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芷打車剛回到學校,系統就跳了出來。
【芷芷......那個啥.....】系統吞吞吐吐的說。
阮妙芷最近有錢,點了一杯霸王茶姬的伯牙絕弦,沒有用團購用券,直接用現金買!
就是這麼豪,全款20拿下!
想到短時間內不用見司墨那張臭臉,空氣都晴朗了幾分。
「怎麼了?」阮妙芷狠狠吸了一口多冰的伯牙絕弦,滿足的眯了眯眼,坐在休閒椅上,腿隨意的盪著。
【那個,我們的氣運值不夠了.....】
阮妙芷一口奶茶沒噴出去,整個人亞麻呆住了。
她剛才對司墨避之不及的態度,要男主那小心眼的氣量,不得氣好久。
她這會難不成要轉頭去找司墨要接觸要氣運值?!
【你怎麼不早說啊!】阮妙芷有些繃不住,在早個半個小時她就直接跳到司墨車上,藉口摸摸小手回回血!
系統哭唧唧的,感覺有些對不起宿主,這段時間太開心了,它去度假了。
結果剛回來就天塌了。
只剩二十分鐘了.........
【對不起芷芷,我錯了,嚶嚶嚶,你不要不理我。】系統只要想到芷芷以後不想理他,晶片都快過載炸了。
它本來定的鬧鐘,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響。
阮妙芷深吸一口氣,多吸了兩口奶茶壓壓驚。
【還有多久氣運值消耗完?】
她的預想最緊迫也不過一兩天。
她可以等明天再去,畢竟司墨剛走的時候好像心情不太美好。
系統聲音有些發虛,弱唧唧小心翼翼的說【二十分鐘.....】
「奪少?!你說奪少?!」阮妙芷猛地站起來不可置信道,二十分鐘,她去哪裡找司墨啊!
再說剛才機場司墨是開車走的!
她就算這會司墨在哪也跑不過啊!!!
系統在角落蜷住,聲音更小了【二十分鐘.....】
【對不起芷芷,是我的失誤,嚶嚶嚶。】
阮妙芷這會沒空和系統計較了,她可不想還沒熬到大結局就直接被世界意識積壓出真空空間,炸成血霧。
【你現在給我查下男主在哪裡!】
阮妙芷讓自己頭腦冷靜,讓系統看司墨在哪,給定位出來。
系統連忙說【在最東側的教學樓頂樓里。】
阮妙芷聽到在學校鬆了口氣,放下奶茶就往最東側的教學樓跑。
......................
最東側教學樓樓頂。
司墨背靠欄杆,單手插在黑色休褲里,另一隻手上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他沒抽,只是捏著濾嘴慢慢轉,像在打發一件不太重要的事。
地上蜷著一個人。
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深色布料被血浸透後變成更深的黑,在頂樓的射燈下泛著潮濕的油光。
那人側躺著,雙腿蜷縮,後背弓成一道瀕死的弧度,一隻手壓在胸口下方,指節因為劇痛而痙攣般抽搐,指甲縫裡嵌著灰泥和乾涸的血痂。
他的臉半埋在陰影里,只露出一隻眼睛。
眼白上布滿血絲,像一顆快要碎開的玻璃珠。
空氣里有一股鐵鏽味和泥土味。
還有一點很淡的、冷香混著木質清香的氣息——那是司墨身上的味道,乾淨的、冷的、不帶一絲情緒的。
「你在調查誰?」司墨低頭輕笑一聲,慵懶淡漠,眼底沒有多少起伏像是看一棵路邊雜草一樣。
江策時在旁邊吹了個口哨,沒想到還有這好戲看,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腦後,眼底帶著玩味。
「我看看這是誰?」江策時摸了摸下巴,只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出現在盛竹萱身邊過。
在地上的男人渾身戰慄,嘴裡夾雜著血液,顫巍巍的搖頭:「對不起,司少,我錯了。」
司墨沒有說話,眉眼的不耐更重了一些。
站在旁邊的程凜直接抬腿讓他趴在地上,無情的碾壓他的手掌。
趙子恆
趙家集團的私生子,是盛竹萱的追求者之一,性格陰暗扭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收集阮妙芷的一些信息企圖散播謠言。
剛發出不到一分鐘就被他看到阻攔下架。
程凜面無表情,他打這些有錢的富二代最有勁了。
俯身從他口袋裡拿出手機,擦乾淨遞給司少。
司墨挑眉隨意翻看著他的手機,越看臉色越難看,相冊里全是阮妙芷的照片,各種各樣。
吃飯的,走路的,打遊戲的,去圖書館的。
江策時懶懶的掃了一眼,嘴角的玩味也收了起來,臉色有些不好看,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眸子漆黑危險。
抬腳踹向他的腹部:「誰准你跟蹤她的?」
他竟然沒有注意到有這麼一個人和變態一樣跟著阮妙芷,胸口湧起來的怒火像是能淹沒他一般。
趙子恆肋骨傳來清脆的咯嘣聲,頭冒冷汗,死死咬住牙齒不敢驚呼出聲,要不然司少真的會把他做花肥的。
「江少,我只是愛慕阮小姐,我沒有其他意思。」趙子恆腦子清晰,只要咬定相冊里的照片是喜歡阮妙芷就好。
阮妙芷只不過是安星河的女友,司少和江少不過是為安星河出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