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早,我的乖妹妹打算去哪?」
宋迦木笑得明媚,配上他那張臉,換作別人看了都心神蕩漾。
可宋衾蘿只會關注他一晚沒洗澡,並意淫他渾身散發縱慾過後的酸臭味。
宋衾蘿:「怕你昨晚精盡人亡,去給你收屍。」
「這算什麼,我經常持續三天三夜。」
宋衾蘿瞠目結舌,怎麼會有人無恥得這麼坦蕩?
宋迦木:「你在想什麼?我說我三天三夜不睡覺。」
宋迦木趁宋衾蘿發愣,攬著她的肩,把她圈在懷裡往房間裡帶。
宋迦木:「倒是你,要好好待在酒店養傷,不宜外出。」
「你想軟禁我。」宋衾蘿聲音軟軟的,比想像中冷靜,一點也不炸毛。
宋迦木不禁狐疑地停下腳步,低頭看懷裡的人,剛好對上抬眸的她。
杏眼圓溜溜的像一隻小鹿,看著單純、無害。
自己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還纏著那條丑不拉幾的髮帶;
她那凌亂的頭髮,弄得自己脖子好癢;
酒店提供的沐浴露,居然太他媽的好聞。
恍惚間,腰間的槍被拔出……
宋衾蘿一個轉身逃離了宋迦木的氣息,雙手持槍,瞄準宋迦木。
小弟們下意識掏槍,舉起來的時候卻懵了……
保護大少爺?
瞄準大小姐?
還是……
幫助大小姐?
瞄準大少爺?
最後,他們紛紛看向大哥察昆。
察昆抬頭,看向天花板,欣賞那美輪美奐的水晶燈。
宋衾蘿:「我要回國!」
被槍懟著的宋迦木,不緊不慢:「幹嘛這麼抗拒聯姻?聽說對方是緬城第一美男子。」
宋衾蘿:「我呸!關了燈我管他美不美,都是一個屌樣。」
宋迦木:「你是姓宋的,親爹死了,二叔掌權,聯姻是你逃不開的結局,找個帥的不好嗎?總比七八十的老頭強。」
宋衾蘿指著自己胸口,多了幾分激動:「你瞎了嗎?我要嫁的人現在想要我的命!」
宋迦木帶了幾分玩味:「我賭那日的槍手,不是帕恩家派去的。」
宋衾蘿冷嗤:「可笑!你賭輸了,那就是我的命。」
「那我拿我的命跟你賭……」
宋迦木往前一步,胸膛堵住槍口,「賭一晚過去了,這支槍有沒有重新裝上子彈。」
這支槍,曾經只有一顆子彈,被他用在挑撥三聯會的內鬥。昨天在警局,他已開過一次空槍。
現在,還是空槍嗎?
宋衾蘿不是第一次用槍,她當然知道該怎麼扣下扳機。
可她沒急著動手,而是揚起一副天真的笑臉:「我就算賭,也不會拿你的命賭,畢竟你還有用,不過……」
宋衾蘿手裡的槍,貼著宋迦木昂貴的西裝面料,開始往下走。
槍口一路往下,經過布料包裹下起伏的胸肌、腹肌,最後划過男人的腰帶。
最後在突出的地方停下。
槍打出頭鳥。
宋迦木低頭看了一眼,抬眸一笑,眉尖上挑,舉起雙手:「玩這麼刺激?」
「你昨晚敢碰我,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宋衾蘿那對杏眼裡,透著涼薄的狠厲。
誰他媽說她單純無害?!
宋衾蘿:「像你這種刀尖舔血的人,我不信你會一個晚上帶著空槍。」
「那你就開槍。賭對了,我放你走,賭錯了,你乖乖嫁人。」
本就被他綁來聯姻,她宋衾蘿沒什麼好輸的。
賭對了,還能廢了他的作案工具,別到處嚯嚯自己親哥的名聲。
所以沒有多想,她食指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沒有響起來。
鮮血四濺、斷子絕孫的場面也沒有出現。
果然沒有子彈。
在宋迦木把賭注開得這麼大的時候,也不難猜到結果。
「好了乖,別鬧了,嚇到兄弟們了……」宋迦木柔和地接過宋衾蘿手裡的槍。
宋衾蘿看向一旁的小弟。
小弟們頓時個個無措地拿槍撓脖子,抬頭跟察昆一起看燈。
宋迦木忽然低頭,靠近宋衾蘿耳語:「下次別傻了,如果槍里有子彈,你連柄都摸不著。」
慵懶的氣息像螞蟻,爬過耳廓,騷騷痒痒。
宋衾蘿推開他。
可宋迦木修長的手,依舊輕而易舉地落在宋衾蘿的後腰上。
「該回房間休息了。」猛地用力,宋迦木把不情不願的宋衾蘿推入房間,還果斷給她關上了門。
裡面發出「乒鈴乓啷」砸東西的聲音。
「保護好大小姐。」宋迦木拍了拍察昆肩膀:「別放她出來。」
他打開走廊另一端的門,進入另一個房間。
這是酒店的頂樓,只有一間豪華總統套房。
兩端是臥室,中間聯通。
宋衾蘿的臥室門口站滿了保鏢,可宋迦木那扇門沒有。
換句話說,只要宋衾蘿穿過客廳去到宋迦木的房間,就有機會溜走。
宋衾蘿打了通電話:「給我弄一輛車,在酒店門口等我。」
電話那頭的人,是宋衾蘿的死對頭,泰莎。
「現在?你確定你能逃出來?」
宋衾蘿:「只要你別再掉鏈子就行。你派去商城襲擊我的槍手,已經被我哥起疑心了。」
「什麼?!怎麼可能?!」泰莎驚訝道。
宋衾蘿:「如果被我二叔知道,一切都是我自導自演,還嫁禍帕恩家,我一定拉你墊背。」
泰莎拔高了音量:「宋衾蘿你瘋了嗎?!有你這麼過河拆橋的嗎?」
宋衾蘿淡定:「如果你還想我把宋迦木敲暈綁到你床上,我10分鐘內就要看到車。」
宋衾蘿掛了電話。
她與泰莎不和。
她嫌泰莎蠢;
泰莎嫌她漂亮……
但在緬城,她就只有泰莎這個人脈了。
畢竟泰莎全名,叫泰莎·帕恩。
10分鐘搞輛車。對帕恩家最不得寵的偏房來說,還是綽綽有餘的。
現在,她只要想辦法走進那個男人房間,並在他眼皮底下溜走就行了。
想到這裡,宋衾蘿快速穿過套房的公共區域,推開宋迦木房間的門。
剛洗完澡的宋迦木,赤著上身從浴室出來。
精細的狗公腰上,潦草地繫著一條松松垮垮的浴巾。
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脊背滑進浴巾褶皺里。
貌似綁在床上,確實別有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