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蘿走進了一個房間。
一道身影站在窗前,緩緩轉身。
在看到那張臉的一瞬,宋衾蘿怔了怔——
「泰莎·帕恩?」
泰莎笑得一臉嘚瑟:「呵呵呵,我要是不打著我三哥的名義,怎麼能這麼容易就把你騙過來?」
宋衾蘿嘴角一抽一抽的。她想轉身離開,就被泰莎壁咚在門板上。
泰莎·帕恩:「聽說你和你哥留在莊園了?」
宋衾蘿冷眉:「所以呢?」
泰莎臉上的猥瑣已經藏不住了,慢慢舉起手裡的一包藥。
「來,時機正好、地點也合適,你再幫幫我,給你哥下個藥吧。」
宋衾蘿挑起眉梢:「你怎麼還有藥?」
泰莎·帕恩:「這是我最後一包珍藏了。」
宋衾蘿:「最後一包?上次我問你拿的,不是你最後一包嗎?」
泰莎·帕恩:「你答應幫我下藥,我就告訴你。」
宋衾蘿一手就抽走了那包藥:「說吧。」
泰莎·帕恩:「好東西當然留著自己用,誰會便宜你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雞。」
宋衾蘿隱隱覺得不安:「什麼意思?」
泰莎·帕恩:「我給你那包根本不是什麼椿藥,只是一包普通的麵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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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粉?
麵粉?!
麵粉??!!
宋衾蘿震驚得合不攏嘴。
所以……
那晚他那麼的XXXXX,不是因為藥嗎?
宋衾蘿陷入了沉思,然後……
臉色驟變,兇狠地罵了一句:
「我呸!髒狗!」
如果不是因為藥……
所以,不舉是假的咯?
所以,玩女人才是真的咯?
所以,她宋衾蘿堂堂一位大小姐,
用的是公筷咯?!
手中僅剩的一包椿藥被她的五指山捏得皺巴巴,然後疾風驟雨般打開門,沖了出去。
另一邊……
宋迦木好不容易把眼淚叭叭的察昆哄好。
再三保證不會因為他和雞仔、大巴的身手不如宋衾蘿,就炒他們魷魚。
「這事,你就當作我不知情。以後大小姐找你們陪練,你們繼續陪她練練就行了。」
準備掛斷電話時,又多補了一句:「但別把她往死里打,讓著她一下。」
此時,門鈴瘋狂響起。
宋迦木掛了電話,開門看見是宋衾蘿。
「你來我房間想做什麼?我說了……」
宋衾蘿側身抬腿,踹向那條讓她大小姐受辱的作案工具。
宋迦木眼疾手快,一個伸手,護住了自己下半身的幸福。
詫異的話還沒來得及問,宋衾蘿就抬起左腿屈膝,猛頂他腰側,右手抽回,肘尖狠狠砸向他心口。
「你現在是打算半點武力值都不藏了嗎?」宋迦木扣下她一拳。
「很好,那就讓我試試你的身手,到底是怎麼打哭察昆的。」
說罷,宋迦木一個旋身,右腿橫掃,直踢她的膝彎。
大小姐硬生生吃了他一腿,內心的火瞬間蹭得更高,直衝天靈蓋。
招數更狠、更凌厲,每一下都帶著風。
拳砸、肘頂、膝撞、腿掃,連環出擊,招招都只衝著一個目標——
公筷!
「宋衾蘿,你這些都是什麼不入流的招數?」宋迦木多擋了幾下,就惱火了。
「你不是說自己不舉嗎?那這條軟管還留著幹嘛?」宋衾蘿又朝他……
不對……是「它」,
一個飛踢。
宋衾蘿說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宋迦木總算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位大小姐是在生氣。
宋衾蘿一個肘擊後,緊接著就是一招猴子撈月。
宋迦木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順勢往自己懷裡一帶,鉗制著她。
「宋衾蘿,你在氣什麼?」
兩人貼得極近,胸膛幾乎相抵。她的鼻尖蹭到他的鎖骨,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宋衾蘿:「你髒死了!別碰我!」
宋迦木:「什麼髒?」
宋衾蘿:「你到處玩女人!」
「沒有。」宋迦木冷著聲音。
「騙人!你都是紅燈區的常客了。」宋衾蘿雙臂一撐,旋身一閃,掙脫了桎梏。
「我不是你,我不愛撒謊,我說了沒有就沒有。」宋迦木氣定神閒,雙手環胸看著她。
「我信你個馬克筆,沒有過其他女人,又沒有下藥,你昨晚怎麼那麼會……」
宋衾蘿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宋迦木打斷。
「沒有下藥?」他的眉尖抬起,「什麼沒有下藥?」
宋衾蘿瞬間語凝,心虛地將視線落到地上,一愣……
剛剛因為打鬥而掉落的一個白色小藥包,此刻正高調地躺在兩人之間的地上。
宋迦木眼疾手快,比宋衾蘿快了一步撿起了那藥包。
一拆開,聞了聞,不可置信道:
「宋衾蘿,你又想給我下藥?!」
宋衾蘿正想著該怎麼回答,門鈴聲又響起。
宋迦木斜睨宋衾蘿一眼,然後收起藥包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位女僕,恭敬地說:「請問宋小姐在嗎?我家少爺想和她見個面。」
宋迦木:「哪位少爺?」
女僕:「泰諾三少爺。」
又來?
泰莎·帕恩她有完沒完?!
宋衾蘿的火氣又來了,來到門口,推開擋路的宋迦木,對著那女僕說:
「你給我向你主人回個話,我去你媽的!」
「砰!」宋衾蘿把門甩上。
宋迦木疑惑道:「剛剛沒見著?」
「剛剛的是泰莎,她打著三少爺的旗號忽悠我過去。」宋衾蘿沒好氣地說。
「她找你做什麼?」宋迦木問。
「她讓我給你下藥。」
宋衾蘿只是隨口一說,卻發現宋迦木盯著自己,臉色越來越沉,眸光也越來越冷。
「你答應了?」簡單四個字,說得極慢。
還沒等宋衾蘿回答,宋迦木就掏出那藥包,自顧自地回答:「看來你是答應了。」
宋衾蘿無言以對,只能怔怔看著宋迦木,看著他修長的雙手,優雅地拆開藥包。
一下一下,慢慢悠悠……
「大小姐既然有所吩咐,我們這種打工人哪有拒絕的道理。」
宋迦木仰頭,張嘴,把整包粉末灌了下去。
他當著宋衾蘿的面,吃下了整包椿藥。
宋衾蘿錯愕地看著他。
「叮咚……」門鈴又響了。
傳來一把清冷的男聲:
「宋小姐你好,我是泰諾·帕恩,不知能否見你一面。」
宋衾蘿和宋迦木對了一眼,便匆匆趕去開門。
剛打開一條門縫,人都還沒看清,門就被隨後而來的宋迦木一掌關上了。
他把宋衾蘿壓在門板上,垂頭在她耳畔低語:
「你剛剛不是說,我們可以一直做,一直做嗎?
「那你就先滅火,再去見你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