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瑤看謝志宏那樣,突然想起了上輩子的一句流行語。
我與敏敏什麼時候生過嫌隙。
姜星瑤笑了笑,「爸說的對,誰家鍋底沒有灰,咱們都是一家人,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是最親的人。」
劉志宏高興的點頭,「嗯,瑤瑤小小年紀就能如此明事理,以後你們兄弟幾個都得向瑤瑤學習。」
本來他以為他這個小門小戶出來的兒媳婦會上不得台面,沒想到不僅長得漂亮,還聰明,知進退。
今天要是她還追著她二媽不放,別怪他當場教訓她。
丁若晴聽到劉志宏夸姜星瑤,心裡嫉妒不已。
但面上卻笑道:「這下午閒著沒事,不如咱們全家人一起娛樂一下,男同志可以打打紙牌,女同志可以打打麻將。」
季晚盈起身道:「我約了我男朋友去歐洲玩,晚上的飛機,現在要去收拾東西了,瑤瑤你跟你二媽四媽還有二嫂打。」
隨後她就從包里拿了一萬塊錢塞到了姜星瑤口袋裡,「贏了算你的,輸了算媽的。玩得愉快,再見。」
說完,她就對著大家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姜星瑤傻了,男朋友?
雖然謝志宏跟周秀敏領了結婚證,但他娶的四個女人的時候都是合法的。
季晚盈和白薇微住在謝家莊園,傭人也是稱她們為了三夫人,四夫人。
她就當著劉志宏的面說去跟男朋友出國約會?
就連周秀敏都沒拿這事做文章,只是笑道:「那瑤瑤你跟你四媽、二嫂還有若穎一起打吧。」
「還是二媽你打吧,我不太會呢。」
周秀敏把姜星瑤按在了麻將桌上。
「我得看著點廚房,你打,都是自家人,不會讓你二嫂多教教你,沒事的。」
「那好吧。」
姜星瑤是會打麻將的,就是不知道她們打的規則。
問清楚了,就開場了。
姜星瑤搖骰子能控制幾點,打麻將能記住誰門前摞的每一張牌。
所以,三個四個小時下來,她只是故意放了幾次炮,自摸了無數次。
贏了三千多塊。
白薇微輸了幾百,梁若穎和丁若晴都輸了一千多。
男士那桌,玩的紙牌,謝景肆贏了五千多。
謝志宏輸了一千,謝景廉和謝景亭兄弟倆各輸了兩千。
謝景亭道:「人逢喜事不僅精神爽,竟然連運氣也好的出奇,四弟和四弟妹都是一人贏三家,牛啊。」
梁若穎雖然笑著,說話卻有些陰陽怪氣。
「三哥哥是不是有些後悔了,當初該娶四嫂的人可是你。」
謝景亭有些不悅,她知道梁若穎一直喜歡他四弟。
可如今他四弟結婚了,就算她心中再不痛快,也不該在他四弟和四弟妹面前說這話。
便直接道:「若穎,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後說話得注意點,這種能離間人家兄弟感情,夫妻感情的話可不能說。」
梁若穎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對不起三哥哥,我只是開個玩笑,今後我會謹言慎行的。」
周秀敏過來打圓場,「都去落座吧,咱們要開飯了。」
姜星瑤挨著謝景肆坐下,梁若穎竟然坐在了她旁邊,按照輩分她這麼坐也沒錯。
但姜星瑤就是挺不自在的。
突然,謝景肆拉過了她的手,不等她開口,他便拿起溫熱的毛巾仔細的把她的手擦了一遍。
她知道,謝景肆這是在梁若穎面前給她撐腰呢。
也很配合他的秀恩愛,笑得十分嬌俏。
但這笑容卻像一把匕首扎進了梁若穎心裡。
她緊緊咬住後牙槽,低著頭,不讓人看出她的情緒。
無所謂,今晚,謝景肆就是她的了。
謝志宏率先舉起了酒杯,「來,咱們一起喝一個,歡迎瑤瑤來到我們這個大家庭。」
「謝謝,謝謝大家!」
姜星瑤笑靨如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可她的嘴唇在碰到酒杯邊緣就聞出來了,這酒里下來安眠藥,水杯里也有。
吃飯期間,謝景廉兩口子輪番的敬謝景肆酒。
過了半個小時,姜星瑤就裝作迷迷糊糊地道:「我……我怎麼有點困啊……」
周秀敏連忙關心的道:「瑤瑤困了啊,可能是小姑娘不勝酒力,我這就讓人送你回去休息。」
謝景肆立馬站起了起來,「不用,我帶她回去就行了。」
謝景廉趕忙拉住了他,「四弟……你可不能走,今天咱們兄弟還有爸,都難得聚在一起,一定得喝盡興了。」
他說著又給謝景肆倒了喝一杯酒。
姜星瑤有些暈乎的把頭靠在謝景肆肩膀,揉了揉眼。
「二哥說的對,爸和哥哥們都為咱們得婚禮操碎了心,今晚你得好好陪他們喝,我自己先回去就行了。」
接著她又小聲道:「你留下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謝景肆這才道:「行,那你路上小心點。」
「嗯……」
姜星瑤點頭,被傭人扶著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