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硯辭這邊,他已經帶著歲歲回到了幽冥宮。
他們前腳剛回來,陸嫣然感應到,便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上下打量蕭硯辭和歲歲,瞧見他們二人均無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硯辭,歲歲怎麼樣了?人是否救出來了?」
陸嫣然沒有看到人,想著有可能是在歲歲的空間裡,畢竟之前蕭硯辭要帶著歲歲去,就是因為好讓人藏在空間裡。
「你怎麼連鞋都沒有穿?走,我們進屋再說。」
蕭硯辭瞧見陸嫣然著急出來連鞋都沒穿,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走到了屋內去,將她放到了床上。
歲歲也在後頭跟著一道進屋,順便還將房門關上了。
甚至還在門口設了一道隔音結界。
她這才從空間把陸致遠和陸景深二人帶了出來。
兩人傷得很重,此時已經是昏迷狀態。
陸嫣然瞧見他們傷得這麼重,她再次想要下來查看他們的情況,蕭硯辭及時拉住了她,替她穿好鞋子。
這才跟他一起來到了二人身旁,陸嫣然蹲下,給兩人診了診脈。
瞧見他們外傷嚴重,內傷更嚴重。
他們二人體內的內丹竟然都不見了!
查到這個的時候,陸嫣然十分錯愕!
這是什麼情況?他們二人體內的內丹竟然不見了!
歲歲站在一旁,看到陸嫣然一臉錯愕的表情。
她也走上前去給二人檢查了一下,得知的結果和陸嫣然的一樣。
她心疼出聲:「外祖父和舅舅的內丹竟然碎了!這該有多疼呀!」
聽到了歲歲這話,蕭硯辭也走上前去探了探他們二人的身體,果然瞧見他們體內的內丹碎了!
「雲燁!你太狠了!」陸嫣然一想起她父親這麼大年紀,內丹碎裂!
他一輩子的修為全毀了!
她的心如刀絞,心痛到無法呼吸。
陸嫣然難受,歲歲也隱約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她的胸口也跟著疼痛了起來。
她便知道娘親現在肯定難受到不行。
歲歲看了這麼多古籍,倒是沒看見有可以修復丹田的方法。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瞧見陸嫣然哭得身子都在顫抖,蕭硯辭心疼得不行,走上前去將她摟在懷裡安慰。
「嫣然別難過了,我們先想辦法將他們醫治好,這丹田碎裂我們再想辦法。」
蕭硯辭哄著陸嫣然,哄了好久才將她的情緒平復了下來。
而此時,歲歲已經將地上二人的外傷都治好了,至於內傷,除了碎裂的丹田,其餘也沒有多少內傷了。
彼時,陸致遠和陸景深也緩緩醒了過來。
丹田碎裂的疼痛還在,他們二人皺著眉頭緩緩從地上坐了起來。
當他們看到歲歲的時候,甚至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歲歲不是在青雲宗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他們已經死了?
陸景深有這個疑問,他用胳膊肘碰了碰陸致遠的胳膊,「爹,你說我們這是死了嗎?我怎麼看到了歲歲?你看到了嗎?」
「我也看到了。」
二人的對話,讓屋裡的三人既好笑又好心疼。
歲歲走上前去抱了抱他們,「外祖父、舅舅,你們不是在做夢,歲歲真的在這裡啦。」
「爹,大哥,是我對不起你們,若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會被雲燁抓走,並且還碎了你們的丹田,都是我的錯。」
陸嫣然沒繃住,先前緩和的情緒又崩潰了。
趴在蕭硯辭的懷裡哭得傷心。
聽到陸嫣然的聲音,二人同時扭頭看了過去。當他們看到陸嫣然那張陌生的臉時,二人同時愣了一瞬。
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將她認了出來。
「嫣然,孩子,你沒事就好,這事也不怪你,其實雲燁抓我們走,也不全因為你。
你別太自責了,對了,這裡是哪裡?他又是誰?」
陸致遠的視線朝著蕭硯辭看了過去,他能從蕭硯辭的身上感覺出一道威壓。
讓他下意識地想要臣服。
「爹,二哥,此事說來話長,今日已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好生歇著,養養身體,我們明日再說可好?」
他們才剛醒來,況且現在體內還沒有了丹元,身體肯定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二人點了點頭,蕭硯辭帶著他們來到了安排他們的住處。
並且囑咐他們,讓他們在這好生歇著,當自己家即可。
二人看著蕭硯辭有點眼熟,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們點了點頭,將蕭硯辭送走之後,兩人這才互相對視了一眼。
「爹,你有沒有覺得他很眼熟啊?我怎麼感覺我以前在哪裡見過,但是我怎麼都想不起來?」
聽到陸景深也有這種感覺,陸致遠也點了點頭。
「我也有這種感覺,罷了,先休息吧,明日我們再問問嫣然是怎麼回事。」
二人說完話後,分別回自己的屋內休息去了。
而歲歲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次日一早,陸時屹聽說爹爹昨晚已經把外祖父和舅舅救了出來,他打聽到他們所在的院子在哪裡後,就跑了過來,去找他們。
他來的時候,瞧見陸致遠和陸景深都已經起來了,他們正在院子裡打量著四周。
眼裡都是對一切的茫然,甚至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外祖父、舅舅。」陸時屹看到了他們二人,立即跑了過去,撲到了陸景深的懷裡。
陸景深被陸時屹撲了個滿懷,朝後跌了兩步,險些摔倒。
好在及時穩住了。
「你這孩子怎麼還是如此毛毛躁躁的?來,過來,你跟舅舅說說,這是何處?
怎麼我感覺這周圍的人都這麼奇怪?」
陸景深和陸致遠兩人丹田碎裂,失去了靈氣,同時也感應不到周圍的魔氣。
他瞧著這兒的人長得都稀奇古怪,這才好奇發問。
「舅舅,這兒是幽冥宮,我們現在在魔族。」
陸致遠和陸景深聽到陸時屹這話,他們二人的臉色變了變。
大驚失色!
「時屹,你說什麼?你說這兒是魔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