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迦木趕到時,打扮暴露的男模們,一個個抱著頭,蹲在角落,蜷縮成一排。
保鏢們一身黑衣舉著槍,指著他們腦袋。
好像大型掃黃現場。
「迦哥!」察昆激動,迎面朝宋迦木走去,差點就熱淚盈眶。
像在大型掃黃現場,看到親人一般……
額不對,形容錯了,重來……
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宋迦木:「她這幾天有什麼異常?」
自從那日在她面前「捅了」兩個兄弟,徹底撕破臉的兩人就沒再見面了。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察昆一句話總結。
宋迦木「嗯」了一聲,正想往前走。
沒想到這句不是結束語,而是總起句。
察昆掏出一個活頁小本本,開始了他的匯報:
「前天早上9點47分,大小姐吃了半塊吐司,說太咸了,然後喝了約摸兩口咖啡,說太甜了。
中午12點01分,吃了半碗米飯,三根……哦不是,是兩根青菜,還有兩口魚肉……」
翻了個頁。
「……是魚腩位置,吐了一條魚骨。晚上換了西餐口味,7點12分服務員送餐進去,7點15分就說不吃撤走,但我數了數,少了兩顆荷蘭豆,應該是吃了……」
又翻了個頁。
「昨天早上9點13分送餐,14分就砸了杯子和碟子,中午12點02分,一送進去就直接砸了,晚上七點和八點都送了一次,依舊是送進去十分鐘後……」
繼續翻了個頁,順便抽空看了宋迦木一眼,「砸了個稀巴爛。」
「今天早上,酒店換了純銀的餐具,大小姐直接潑灑了一地,中午的時候……」
宋迦木打斷他。
「你的意思是,宋衾蘿在鬧絕食?」
絕食?!
拿著小本本的察昆震驚!
他壓根沒想過這個結論。
宋迦木沒有停下步伐,推開擋路的察昆,徑直走到宋衾蘿門口。
敲門。
屋裡沒有反應。
再敲。
還是沒有反應。
第三次敲門。
依舊沒有反應。
察昆捂著嘴驚恐,瞪圓了眼:「大小姐她!她該不會出事了吧?!」
「迦哥你退後,我來撞門!!」
宋迦木蔑視他:「把飯菜撒了是為了掩飾自己吃過,所以她吃得不多,但好歹能吊著命。」
察昆愕然:「那小姐她現在為什麼……」
「只是單純不想開門而已。」宋迦木平靜地說。
第四次敲門,依舊沒有反應。
耐性耗盡的宋迦木直接掏出萬能卡,「滴」一聲,開了宋衾蘿的門。
剛打開縫隙,就傳來宋衾蘿懶散的聲音:
「我現在全裸,你敢進來?」
察昆立馬轉身,抬頭看燈。
宋迦木卻沒有遲疑,直接推門進。
穿戴整齊的宋衾蘿正躺在床上看電視。
床頭柜上,擺著一個空的啤酒瓶,就是那種瓶口又細又長的酒瓶。
她的目光沒有離開電視屏幕,嘴就先開罵:「你他媽的還真敢進來?」
「不是你讓我趕緊來嗎?」宋迦木隨意地說。
你敢進來=你趕緊來
宋衾蘿知道他在咬文嚼字,懶得搭理他,拿著遙控器,不停地按。
「大小姐,你又想做什麼?」
「沒什麼,我餓了。」
宋迦木瞥了一眼灑了一地的飯菜,冷眼:「那就別作,吃飯。」
「我說,我這裡餓了。」
說話間,宋衾蘿終於選好了電視節目,按下播放鍵。
一個女人放浪的靡靡之音就從電視機里傳來,整個房間異常清晰。
宋迦木掃了一眼屏幕,一對男女在激戰。
成人、付費、特寫、不打碼。
異國就是那麼的豪放與便民。
宋迦木明白她哪裡餓了,淡定地給出一個略微粗糙的建議:
「那就自己隨便按摸一下。只要技巧好,也能打通任督二脈。」
宋衾蘿不屑:「自己?我不要隔靴撓癢。」
她丟掉手裡的遙控器,「滋啦」一聲拉開上衣的拉鏈,脫下外套,掀開原本蓋住下半身的被子。
黑色、吊帶、蕾絲、情趣裙。
修長筆直的腿,在薄薄的布料邊緣交疊。
「讓那8個男人進來……」宋衾蘿說。
「你吃得消嗎?小心撐死。」
宋衾蘿:「你管我。」
宋迦木冷嗤一聲,就當作是拒絕。
宋衾蘿:「那要麼你以一頂8?」
說罷,雙tui微微打開,光影下形成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