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瑤沒搭理她,那邊高管家已經開始念清單了。
「冰箱一台,大彩電一台,洗衣機一台,黃金鎖一對,金鳳釵一對,翡翠手鐲一對,項鍊兩條,耳環兩副,時尚服裝六套,香包六隻,鞋子六雙。
外加彩禮六萬六千六!」
望著琳琅滿目的東西擺滿了院子,所有看熱鬧的人都驚掉了下巴。
「我滴個乖乖啊!不是說星瑤嫁的是鄉下窮小子嗎?這聘禮,這彩禮就是咱們廠長家也出不起吧?」
「想啥呢,咱們廠長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干二十年才能賺夠。這肯定是哪個下海發財的大富豪。」
「瑤瑤這是一下子就飛上枝頭做鳳凰了,沈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要不怎麼說人的命天註定呢,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沈家的好運到頭了,沈嬌麗就是沒瑤瑤這個好命!」
……
沈嬌麗急得直跺腳,拉著沈運峰道:「爸,你不是調查過了嗎?謝家三代都是貧民,他們怎麼出得起這樣天價的聘禮?」
先不說那六萬多的彩禮了,就是彩電,冰箱,洗衣機他們家都沒有呢。
沈運峰也不解,「我的確找人打聽了啊,說謝家在村子裡被人排擠,連飯都吃不上了,好些年前全家人就一起去逃荒了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劉織蘭堅定地道:「我知道了,指定是那謝家人活不下去了,就干一些違法犯紀的偷盜之事,這些錢和東西都不乾淨。
等著瞧吧,姜星瑤嫁過去,就是要蹲大牢的。」
沈嬌麗:「肯定是這樣,還有那謝景肆,定是嘴歪眼斜,醜陋如豬,不然誰家好人結婚能給這麼多聘禮,這是要用錢財來彌補自身的不足。」
沈超雷道:「不管怎麼樣,跟謝家有婚約的是咱們沈家人,這些聘禮就該是咱們沈家的,爸媽妹妹,大哥二哥,趕緊把這些東西都搬進咱們屋裡。」
有些這些東西,這些錢,不僅夠他們三兄弟結婚娶媳婦的,還能剩下不少,他都可以辭職在家享受了。
姜星瑤冷笑,「沈超雷,你動一下試試,這些東西和錢,都是我婆家給我的,誰敢搬走一件,那就是偷盜,我這就去報案!」
「什麼你的?沒有我們沈家,你怎麼能嫁進謝家嗎?這聘禮就是我們家的!不信,你喊謝家的人過來問問,問他們敢毀了跟我們沈家的婚約嗎?」
「難道不是你們沈家先毀約的嗎?」
隨著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從大門外走來了一個神情冷漠,氣質矜貴的男人。
不僅長得英俊無雙,還舉手投足都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沈嬌麗的心怦怦直跳,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諂媚,「你是誰?」
不等他開口,姜星瑤便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老公,你可來了,沈家這些人要搶你給我的聘禮呢。」
其實謝景肆已經來一會了,一直在門口坐車裡聽著呢。
事情的原委,他也大致知道了。
「放心吧媳婦,咱們家的東西誰也搶不走,誰敢碰一下,我就送他去吃牢飯。」
沈嬌麗不可置信,「你,是謝景肆?是跟姜星瑤領結婚證的男人?」
「是。」
沈嬌麗突然熱淚盈眶,拍著胸脯道:「景肆,你弄錯了,我才是沈家的女兒,你的媳婦。姜星瑤她是冒充的,你趕緊去跟她離婚,然後娶我,這些聘禮也應該都是我的!」
有了謝景肆這麼帥的男人,有了這些彩禮,誰還能看上鋼鐵廠廠長的兒子。
「你真是好大的臉啊,你們沈家背信棄義,嫌我是鄉下出身,配不上你這城裡的千金貴女,便找了人替你嫁給我。
見我送來了貴重聘禮,又污衊我們的錢不乾淨,怎麼?現在見我長得不錯,又開始發浪要腆著臉嫁給我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人重情重義,對待婚姻更是忠貞不渝,媳婦不離我不棄,原來你們讓我媳婦受了那麼多委屈。」
謝景肆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車鑰匙,「媳婦,這是我剛買的奔馳轎車,送給你,補償一下你受傷的心靈。」
天地良心,車真是他上個月才定的,昨天剛從國外運過來,只是顏色是白色的,更適合女孩子。
姜星瑤也不客氣,「謝謝老公。」
沈麗嬌瞪大了雙眼,「一輛車要二十多萬,謝景肆你就這麼送給她了?」
「不好意思,我送給我媳婦的車,要六十萬。」
沈嬌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又紅著眼對沈運峰哭道:「爸!跟謝家有婚約的明明是咱們沈家,謝景肆也該是我的老公,憑什麼這天大的好事,要便宜了姜星瑤,爸,我不管,你讓謝景肆跟姜星瑤離婚,娶我……嗚嗚嗚……」
本來以為姜星瑤是替她嫁給鄉下又丑又窮的男人,可真一轉身那男人成了又帥又多金的富家子弟,這讓她怎麼能甘心。
嫉妒蔓延了她整個身體,快瘋了!
「麗麗你別急,等我先問清楚。」
沈運峰看向謝景肆,「請問你的父母都在哪裡工作?你怎麼能拿得出這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