還是急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才不是這樣，師祖你……你不要斷章取義！"
鴻鈞垂眸看著她這副羞憤欲死又無力反駁的小模樣，眼底的暗色翻湧得更深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粉嫩的下唇上輕輕按壓了一下，聲音也壓得又低又緩：
"那韶兒說說，不是這樣，是哪樣？"
韶兒被他這副不依不饒的架勢逼得走投無路，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她總不能說，師祖，那日你太厲害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那她還不如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一了百了。
哦，玉虛宮沒有地縫。
幸而最近被他天天調侃，臉皮都厚了點，這次沒羞多久就緩過來了。
她咬著下唇，眼珠轉了轉，忽然靈機一動，決定採取迂迴戰術。
她軟綿綿地往他懷裡一靠，兩隻小手搭在他胸前，仰著臉看他，淺金色的眼睛裡蓄滿了水光，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委屈：
"師祖……那日你真的好兇……"
看了這麼久話本，她練就了一個本領，想哭就哭。
她聲音放得又軟又糯，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在告狀，尾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聽著很是可憐。
"韶兒說不要，你也不停……還說要讓我記住教訓……"
鴻鈞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他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居然會反將一軍，把罪責推到他頭上。
他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裡忽然軟了一塊，但嘴上卻不肯輕易放過她：
"哦？那依韶兒之見，師祖那日，哪裡凶了？"
韶兒心裡暗暗得意，面上卻依然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她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地數：
"師祖用玉帶綁我的手……還捂我的嘴……不讓我出聲……"
"然後呢？"
"然後……然後還咬我……"她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臉又紅了一層，"脖子上……腰上……到處都是……"
"還有呢？"
韶兒咬了咬牙，豁出去了："還……還逼我說喜歡……不說就不放過我……"
「……不對，是說了也沒放過。」
她說完，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子，縮成一團，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偷偷抬眼看了鴻鈞一下，發現他正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像盪開的秋波。
"所以，"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指尖在她下巴上輕輕一撫，"韶兒的意思是，師祖那日太兇了，所以你才口不擇言，說那些話來氣師祖？"
對對對，都是你的錯。
韶兒趕緊點頭，像只小雞啄米："嗯嗯！就是這樣的！師祖要是不那麼凶，韶兒才不會說那種話！"
她覺得自己這個回答天衣無縫，都是師祖的錯，師祖太兇了，所以她才反擊的，她是無辜的！
師祖不能因為這個和她生氣，更不能報復她！
鴻鈞看著她這副得意忘形的小模樣，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張牙舞爪的樣子，她知道自己有多可愛嗎？
"好。"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溫柔，"既然韶兒說師祖太兇了，那師祖便改。"
韶兒一愣："改？"
"嗯。"鴻鈞慢條斯理地應了一聲，指尖從她下巴上移開，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在她鎖骨上那道淡紅色的痕跡上輕輕一按，"從今日起，師祖不凶了。韶兒若是不喜歡什麼，師祖便不做什麼。一切，都依韶兒的意思來。"
驚喜來的這麼突然？
不可置信。
韶兒聽著他這番話，本該鬆一口氣的，可不知為何，心裡卻忽然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她總覺得……師祖這改字背後，還藏著什麼她看不透的東西。
絕不是好事。
"師祖……"她小聲叫了一句，帶著幾分試探。
"嗯？"
"你……你真的會改？"
鴻鈞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動作輕柔得像是一片羽毛拂過，與他平日裡那種帶著侵略性的吻截然不同。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自然。師祖何時騙過韶兒？"
韶兒被他這個吻安撫了，心裡的那點慌亂漸漸散去。
她靠在他懷裡，師祖果然還是最疼她的，剛才那些威脅勤加練習的話，大概也只是嚇唬她的。
師祖這麼疼她愛她，一定捨不得對她下狠手的。
嘿嘿，師祖捨不得動她，還不是她太聰明，讓他熄火了。
韶兒忍不住自誇，笑的合不攏嘴，看，她還是能拿捏師祖的！
韶兒最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