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除了千逆一行人以外,還有一大片異形隨行。
它們的作用是運貨。
活體運輸。
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的臉上被十幾個魂獸抱臉蟲占據。
輔以禁食禁水的物理麻醉法,一旦它們有清醒的跡象,就會重新睡過去。
千逆還記得異形扛著兩隻十萬年魂獸出現的時候,小舞一臉驚悚的表情。
她既為大明二明著急,又害怕千逆對自己也下手。
一時間,小舞坐立不安。
唐三兒關心地詢問,可小舞只是勉強地笑笑,將她敷衍過去。
獨孤博龐大的武魂真身在大地上急速穿行,異形大軍扛著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如蝗蟲般過境。
路上遇見的零星魂師,遠遠感受到獨孤博封號斗羅的氣息,就嚇得跑開,根本不敢前來探查。
落日森林之外,千逆帶著五小走狗和藍霸眾人分道揚鑣。
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也被異形大軍扛著,進入落日森林。
獨孤博拉著唐三兒,要用自身排出的毒液,替換她手裡空閒的儲物玉石。
這是唐三兒還是唐三時,兩人達成的交易。
唐三兒推脫不開,再加上她也確實需要獨孤博那劇毒無比的毒液,可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夜裡,藍霸學院宿舍區。
唐三兒修煉結束,疲憊的回到宿舍門口,剛要推門,就看見遠處女生宿舍那邊閃過個熟悉的身影。
她練有紫極魔瞳在身,即便是夜晚,也目視無礙。
那分明就是小舞!
可是這麼晚了,小舞要做什麼去?
唐三兒想到星斗大森林中小舞的異常表現,心中一緊,立刻跟了上去。
『小舞,你可別出事啊!
『有事的話,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她一路尾隨,跟著小舞直入落日森林,若非八蛛矛在身,她還真跑不過小舞一雙兔腿。
落日森林中心,遍布著一眼望不到頭的毒陣。
唐三兒忌憚萬分的停在毒陣之前,卻看到小舞像是瘋了一般,一頭扎進毒陣中。
「小舞!」
唐三擔心的呼喊,但小舞根本沒聽見。
她心中焦急萬分,正要硬闖,就被一隻手按在原地。
唐三兒轉頭,發現柳二龍不知何時竟然跟著自己來到此處。
「柳老師?」
柳二龍點點頭,表情淡漠地說道。
「弗老大把你們交給我,可不能出事。
「你先回學院,我把小舞帶回去。」
唐三兒依舊放心不下,她指著毒陣中心喊道。
「那裡是應該是千逆的住所,柳老師,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一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可柳二龍一點面子都沒給她留。
「你去有什麼用?你是打得過千逆?還是打得過我?」
唐三兒此時已經徹底失了智,除了唐昊和玉小剛以外,就數小舞在她心中最重要。
不,說不定小舞的重要性還在前兩者之上,不親眼確認小舞無事,她怎麼可能放心?
此時她連相思斷腸紅都忘了,不管不顧地頂撞柳二龍。
「那柳老師你就打得過千逆嗎?
「他……他根本就是個怪物!沒人能打得過他!
「不如我們一起去,把小舞救出來就跑!」
雖然千逆曾經幫她從泰坦巨猿手中救出過小舞,算是對她有恩。
但此時小舞主動闖進毒陣,情況不明,此一時彼一時了!
千逆桑,你滴恩情消失滴幹活!
唐三兒正要發瘋,一股如火焰般熾烈的威壓瞬間將她壓得動彈不得。
柳二龍依舊面無表情,淡淡開口說道。
「確實沒人能打過千逆。
「但我是女人,你是嗎?」
『我可以是!』唐三兒想這麼喊,但她知道,自己的女生身份只是第二性別。
她……不是個純粹的女生。
在柳二龍毫無保留的魂聖威壓之下,唐三兒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獨自走進毒陣。
過了一會兒,隨著柳二龍的遠去,威壓消失,唐三兒大汗淋漓地趴在地上。
『不行!我要親眼確認小舞沒事!』
無論什麼事,只要牽扯到小舞,唐三兒就沒有挺勸的時候。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目調息,將狀態恢復到巔峰,緊接著頭也不回地闖入毒陣。
層層疊疊的毒障遍布山谷之外,如果不知道正確的路徑,沒有人領路,就算是封號斗羅,也得在其中吃個大苦頭。
唐三剛進來一會兒,就迷失了方向。
她憑藉記憶和紫極魔瞳,艱難地在毒障中穿行。
忽然,她一頭撞上一面黑牆。
咚!
黑牆巋然不動,而她卻撞得頭暈眼花。
定睛一看,這哪裡是很麼黑牆,看那繁雜的頭冠,分明就是千逆手下的異形頭領!
禁衛異形禁食,在此等候多時。
噌——
堅硬的巢牙彈出又收回,唐三兒竟然從異形那張臉上讀出了戲謔的表情!
她心頭一顫,面前的黑色恐怖獰笑著撲來,唐三兒下意識放出八蛛矛,轉頭就跑!
一個不速之客,讓山外毒陣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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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內,冰火兩儀眼角落的萬能膠囊別墅前。
幾套桌椅露天擺放,千逆悠哉地躺在中心的羅漢床上,鶯鶯燕燕圍繞在他周圍,好不愜意。
哪怕是走狗中也是有階級之分的!
距離千逆最近的位置,是獨孤雁和葉泠泠,一左一右靠在千逆懷中。
在千逆身後,則是孟依然和寧榮榮,兩雙柔夷在千逆肩上揉捏。
看似不相上下,但很快就有了區別。
只見千逆嫌棄地拍了拍寧榮榮笨拙的小手,嘆了口氣。
「榮榮桑,連按摩都做不好,看到你依然這麼廢物,我就放心了。」
寧榮榮委屈地撅起嘴巴,彷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千逆哥哥,人家會學的嘛!」
那聲音嬌滴滴的,無論是誰聽到都會心軟。
但千逆不會,他硬邦邦的,硬得要命。
只見他指著身前忙碌的朱竹清,對著寧榮榮說道。
「笨手笨腳的,你看小朱多忙,也不知道去幫一把。
「你還是先在小朱身上練好技術再來找我吧!小孟剛揉好的肩膀,又被你掐硬了!」
朱竹清一臉懵逼地被寧榮榮拉住,按在座椅上,強制性地接受了七寶琉璃宗小公主的按摩服務。
要不說寧榮榮才是走狗裡面地位最低的呢。
朱竹清雖然是女僕,但她的生態位遠比寧榮榮要牢固。
寧榮榮是什麼定位?走狗里的托塔小廢物。
千逆懷中,獨孤雁和葉泠泠忍不住被這場面逗得花枝亂顫。
獨孤雁更是扭動蛇腰,手臂伸展,輕輕纏住千逆,趴在他肩上柔聲問道。
「阿逆,你之前說的獎勵,是什麼呀?」
這話一出,其他四個小走狗都豎起耳朵。
她們的好奇心被激起來了。
孟依然和葉泠泠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眸里水汪汪的,臉頰一片緋紅,連身體都軟糯無力地靠在千逆身上。
千逆揉了揉獨孤雁的臉頰,神秘的笑了笑。
「這個啊~
「你們說,魂師最渴求什麼?」
獨孤雁捧著千逆的手,在臉上蹭了蹭,那眼神像是被蜜浸透,甜得發膩,又軟得沒有骨頭。
她是蛇女,蛇,向來是柔軟的。
獨孤雁水潤的雙唇開合,溫熱的吐息輕輕撞在千逆耳畔。
「別的魂師我不知道,我只要有阿逆就足夠了。」
嘶——
千逆被撓得心頭微癢,抱住獨孤雁的手臂下意識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