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我也該趕緊離開了。」
玄黃母氣鼎化作一道青色的光芒鑽入江奕雲的苦海,一對火焰和冰晶構成的羽翼旋即出現在了江奕雲的身後。
冰與火,這兩種絕不可能共存的屬性此刻異常和諧地在江奕雲身後的羽翼上綻放。
「光從品質上來說,這塊冰火龍王和骸骨所化的外附魂骨的品質應該達到了神級的層次。」
「只是可惜,以我現在的魂力儲備似乎無法施展其中的魂骨技能。」
背後的雙翼輕輕扇動,江奕雲的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數千米之外落日森林的某處上空,紅白二色突兀地亮起,旋即一道身影緩緩在虛空中浮現。
「只是扇動了一下冰火龍翼,竟然就瞬移了數公里的距離。」
雖然早就知道神級魂骨的不凡,但江奕雲臉上的神色還是異常震驚。
「真是可惜,現在的魂力儲備也只夠我施展冰火龍翼的瞬移技能了。」
江奕雲此刻只是一個沒有獲取第二魂環的魂師。
就算他修煉了《道經》,開闢了苦海,卻也無法更改他在斗羅位面法則下只是一個二環魂師的現實。
「當務之急是返回宗門,並且儘快給聖體聖痕武魂獲取第一和第二魂環。」
看著身下的落日森林,江奕雲忍不住搖了搖頭。
「萬年之前的落日森林可能還有些萬年以上的魂獸,如今只怕是千年魂獸都沒有幾個了。」
萬年的時間裡,天斗城周邊的人類活動越來越頻繁,連帶著整個落日森林的面積也越來越小。
只怕是再過萬年的時間,落日森林就會永遠在大陸上消失。
「先去一趟天斗城吧,讓父母帶我返回本體宗或者前去獵殺魂環更加穩妥一些。」
江奕雲的父母不是本體武魂的魂師,所以不能長期待在本體宗。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長住在天斗城內。
想到此處,江奕雲朝向天斗城的方向,身形一閃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
「有了毀滅神王盯梢,就算我掌控神界中樞,以後也不能隨便親自出手矯正斗羅位面的一些事物。」
神界,海神神殿。
想起剛剛結束的神界委員會例會上毀滅神王對他的指摘,唐三就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只有在我的矯正下,斗羅大陸才能走真正正確的道路。」
「毀滅神王……你如此反對我引領斗羅大陸走向正確的道路,你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唐三放下揉搓著眉心的右手,眼中陡然間閃過了一抹陰狠的光芒。
「還有剛才開會的時候,我心中為何無端會覺得好像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神祇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感應,尤其是唐三這種雙神位的神王級強者的感知就更加敏銳了。
唐三甚至能在其他神王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感應到所謂的神界大劫,這點就很離譜了。
「現在毀滅盯得緊,我也不能隨意探查斗羅位面。」
唐三將探出一半的雙手緩緩收回,臉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父親忙著壓制斗羅大陸的位面意識,母親忙著取代斗羅大陸的核心,他們兩個都不能驚動。」
當年唐三升入神界,所攜帶的兩個人就是唐昊和阿銀。
沒有號稱培養出一個神的小丑玉小剛。
不過很快唐三就將唐昊和阿銀偷偷送回了斗羅位面,並且制定了徹底掌控斗羅位面的計劃。
這種行為自然是嚴重觸犯了神界的規則,所以就算是唐三也幹得小心翼翼,生怕別人注意到唐昊和阿銀。
「看來只能找大明和二明瞭。」
唐三閉上雙眼,額間那枚金色三叉戟忽然亮起了金色的光芒。
天魂帝國某處極壯觀的山脈之巔,雲海深處中隱約可見一座巍峨的城堡。
那灰色的城堡充滿了古樸的氣息,大有一種會當凌絕頂之勢。
雲海翻湧之間,讓人實在是無法想像這座城堡是如何建造而成的。
「大爹、二爹,你們來抓我啊!」
城堡內一處花草茂盛,好似人間仙境的花園中響起了銀鈴一般的笑聲。
「冬兒,你慢一點啊,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
一位身材極為雄壯,頭髮就像是鋼針一般的中年人滿臉小心地護在一個看上去五六歲的女孩身邊。
「二爹,我已經好了!」
聽到壯漢讓自己小心,少女頓時雙手叉腰,有些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不開心的神色。
「冬兒是個健康的孩子!」
「是,是,是!」
壯漢剛毅的臉上堆起笑容,棕黃色的目光里滿是女孩的身影。
「冬兒是健康的孩子,是二爹錯了!」
「哼!」
女孩哼了一聲,再次竄進了花叢之中。
一位有著青色長髮、身著白色勁裝的中年人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兩人嬉戲。
青色的雙目中儘是一股寵溺的神色。
「嗯?」
青色長髮的中年人忽然眉頭一皺,一道金色的三叉戟印記緩緩出現在他的眉心。
「二弟,你帶著冬兒玩了一天了,先帶她去吃點東西吧。」
短髮中年人抬頭正想要說些什麼,可是一見青色長髮中年人眉形的印記後神色也是一變。
連哄帶騙將小女孩帶走之後,青色長髮中年人這才閉上了眼睛。
自從千年前他們兄弟和唐昊與阿銀返回斗羅大陸之後,這還是他第二次收到那個人的傳訊。
這兩人自然就是唐三一併安置在斗羅大陸的大明和二明,或者說是牛天和泰坦更為恰當一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牛天頭上的金色三叉戟緩緩斂去,他也慢慢睜開了雙眼。
「大哥,上一次他找我們還是為了安置冬兒吧?」
見牛天睜開了雙眼,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泰坦這才開口道:
「也虧得他能幹出來,冬兒身上的神魂並不完整,自回到斗羅位面後更是先天不足。」
「加上冬兒雙生武魂的負擔,就算有他施加的封印,我看最多也就只能撐到二十歲。」
說到此處,泰坦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過。
「冬兒可是他和小舞姐的女兒,他竟然都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你說說,他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