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肆朝她跟前走了兩步,「我若不來,你剛才對顧臨硯說來找老公的話,不就成了說謊了嗎?」
姜星瑤有些心虛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呵呵……你都聽見了?」
「我不僅聽見了,還看見了,從你進了天字房17號,我就來了。我不來,還不知道,四少夫人竟然如此多才多藝,不僅有過硬的技術,還會用美人計。」
謝景肆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地有些醋意。
說好了兩人互不干涉,但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周旋,他就是心裡不舒服。
「那……」
姜星瑤剛要開口,謝景肆以為她要辯解,便道:「你敢說,你剛才不用美人計引顧子豪入局,不是用美人計勾引顧臨硯?」
「第一個我承認,第二個我可絕沒有勾引人的意思,我只是想稍稍利用一下男人喜歡關愛弱小的同情心而已。」
她這個說法,明顯不能讓謝景肆消氣。
又繼續道:「一個人,尤其是一個社會底層的人,要想成功就必須學會整合優化自己所有的資源。
在不會違法犯罪,不違背道德底線的前提下,利用自己可利用的一切。
那對我來說,我最大的優勢,就是長的好看和有你這麼個老公。那我當然得把我這為數不多得優勢發揮到最大價值,你說是不是?」
「你有了我這個老公,就等於擁有了所有的優勢,你是有困難,有仇要報,還是缺錢,你跟我說,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我謝景肆的夫人,都淪落到要用美人計,你這等於是在打我的臉知道嗎?」
姜星瑤想辯解兩句,說她不想靠他。
可她提謝景肆的名字,不就是在靠他嗎?
若她不是謝景肆的媳婦,顧家人別人給她十萬了,說不準這會都已經悄悄把她給埋了。
今晚她的行為,的確不是一個豪門少夫人該有的。
畢竟嫁給了謝景肆,身份上便不再只是榮福巷的普通小姑娘了。
想到這,她輕輕的拉了拉謝景肆的衣袖。
「是我一時間沒有轉變過來這個身份,我錯了,以後我只要遇到能跟你扯上關係的人,肯定最先跟你商量,行嗎?」
「哼!」
姜星瑤又搖了搖他的胳膊,「少爺,我真的知道錯了,別生氣了,來笑一個。」
謝景肆還是冷著臉,但心裡已經軟了不少。
脫掉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你老公什麼都有,以後在碰別的男人的東西,我就把你的手打斷。」
死丫頭,還敢拉顧臨硯的衣服,披她的外套。
姜星瑤抬眸弱弱的瞅了他一眼,「少爺管的有點多了。」
「我是怕你跟別的野男人傳出來流言蜚語給我丟人,給我們謝家抹黑。」
「哦……我知道了。」
「說吧,你跟顧子豪是怎麼回事?他怎麼得罪你了?」
說到顧子豪,姜星瑤眸光便冷了幾分。
「我二哥談了一個女朋友,女方家裡嫌我們窮,不同意。就把那姑娘許配給顧子豪了,但那姑娘不願意啊,她還是挺喜歡我二哥的。於是顧子豪今天下午就找人把我二哥打的渾身是傷,肋骨都斷了兩根。
我當然不能讓他逍遙快活。」
「所以,你不僅打斷了顧子豪的肋骨,還踢了他的老二。」
「是。」
「那,他的老二是不是廢了?」
「廢不了,我有分寸,要真把他踢的斷子絕孫了,顧家肯定饒不了我,連帶著你和你們家都要受牽連。
這樣我就從一個受害者,變成了作惡者,對我百害無一利。不過,我想請你幫個忙,你能不能找幾家報社,把他去看生殖科的事給曝光出去,就說他疑似喪失了那種功能?」
「行,交給我。走吧,我送你回家。」
姜星瑤笑了笑,「我自己開車來了。」
「你沒喝酒?」
「抿了兩口,那點酒精早散了。」
謝景肆伸手摟住了她的肩,還把臉往她頭上靠了靠。
「那你送我回家吧,我剛才喝了不少酒,這會後勁上來了,有些頭暈。」
「行。」
「我在這附近有套房子,你送我到那裡就行了。」
「好。」
姜星瑤按照謝景肆的指示,開了大約十分鐘的車,就來到了一棟小洋樓門口。
雨還在下。
姜星瑤打開車門剛要下車,謝景肆竟然已經站在車門外了。
「路面有積水,我抱你。」
說完,他就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姜星瑤沒說話,就是覺得心裡還挺暖的。
這洋房有兩層,樓上樓下差不多三百平,還帶一個一百平左右的院子。
因為每周都有傭人來打掃換床單被褥,所以即便沒人住,也很乾淨。
姜星瑤晚上沒怎麼吃東西,這會有點餓了。
「謝景肆,你這裡有吃的嗎?」
「廚房裡應該有,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他偶爾回來住,所以廚房的冰箱裡,傭人也會放一些能長時間儲存的食物。」
「什麼都行,隨便。」
但姜星瑤沒想到,謝景肆給他煮了一碗國外進口的方便麵。
還放了火腿腸和牛肉。
「沒有青菜,湊合著吃吧。」
「謝謝少爺。」
姜星瑤是真的餓了,大口的吃了起來。
謝景肆坐在那裡看著她吃,心情也跟好了很多。
「雨下的還挺大的,要不晚上你就在這睡吧,反正有三間臥室呢。」
「不行,我爸媽早上要是看不到我,會擔心的,他們本來就怕我去找顧子豪算帳。」
「行吧,路上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