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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嫉恨

2026-10-05 23:51:57 作者: 月半圈

  顧芳華眼睛微眯,「我不確定,先去查了再說。」

  那人能了解焦嬤嬤的底細,並找到她的親人用來威脅,此人與安國公府,肯定有些關係。

  她從來沒懷疑過顧芳霞,但今日她有些異常。

  或許是因為沒了焦嬤嬤這樣的「臥底」,年前侯府又發賣了一批下人,讓她失了眼線,所以今日才來打探消息。

  顧芳華有種預感,覺得與顧芳霞脫不了關係。




  顧芳華還往國公府送了信,讓查顧芳霞是否與焦嬤嬤有什麼牽扯。

  可能是有了明確目標,與之前沒頭蒼蠅一般亂找不同。

  不過幾日,兩邊的探查都有了結果。

  顧芳霞的陪嫁祝嬤嬤,與焦嬤嬤是同鄉。

  兩人雖然不是同時買進府里的,但根據國公府的老人回憶,兩人曾一起托商隊往老家寄東西。

  而平安也找人畫了顧芳霞身邊小丫鬟的畫像。

  其中養在她陪嫁莊子上祝嬤嬤的孫女,被曾嬤嬤認出,是那日壽宴私底下給焦嬤嬤東西的丫鬟。

  

  確定了背後指使焦嬤嬤的人,顧芳華卻有些懵。

  她努力回想原身的記憶,從年幼在國公府到各自出嫁,她好像從來沒有得罪過這個三妹。

  顧芳霞雖然不受寵,但他們兄妹卻從未欺負過她。

  母親不喜立規矩,平日都不叫妾室到跟前,更沒有磋磨過顧芳霞母女。

  婚事?

  她記得顧芳霞的婚事是父親與昌義伯爺定下的,她母親壓根沒有插手。

  嫁妝也沒有剋扣,都是按國公府的規矩給的。

  那究竟是有什麼深仇大恨,讓她這樣大費周章,又是收買下人、又是給侯府採辦下套,要這樣謀害自己的兒孫?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定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顧芳華努力回想,想到了那日壽宴,她看幾個孩子時的表情。

  難道......是因為她沒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就要害別人的?

  顧芳華叫來陸崇光、許氏和陸辰彥。

  幾人得知是顧芳霞都有一瞬地不可置信。

  大家的記憶中,顧芳霞的存在感很低。

  早年因為她寡婦的身份,很多場合不宜出現,所以見面的機會不多。

  兩府也沒有發生過爭執,不知什麼時候有了齟齬。

  一家人都沉默著,陸崇光突然拍了一下大腿。

  「母親,我記起來一件事!」陸崇光回憶道。

  「那時候彥哥兒還小,剛啟蒙,我帶他去昌義伯府赴宴。

  席間我喝了幾杯酒去淨房,路過花園,聽見三姨母跟一個婆子在說話。

  我記得三姨母說了一句......『她不過是命好,嫁了個好人家罷了,若論人品才情,她哪點比我強?』

  我當時沒在意,只當她是跟人發牢騷。

  如今想起來,那個『她』,會不會是......母親您?」

  顧芳華......

  許氏苦思冥想也想起一事,「母親,兒媳也記起來一件事。

  三年前國公府的桂花宴,彥哥兒那時和晚晴剛定親。

  宴席上三姨母拉著晚晴的手看了好一會兒,說『這姑娘生得好,配辰彥可惜了』。

  我當時以為她是夸晚晴,現在想想,這話不對......什麼叫『配辰彥可惜了』?」

  幾人面面相覷。

  顧芳華有些牙疼,這便宜三妹不會恨原身恨了很多年吧?

  從原身嫁得好開始恨,也有可能從原身生了兒子開始恨,或者看原身兒孫滿堂開始恨。

  恨了一輩子,恨到要殺人。

  顧芳華按了按太陽穴,「我們現在假設,她因為嫉恨我,想要對侯府動手。

  可她有這個能力做出這些事嗎?

  還是有人利用她對侯府下手?

  指使周世安來陷害彥哥兒的人,是不是她?」

  陸辰彥想了想搖頭,「祖母,我覺得應該和周世安沒有關係。

  周家父子並不是什麼硬骨頭,進了順天府就招了個乾淨。

  兩人交待,當時對方承諾,事成之後幫他們在六部安排官職。

  據我所知,昌義伯府日薄西山,沒有這個能力,安排兩個舉人進六部。」

  許氏贊同,「而且三姨母只是昌義伯府不受寵的四公子的媳婦,在伯府壓根說不上話。

  聽說伯夫人當年被四公子的親娘害得傷了身子,便一直記恨到現在。

  以至於那姨娘和四公子都死了,伯夫人如今癱在床上,還要不停磋磨四兒媳婦,天天讓她來伺疾。

  可見三姨母沒能力讓伯府幫她做事。」

  陸崇光還提到一點,「最重要的是,就算是昌義伯府在背後支持她,但伯府也沒有能耐,到順天府的牢房裡去殺人滅口。」

  一通分析下來,四人都有些沉默了。

  半晌後,顧芳華擺擺手,嘆氣道,「或許她背後還有人,或許不止一人要對侯府出手,現在我們有了一條線索。

  順著這條線摸下去,總會查出真相的。」

  幾人還在猜測,平安那邊又帶回了消息。

  平安進來向四人行禮,「給太夫人、侯爺、夫人、世子請安。」

  顧芳華叫他起來,「平安,你可是查到了什麼?」

  「稟太夫人,之前查到張四夫人在京郊有個莊子,其陪嫁祝嬤嬤的兒子一家在幫她看莊子。

  小的用銀子買通莊子裡一個僕役,問到一件事。

  祝嬤嬤的兒子愛喝酒,酒醉後與那僕役說過,莊子地窖之前關過一個孩子。

  關了好幾年,年初,突然說這個孩子留著沒用了,祝嬤嬤的兒子直接將孩子餓死,扔到亂葬崗去了。」

  「草菅人命!」陸辰彥恨恨道,可能是快做父親了,聽到這樣的事,他有些氣憤。

  許氏蹙眉,「母親,您說會不會是焦嬤嬤的侄孫?」

  顧芳華閉了閉眼,「或許吧。」

  可能是年初得知焦嬤嬤「暴斃」,那個「人質」就沒什麼用處了。

  「平安。」顧芳華吩咐道,「繼續探查,看看她與什麼人接觸,還有祝嬤嬤的兒子一家,應該替她辦了不少髒事,可以從那邊入手。」

  「是!有消息了就立馬向太夫人回稟。」

  「去吧,小心些。」顧芳華讓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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