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恆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
在霍承焰一臉認真,跟做學術探討般的表情中,霍恆捂住醫生的嘴巴,將人帶了下去。
房間裡只剩下姜寧奚跟霍承焰。
跟在車上的時候不一樣,那個時候的姜寧奚還能靠在他的肩膀上,支撐起身體。
現在的姜寧奚軟綿綿的,像一個沒有支點就會倒下去的果凍。
「我自己可以解決。」姜寧奚也聽到了醫生的話,他的耳根紅彤彤的,不願意抬頭來看霍承焰。
說完沒有很快得到回應,他迷迷糊糊地摸索著想要站起來。
霍承焰這才拉住他的手,「去做什麼?」
姜寧奚的手很燙,呼吸也燙,講話軟乎乎的,「去解決一下。」
「你要怎麼解決?」霍承焰不依不饒。
橫衝直撞的躁意讓姜寧奚的呼吸越來越快,他的理智被燒得崩塌,「就紓解紓解。」
說再難聽一些,就是自我安慰。
可他沒臉說出口。
霍承焰目光沉沉地看著他,隨後一把將人抱起來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忽然被抱起來的姜寧奚嚇得驚呼出聲。
他本能地撲騰著想要掙紮起來,卻被霍承焰扣住手腕。
「姜寧奚,我沒談過戀愛。」
「嗯?」姜寧奚有些懵。
「雖然比你大了一些,但年輕人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
「哦。」
姜寧奚呆呆地點頭。
「我比霍訣有錢,比孟家有錢,潔身自好,沒有任何緋聞對象。」
「啊——」好像是這樣沒錯,姜寧奚贊同。
但他不明白霍承焰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他現在熱得厲害,只想要把霍承焰趕出去,然後去浴室狠狠擼一發。
「所以,」霍承焰頓了一下,拇指指腹摩挲著姜寧奚的腕骨,「聯姻對象,選我好不好?」
姜寧奚本能地要點頭,又意識到這句話跟前面的話似乎不太一樣。
他仔細思索著霍承焰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他想出結果來,鼻尖便被霍承焰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覆蓋住。
霍承焰身體很好,平時身上都是溫熱的。
可今天大概是因為姜寧奚身上更燙,加上霍承焰的香水也是冷冷的味道,就讓人感覺他身上是涼絲絲的。
被熱意熏昏了頭的姜寧奚像是饑渴的旅人找到了水源,不停地往霍承焰身上拱著。
他已經忘記自己是誰,忘了剛剛霍承焰說的話。
只想要快點把身上的熱意消退。
「好熱。」
姜寧奚跟小貓似的,額頭貼在霍承焰的脖頸上,不停地蹭著突起的,頂尖帶著涼意的喉結,手也跟貓爪似的,不停地扒拉著霍承焰胸前的衣服。
「姜寧奚。」像是他身上的熱意傳遞到了霍承焰身上,連霍承焰的嗓音都像是被煙燻火燎過一般。
被喊的人完全意識不到自己誤入了野獸的領地。
「嗯嗯,好涼,我貼貼。」
姜寧奚自顧自地想要把手伸到霍承焰的胸膛上,卻因為解不開紐扣而懊惱地哼唧著。
看他半闔著眼擰起眉頭,撅著嘴巴不高興的模樣,霍承焰深吸了口氣,後退了幾步,將突起的地方曲腿藏起來,防止硌到姜寧奚。
「我來解。」他主動解開紐扣。
邊解開邊說:「我不是隨便的人。」
姜寧奚也沒聽清他說了什麼,只知道對方要滿足自己了,高興得又主動往人身上蹭著。
紐扣一解開,熱乎乎的小手跟泥鰍似的鑽到了霍承焰的胸肌上。
原本一按一個坑的胸肌,被他摸得跟石頭一樣硬。
起初手摸著冰涼的胸膛便已經滿足。
約到後面,姜寧奚想要得更多。
他的手鑽到了霍承焰的後背,自己的胸口貼著霍承焰的胸膛,腿也搭在霍承焰的腿上。
唯一讓他不滿的,是小腹上的觸感。
「熱。」他弓著腰往後縮了縮。
霍承焰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很快就不熱了。」
他一點點把姜寧奚的褲子褪去,「我幫你。」
姜寧奚茫然地睜開眼睛,仰頭用那雙被欲折磨得通紅的眼睛望著霍承焰。
他感受著霍承焰粗糙的大掌,感受著對方手心的紋路,呼吸著對方呼出來的氣息,慢慢的,眼眸中浸滿了水汽。
霍承焰喉結劇烈地滾了滾,他怕自己失控,怕自己發瘋,於是便將視線從手心的那抹粉移到姜寧奚的臉上。
結果在對上那雙可憐兮兮的,已經發直的目光後,呼吸更重了。
「繼續好不好嘛。」霍承焰的手一停,姜寧奚就開始不滿地嘟囔。
他磨了磨膝蓋,挺身去找霍承焰的手。
平時乖巧的孩子,此刻表現出這樣主動的一面,對霍承焰來說,是巨大的誘惑。
他一手將姜寧奚作亂的小手包裹住,隨後舔了舔唇,半坐起身,然後低頭,把手心的粉放到了嘴裡。
姜寧奚渾身顫抖著。
這樣的感覺太過奇怪,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他掉下眼淚來。
等霍承焰擦乾嘴巴,再去看姜寧奚的臉時,只見原本嬌氣蠻橫地不准他離開的人,此時委屈巴巴地癟著嘴巴掉著眼淚。
在這方面經驗幾乎為零的霍承焰瞬間慌了。
「弄疼你了嗎?」他捧著姜寧奚的臉,一點點用濕巾幫人把臉上的淚水擦去。
懷裡的人哭得直發顫,鼻尖眼尾都紅紅的,像是被欺負慘了。
可霍承焰只是用了手跟嘴巴,他已經收著牙,確保了沒傷到人。
一看姜寧奚哭得喘不過氣,他又自責不已。
「對不起,你不喜歡下次我就不做了。」
他話音剛落,姜寧奚就搖了搖頭。
人是沒清醒的,但語氣是堅定的。
「喜歡。」帶著哭腔,還帶著鼻音。
讓剛剛被嚇得好不容易安分下去的小霍承焰又再次燃了起來。
姜寧奚感受到他的變化,低頭想要去看。
下一秒卻被霍承焰的手擋住了眼睛。
「那還想要嗎?」他問。
姜寧奚愣愣地盯著霍承焰的臉,動了動唇,似乎想說什麼。
但他抬眼對上霍承焰薄薄的唇時,又將話咽了下去,反倒是仰起頭來,不管不顧地吻上了霍承焰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