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聞言,桃花大眼眨了眨:「我,我以為自己可以處理這樣的問題的!」
「我不想什麼事情都去依賴別人,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
江綰語氣堅定,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卻忘記了顧及宋硯修的感受。
她說完後,這才緩緩抬起頭,對上了宋硯修那一張冷厲有些不悅的臉蛋兒,她後知後覺,這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又亂想了。
江綰正想開口叫她別亂想。
宋硯修首先了接了話。
「綰綰!」宋硯修眉峰輕蹙,深邃大氣的眸子凝視著江綰閃著光的桃花大眼:「我是你男朋友,我不是別人……」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堅定,放慢語速,一字一句地強調著。
太霸道了,江綰聞言想要解釋:「我,我不是……」
「唔……」
宋硯修將人摟在懷裡,帶著占有欲和宣示主權的吻重重落下。
江綰頓時感覺到一股洶湧的氣息,撲面而來,炙熱的親昵在兩人唇齒之間流連。
親了好一陣,江綰感覺渾身都軟塌塌的了,宋硯修終於停止了。
他垂眸看向懷裡的人兒:「我不是別人,對吧,綰綰?嗯?」
江綰硬是服了這個男人了,一言不合就是親,他精力怎麼那麼旺盛啊……
明明,就是兩個獨立的個體,江綰這樣認為;女人更不應該把不切實際的想法寄托在男人身上去。
她也沒有說錯什麼啊,也不是想跟他生分啊。
但是江綰清楚的知道,現在這個男人根本不聽她解釋,算了。
「對對對,你不是別人,你是我的男朋友。」江綰嘟囔著:「是我最好,最親近的男朋友,謝謝你喲,我的男朋友……」
宋硯修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冷冽黑著的一張臉,在聽到江綰軟糯寵溺的聲音後,瞬間就變得明媚了起來。
這會兒,他嘴角微微揚著,臉上的表情又恢復到了以往的不正經,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可愛的人兒。
江綰心道:可以去拿奧斯卡金獎了……
……
宋硯修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江綰的臉蛋兒。
江綰有點困了,剛閉上眼睛準備睡覺,宋硯修突然起身壓了過來。
「不,我,我想睡。」江綰反抗……
「乖,一下下……」
……
因為顧及到江綰,宋硯修直接忍受著縮短了工期……
最後,江綰在宋硯修的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深秋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落在了江綰的身上。
她在床頭柜上摸了一把手機,拿過來看時間。
早上八點半了。
江綰瞌睡一瞬間就沒有了;她明明是調了鬧鐘的,今天要去酒店上班了。
可是……是誰把鬧鐘給她關了?
正在這時候,宋硯修繫著圍裙從門外走進來。
「綰綰,你都醒啦?」宋硯修嘴角噙著笑;春光滿面的,心情仿佛很好:「早飯馬上就好,你可以慢慢起來洗漱,然後下樓吃飯了……」
江綰……「鬧鐘你關的?」
「昨晚你太累了,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宋硯修補充道:「沒事兒,你慢慢收拾,我先下去關火!」
說完,宋硯修就離開了,江綰想到昨晚的事兒,耳根微紅,昨晚之所以那麼累,不全部是拜宋硯修所賜嗎?
江綰收拾好下樓的時候,宋硯修已經把親自做的營養早餐盡數端上了餐桌。
「呃!」江綰怪不好意思的;做飯應該是她的事情,怎麼到宋硯修這裡全都搞反了,她記憶里,仿佛只有上次在瑞士旅遊的時候,做了一頓飯,而且,都還是宋硯修幫忙打下手完成的……
兩人在餐桌落座,江綰望著桌子上豐盛的早餐,乖巧地朝著宋硯修說了一聲:「謝謝喲,宋硯修,你辛苦啦!」
宋硯修樂此不疲,眯了眯眼睛:「多吃點兒,吃多點兒身體才好……」
他發誓要把她養得胖胖的,壯壯的,她現在身體太差了,半個小時就累癱了……
江綰一頓早飯吃下來,被宋硯修投餵得差點兒消化不良,還好,她不是一吃就胖的體質,否則,照這樣吃下去,半年就得成一個大胖子。
江綰吃完飯,宋硯修已經出去開車,在門口等她了。
不一會兒,宋硯修就把江綰送到了雲起酒店門口。
江綰剛要下車,手腕被宋硯修拉住。
她眨了眨眼睛,以為宋硯修需要早安離別吻,江綰想都沒有想,就在宋硯修嘴角輕輕啄了一下。
被突如其來的親吻,柔軟的觸感傳遞過來的時候,宋硯修心臟跳動的速度加快,腦袋也宕機了幾秒。
看來昨晚讓她滿意了的,今天竟然是主動親他的;他的綰綰肯定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宋硯修臉上的笑容明顯,從后座拿過來一個保溫杯;遞給江綰。
「這是補氣血的湯!」宋硯修笑道:「專門為你熬的,你要多喝點!」
江綰雖然不知道宋硯修為什麼突然非要讓她吃這麼多,又喝這麼多湯。
但是,說實話,被人疼愛的感覺也挺不錯的。
她心道:就算是以後沒有結果,她也絕不會後悔,在這一段時間裡,跟宋硯修的朝夕相處。
江綰接過保溫杯;面帶微笑:「好的……」
……
程澈的重心回到了博格;雲起的經營和管理目前主要由江綰和高曉兩人負責……
江綰到達雲起的時候還不算遲!
高曉已經到了,正在大堂里開晨會。
會議結束,江綰扭著高曉。
「曉曉,快把酒店工作裝給我找一套出來。」江綰努努嘴:「我要最小號。」
高曉聞言,「綰綰,你是老闆,是這家酒店的老總,你穿什麼員工制服。」
「哎呀!江綰搖搖高曉的手臂撒嬌:「我是名義上的老闆沒有錯,但是我更是雲起的一員啊!我們是一個團隊。」
高曉拿江綰沒法,揶揄道:「也就只有你這個老闆這麼接地氣,別人要是當了老闆,眼睛都直接長到了腦殼頂頂上去,哪裡還看得到下面的勞動者!」
這些江綰怎麼會不知道,她懂打工的辛酸,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