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快狗說的,激烈運動後他會睡得很沉。
所以宋衾蘿壓根沒料到他會醒來。
輾轉難眠的她,下了床,直接穿著睡裙就來了,
真空……
誰好人家睡覺還戴個胸罩。
房間突然亮燈,她還眯了眯眼,等她適應過來,就發現那狗男人在打量自己。
她儘量蜷縮身體,默默伸手在衣櫃裡,抓了一塊布料……
宋迦木:「想偷我內褲?」
「我沒有。」宋衾蘿扯出布料想遮擋身體,卻發現是一條男士內褲。
猛地嫌棄一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如此一來,所有的澄清都顯得蒼白無力。
宋衾蘿只好從實招來:「我只是想拿回我的護照!」
宋迦木:「整個房間這麼大,你偏要翻這個地方,很難不讓人懷疑。」
宋迦木在裝,他當然知道宋衾蘿想要什麼,只是……
只要自己不鬆口,她宋衾蘿就沒辦法說服一個裝傻的人。
宋衾蘿再次回頭,扯了一條毛巾給自己披上才說:「那是因為護照被你藏起來,我要找,就得從你最私密的地方……」
「我最私密的地方在這裡。」宋迦木打斷她,並貼心地掀開被子,展現出來。
宋衾蘿下意識保護自己雙眼,然後才發現對方穿著寬鬆的睡衣。
目光不經意落到微微凸起的地方,又被被子重新擋住,切斷了視線。
「看哪裡?」宋迦木聲音冷了幾個度,「你當我是變態嗎?我指的是床。」
於是宋衾蘿真摯的目光,又移到床上。
宋迦木冷笑:「我只是說床是私密的地方,沒說我藏了。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已經命人把護照送出酒店了。」
宋衾蘿:「送、送走了?不是藏起來而已?」
「我沒有這個癖好,不會把你的東西藏到我私密的地方。」
宋衾蘿斂了斂眸色:「是嗎?」
眉尖上揚,薄唇勾起,眼底慢慢浮出狡黠……
宋衾蘿:「你確定你沒有這個癖好?」
宋衾蘿:「你確定你不會私藏我的東西?」
她表情的強烈轉換,讓見慣風浪的宋迦木心裡一沉。
不然呢?還能是什麼?
他心裡沒底。
直到他看到大小姐,又一次回頭,從衣櫃的角落裡抽出一條髮帶,舉在半空飄揚……
黑色底上的紅色唇印圖案異常囂張。
「我怎麼覺得,你在暗念我。」宋衾蘿笑著說。
譏笑的笑。
宋迦木盯著那條在空中飄揚的髮帶,臉色難得垮了下來。
「這不是我藏的。」
宋衾蘿面露嫌棄:「都被我扔垃圾桶的東西,你是有多愛我?」
宋迦木:「我說了,不是我,是搞衛生的阿姨放的。」
「這藉口真爛!你就是暗念我。」宋衾蘿篤定地說。
宋迦木皺眉。
這女人蠻橫起來,是完全油鹽不進啊。
他沒招了,掀開被子起身,奪過她手裡的髮帶,憋著一股氣來到垃圾桶旁……
放慢鏡頭般,把髮帶扔到垃圾桶。
「看到了嗎?可以閉嘴了嗎?」
宋衾蘿:「你最好別撿!別讓我下次還看見它。」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命人把你的護照撕爛。」宋迦木的耐性被耗盡了。
宋衾蘿咬咬唇,把罵人的話撤回嗓門。
「還要留在我房間嗎?」宋迦木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房間裡唯一的床頭燈,落下一片陰影在她裸露的雪白上。
「你給我下藥,又穿成這樣半夜跑到我房間,到底是誰在圖謀不軌?」
宋迦木目光肆意流轉:「剛好,我正想找人干一炮。」
「干你妹!」宋衾蘿罵道。
宋迦木:「你嗎?也行。」
宋衾蘿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看了一圈,發現四周沒有可以砸的東西,便扯掉胸前的毛巾,往他臉上砸去。
「我、嫌、你、快!」宋衾蘿憤然離開。
兩人靠嘴,互相干了一炮,俗稱「嘴炮」。
第二天,清潔阿姨進房間清理垃圾時,看到垃圾桶里有一條上次洗乾淨的髮帶,便找宋迦木確認。
「先生,請問這條髮帶還要嗎?」
「不要。」宋迦木硬邦邦地給出兩個字。
「好的,那我處理掉了。」
阿姨退出房間,回到雜物間,拿出髮帶瞧了又瞧。
「這不挺好的嘛,老好看了,有錢人就是浪費!」
說完,阿姨把髮帶揣入自己褲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