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恆跌坐在斗魂台一端,面如金紙,嘴角淌血。
他胸口衣物一片焦黑,連帶著皮膚也是如此,焦裂之餘散出蛋白質的香味。
千逆一擊之下,玉天恆失去了戰鬥力。
在那發超電磁炮的攻擊下,他感覺自己身體就像是要碎掉一樣。
狼狽至極的碎夢刀客睜大雙眼,呆滯地看著手中握著的半截斷刀。
他僵在原地,彷佛世界是虛假的。
「碎夢刀……
「斷了……」
要不是碎夢刀擋在身前,那斷成兩節的,說不定就是他的身體了!
『那道光,究竟是什麼魂技?』
天空中,主持人襠襠看熱鬧不嫌事大,持續拱火。
「家人們!
「出乎預料的場面!
「這位千逆魂師也是使用雷電魂技的魂師!
「根據資料顯示,千逆今年不到十三歲!但是魂力已經超過四十級!
「他是魂尊!
「天吶!十二歲的魂尊!
「他是怎麼做到的!
「竟然在魂力高於玉天恆的情況下,年齡卻差對方一大截!
「同為使用雷電力量的魂師,碎夢刀客玉天恆卻連千逆的衣角都碰不到!
「大家注意到沒有!千逆只是武魂附體!並沒有放出魂環!
「也就是說,他剛才擊斷碎夢刀客碎夢刀的那一擊,並不是來自魂環的魂技!
「只有一種可能!自創魂技!」
台上,千逆被主持人話嘮式的解說吵得耳朵都有點癢。
玉天恆此時還是一副呆傻的樣子,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這小龍人,怕不是練碎夢刀練得腦子都綠透了吧。
「怎麼,你也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真是,沒意思。
「記住,你還活著,所以你欠咱一條命。
「這筆債,得還。
「回去跟你家裡所有人說,準備好東西抵你這條命,還有半個天仙土豆雷!
「不然咱就送你們藍電霸王宗去海底當黑奴挖礦!
「對了——」
千逆緩步踱至玉天恆面前,隨手掏出兩塊九萬年鯨膠,將其中一塊塞進口中。
這玩意兒,年限越高,味道越特殊,越有嚼勁。
「作為你開戰前挑釁的回應。」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另一塊往玉天恆面前一扔。
啪!
黑漆漆的小餅乾拍在地上,特殊的香味散開。
「兩盒摻了水的劣質鯨膠丸,你當寶貝一樣,還想抵咱的天仙土豆雷?
「知道這什麼嗎?九萬年鯨膠。
「產出它的那隻邪魔虎鯨,夠把你藍電霸王宗吃成三口之家了。
「這塊小了點,大概也能讓你的第四魂環增強兩千年吧。
「要嗎?咱賞你啊。」
玉天恆僵硬地抬起頭,睜大的雙眼還未恢復原樣。
新的,舊的,好的,壞的,各種情緒混雜在臉上,跟打翻了的泔水桶一樣,複雜。
遠處地面上,是他開戰前扔出的魂宗級鯨膠丸。
面前,是千逆施捨一般拋下的,有價無市,甚至不在帝國中流通的九萬年鯨膠。
他終於知道,自己這番挑戰,是何等的小丑。
論實力,千逆遠勝自己、速度、力量、反應,無一不在自己之上。
橫推同階的碎夢刀法,連他的衣角都沾不到。
就連自家引以為傲的藍電霸王龍武魂,也在控制雷電力量方面,被千逆甩出了八條街。
今天,玉天恆終於認識到,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九萬年鯨膠?可以增加第四魂環兩千年年限?
『這么小的一塊嗎?』
看著地面上不過拇指大小的「黑色小餅乾」,玉天恆連如何苦笑都忘了。
千逆的聲音不小,雖然斗魂台很大,但也足以傳至台下。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所有魂師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千逆,和他不斷咀嚼的口腔,還有他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的那塊九萬年鯨膠。
所有魂師都恨不得立刻入職索托城大斗魂場,當個雜工狠狠清掃今天的主斗魂台。
將那塊九萬年鯨膠自己吞下!
千逆歪著頭,又道。
「哦,差點忘了,這玩意兒能量狂躁,你們身體太弱,直接食用會爆體而亡。
「咱幫你處理一下。
「咳咳——」
他清了清嗓,彷佛咳痰一般,張嘴一吐。
「he~tui!」
一口藍色電漿球被他吐出!
被稀碎雷電環繞的電漿球砸在九萬年鯨膠上,極致的高溫瞬間將其融化。
連同其下的斗魂台地面,也被熔毀了一塊!
千逆戲謔的一笑,道。
「你的那兩盒鯨膠丸,咱是看不上了。
「咱這塊處理完的九萬年鯨膠,你趁熱吧。
「小心燙嘴。」
他最後瞥了眼玉天恆,轉身走下斗魂台。
身後,玉天恆不甘地投來視線。
「千逆?你究竟,是什麼人?」
天上,主持人宣布結果。
千逆沒有搭理,他大概已經把玉天恆給忘了吧。
對千逆來說,無論是玉天恆,還是輸贏,都沒有太大意義。
炸那麼一兩次魚就可以了,炸多了,快感也就稀釋了。
這次要不是為了給不爭氣的小朱和榮榮桑出口氣,千逆才懶得搭理玉天恆。
但凡小朱斗魂時,開場掏出魔術屁股,連線玉天恆。
管他什麼藍電霸王龍武魂和碎夢刀都沒用!
索托大斗魂場會隕落一個碎夢刀客。
但也會誕生一個肛裂的藍電霸王龍魂師。
除非玉天恆擁有五條悟那般,面對宿儺斬擊粉碎魔丸面不改色修復後繼續戰鬥的意志。
不然他就只能捂著屁股一邊漏風一邊認輸了。
什麼等級差距,在真實傷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史萊克觀戰區。
這裡比千逆上台之前,要擁擠不止一點。
不只是史萊克的人,連皇鬥戰隊的人都擠了過來。
受傷最輕的御風此時經過葉泠泠的治療,行動起來已無大礙。
斗魂一結束,他就上台去找玉天恆。
其他三個男性魂師,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面色慘白,兩腿發抖。
尤其是石家兄弟,看向戴沐白的眼神是如此的恐懼。
石磨褲子襠部,戴沐白留下的牙印還未消去。
對此,戴沐白只是邪魅一笑,露齒之時舌尖從牙上依次舔過。
他們是輸了,但也只輸給了玉天恆一個人。
尤其是戴沐白,一個人纏住了對方三個魂師!雖敗猶榮!
除了最後一刻稍縱即逝的破腚以外,他並沒有什麼遺憾的。
而且,千逆這不是把玉天恆揍了一頓,羞辱了一番,給史萊克找回場子了嘛!
想到這,戴沐白更開心了,他看向趙無極和弗蘭德。
「趙老師,院長,你們也不早說,皇鬥戰隊的秦明老師也是史萊克的學長啊。
「這也算不打不相識,石磨兄弟,石磨兄弟,咱以後多多交流啊!」
戴沐白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表情,看得石家兄弟渾身一冷。
他們連忙轉移視線,看向了下台的千逆。
不只是他們,奧斯羅的眼神也複雜無比。
獨孤雁和葉泠泠姐妹倆抱團站在一邊,身上依舊被斗篷裹得嚴實。
但只要觀察的仔細一些,就不難發現,兩人胸前少了些許弧度。
秦明表情複雜的看著這個場面。
他低下頭,深深嘆了口氣。
「這叫什麼事兒啊。」
本來是母校學弟學妹和自己學生的一次交流性質的切磋。
結果成了這幅樣子。
兩個學生差點魔丸飛了。
戰隊隊長的女朋友,連帶隊內唯一的奶媽,疑似被母校的人給牛了。
偏偏戰隊隊長還打不過對方,主動挑戰羞辱不成,反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這下好了,光屁股拉磨,轉著圈丟人的變成自己這邊了。
「看咱做什麼?
「怎麼?你們也想來塊九萬年鯨膠?」
千逆順著石家兄弟的視線狠狠瞪了回去,作勢清了清嗓,似乎要朝對方吐電漿的樣子。
石家兄弟又是一顫,再度移開視線。
這時,御風帶著玉天恆也進了休息區。
苦主登場,場面更加尷尬了。
史萊克七怪在看戲,皇鬥戰隊幾人的目光不停在隊長和副隊長身上來回跳轉。
獨孤雁臉色一冷,上前說道。
「玉天恆,我們分手吧,我的事情跟你無關。」
嘶——Xn。
所有人都沒想到,獨孤雁會在這種時候做這個選擇。
但緊接著,更炸裂的來了。
還沒等玉天恆苦笑出來,獨孤雁就走到千逆面前。
「朱竹清說,我的毒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向你挑戰!就在這裡!」
她沒有發起斗魂,而是朝著千逆直接A了上去!
唇齒間紫色毒息流溢,獨孤雁捧住千逆的臉龐,將柔軟的雙唇送上!
碧磷紫毒,盡入千逆口中!
角落裡,孟依然突然瞪大雙眼!驚愕看著這一幕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