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迦木看著宋衾蘿鐵青的臉,陰沉著臉開口:「泰莎·帕恩?」
泰莎:「我是。嗯?宋衾蘿呢?你哪位?」
「宋迦木。」
……
「嘟嘟嘟嘟……」電話被匆匆掛斷。
連宋衾蘿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宋迦木掐掉了電話,眸光重新落到始作俑者上。
事到如今,被綁著的宋衾蘿只能嘴硬:
「你不是很喜歡找女人嗎我只是給你找藥續一下時長。」
宋迦木勾著唇:「你很關心我的時長?」
宋衾蘿義正辭嚴:「畢竟你打著我哥的名號,不能丟我哥的臉。」
宋迦木:「那要不你先幫我算一下?」
「你想幹嘛?」宋衾蘿豎起了渾身的刺。
宋迦木百無聊賴般盯著桌子上剛剛被打翻的水。
食指在那灘水上打轉,慢悠悠地說:
「大小姐,你只顧著給我下藥,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他的食指轉了一圈又一圈,也沒等來宋衾蘿的回答,便自顧繼續說道:
「在這個酒店套房裡,如果泰莎來不了,誰給我解開這椿·藥?」
語畢,抬眸,盯著宋衾蘿……
將混有椿·藥的水,抹到自己的薄唇上,還伸出舌尖舔了舔。
雙手被捆綁著的宋衾蘿驚愕!
自己給自己……下藥嗎?
宋迦木起身,繞到宋衾蘿面前,上手解開了她牛仔褲上金屬扣子。
「你敢?」宋衾蘿掙了掙手上的束縛,依舊徒勞。
「為什麼不敢?孤男寡女的,我被你下藥了。」宋迦木說得坦蕩。
宋衾蘿不齒:「就你剛剛那一抹,能有多少劑量?撒泡尿就排乾淨了。」
宋迦木的指腹重新沾了水,這一次,抹到宋衾蘿唇上。
「那你也試試,看劑量夠不夠?」
指腹來回摩挲那柔軟,宋衾蘿嫌棄地扭頭躲開,緊緊抿著自己的唇。
「怎麼?不敢試嗎?還是怕等下太過刺激了?」
聽到這話,宋衾蘿反而比想像中淡定,她平靜抬眸,看向他,幽幽吐出四個字:
「我還是處。」
宋迦木的手雖滯了滯,但語氣卻聽起來波瀾不驚,似乎對這個事情並不感興趣:
「所以呢?想我輕點?」
宋衾蘿:「你不打算把完整的我獻出去嗎?你就不怕帕恩家退貨?」
宋迦木定定地看著她,幾秒過後笑了笑……
妥協了。
親手幫她把牛仔褲上的紐扣扣好。
宋衾蘿暗暗鬆了一口氣,可剛鬆懈下來,就被他突然扣住後腦勺。
宋迦木:「男人想要快樂,方法有很多。」
他正面向著她,托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抬頭和靠近。
這高度剛剛好。
「這麼喜歡頂嘴嗎?行,你是大小姐,我讓你頂。」
宋衾蘿直視他,咬著後牙槽叫囂:
「那就來啊快狗!我平時最愛啃甘蔗,我牙口好,咔嚓一聲就斷了。」
宋迦木笑了,唇角勾起:「我挖你祖墳了?非要干一些讓人斷子絕孫的事。」
宋衾蘿:「誰讓你逼我結婚?你毀我下半生,我毀你下半身,很公平。」
「搞清楚,逼你的是宋家,不是我,我只是一名盡職盡責的打工人……」
「好人來的。」宋迦木補充道。
「好人?」宋衾蘿舉起自己被捆綁的手:「你先鬆了再說。」
宋迦木輕蔑地笑了笑,往後退了幾步靠在歐式餐柜上:「把你鬆了,我們就沒辦法好好相處了。」
「你難道要一直綁到我結婚嗎?」宋衾蘿咬著後牙槽。
「是,因為你太能折騰了,這樣我能省點心。」
宋迦木說完,握住宋衾蘿的手,將她反手綁到椅背上。
這回,宋衾蘿黏在椅子上,徹底動彈不得。
「你發什麼瘋?」宋衾蘿罵道。
「藥效起了,你又不能滿足我,出去找女人解決一下。」
宋迦木直接在宋衾蘿面前,毫不避諱地脫下襯衣,換上一件休閒緊身的黑色T恤。
宋衾蘿:「那你綁我幹什麼?」
宋迦木:「防止你藥效起了找男人,這房間外一條走廊都是男人,怕你嚯嚯他們。」
「我找男人你管得著嗎?」
「我還真得管管,你說的,要完璧歸帕恩。」
宋迦木又緊了緊捆綁的衣帶,然後出門離開。
留下被扎紮實實綁在椅子上的宋衾蘿,罵天罵地罵空氣。
***
月黑風高,半山上,雜草堆里。
「你晚了20分鐘。」同樣一身夜行裝的芍藥,把手持望遠鏡遞給姍姍來遲的宋迦木。
「大小姐太能折騰。」宋迦木接過望遠鏡,看著遠處的叢林。
叢林深處,一座灰黑色倉庫隱在藤蔓後,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透著生人勿近的森然戒備。
芍藥:「我按照你破解到的u盤信息,找到這裡,應該就是倉庫地點。」
宋迦木:「層層把守,個個都手持重型武器,裡面總會有點值錢的東西。」
「在這裡,繼續蹲點個四五天吧,摸一下防守……」宋迦木把望遠鏡還給芍藥,對方沒有接住。
宋迦木困惑地扭頭,只見她雙手環胸,靜靜地看著自己。
乾淨的臉上,不施脂粉,眼角沒有淚痣。
芍藥精通易容術,出神入化到要點顆淚痣,宋迦木才能在她喬裝時,認出她。
「別指望我蹲點。」宋迦木開口,「我那位瞎折騰,不可能沒有我的看管。」
芍藥也冷冷開口:「我那位是瞎的,也不可能沒有我。」
芍藥也有她的任務對象,宋迦木是清楚的。
「那就只能老規矩了。」宋迦木活動了一下筋骨。
芍藥就直接一個長腿橫掃,不講武德率先進攻。
打一架,輸的留下,贏的繼續回去攻略任務對象。
簡單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