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鷹剛剛修煉完畢,就發現哥哥和侄子大張旗鼓的迎人。
她一臉憤怒的訓斥了一聲,但很快就明白哥哥的無奈了。
戰家,沒人才啊。
除了她這個踏入准封號的之外,其他人最高止步魂斗羅。而後代小輩裡面也沒個天賦好的,能不能出魂斗羅還兩說呢。
「三供奉、白羽。」戰鷹有些慚愧,她看向兩人、開口道:「你們請跟我來。」
風青鸞微微點頭,保持著高手的逼格。
風白羽張望了一下周圍,發現除了大門氣派點兒之外、裡面也就那麼回事兒。
不多時,三人就來到了一間儲藏室中。
「三供奉,這張卡里有一千萬金魂幣、算是您幫忙出手獵殺魂獸的報酬。」戰鷹把一張金卡交給風青鸞開口道:「如果那魂環特別適合我,到時候另有重謝。」
風青鸞聽著對方的話,毫不猶豫的收了下來。
一千萬請動一個九十七級封號斗羅,這手筆當真不小了!
風青鸞不差錢,但是將來指不定需要給孫子買什麼東西、多點錢也是好的。
萬一以後遇到什麼仙草、魂骨之類的,那都是錢啊!
他畢竟是武魂殿的三供奉,總不能去做零元購吧?
「白羽。」風青鸞直接把金卡交給對方,開口道:「收著吧。」
「謝謝爺爺。」風白羽沒有推辭,直接把金卡收入儲物魂導器中。
他扭頭看了戰鷹一眼,接著道:「謝謝姨奶奶。」
戰鷹微微一笑,指了指密室中的東西、開口道:「這裡面有戰家三百年的收藏和我從【迷蹤大峽谷】帶回來的戰利品,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喜歡的。若是喜歡,儘管拿去。」
風白羽感謝一聲,開著【火鳳真眼】探查起來。
戰家不愧是老牌家族,好東西當真不少。
這裡面幾乎有一半的東西,放在珍寶閣里都能當鎮店之寶。
不過這些東西對風白羽的作用有限,他看了一大堆、都沒有什麼能入眼的。
不是這些東西差,裡面有不少魂聖見了都眼饞的東西。
但是對風白羽來說,也就那麼回事兒了。
戰家並沒有出現【生靈之金】這種讓風白羽為之心動的東西,最好的也就是兩塊品質一般的千年魂骨而已。
對其他人來說是寶貝,對風白羽來說就是路邊一條了。
風白羽開著【火鳳真眼】一樣樣看下去,在探查戰鷹從【迷蹤大峽谷】帶回來的戰利品時,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
風白羽拿起一塊石頭,不由得詢問戰鷹:「姨奶奶,一塊獸骨也收藏?」
「那個可是我在【迷蹤大峽谷】殺的第一頭萬年魂獸留下的!」戰鷹聽著風白羽的話,開口道:「【迷蹤大峽谷】裡面有著各種詭異魂獸,其中不少都是萬年級別的。據說還有十萬年魂獸,只可惜我沒遇到過。」
「這樣啊。」風白羽瞭然的點了點頭,把【迷蹤大峽谷】視作未來需要去打卡的地點之一。
除了這塊骨頭引起風白羽一絲興趣之外,其他的東西並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風白羽臉上帶著遺憾的表情,最後很不情願的又收了一百萬金魂幣的卡。
就當紅包了!
最後,雙方約定好半月內出發去獵殺魂環。風青鸞和風白羽也沒有過多停留,兩人很快就離開了戰家。
「妹妹。」不多時,戰狂找上了自家妹妹:「戰烈的小女兒香香今年武魂覺醒,先天魂力七級。如果能和風白羽走到一起......」
「你覺得,風家少主看得上區區七級先天魂力之人?」戰鷹瞥了哥哥一樣,淡淡道:「別白日做夢了,除非你捨得把整個戰家當嫁妝送過去、還有那麼一絲可能。」
戰狂的話還沒說完,戰鷹那能殺人的目光就看了過去。
戰狂立即閉嘴,生怕多說一個字會被對方暴打一頓。
......
回到家中,風青鸞好奇詢問:「那塊骨頭有問題?」
「爺爺,那塊骨頭是鳳類的尾綜骨!」風白羽開口道:「雖然不是純血鳳凰,但是血脈濃度也比烈火靈鳶強得多!我感覺,那【迷蹤大峽谷】中極有可能存在一隻黑暗鳳凰!」
「黑暗鳳凰嗎?」風青鸞聽著孫子的話,瞭然的點了點頭。
那【迷蹤大峽谷】當中的魂獸不計其數,其中黑暗屬性的魂獸尤其多!如果那個地方真的有鳳凰出沒,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黑暗鳳凰了!
「這個以後再說吧!」風青鸞搖了搖頭,開口道:「【迷蹤大峽谷】的危險性極高,就算是魂斗羅乃至封號斗羅一個不慎也會死在裡面。你若是覺得裡面可能有黑暗鳳凰,那等你需要第八魂環的時候、咱們去闖蕩一圈兒。」
風白羽見爺爺如此謹慎,也就沒有反駁。
也許過兩年就遇到合適的黑暗鳳凰呢,那【迷蹤大峽谷】就完全失去意義了。
斗羅大陸上什麼地方不危險?
是星斗大森林安全?還是極北之地安全?又或者海洋安全?
在風白羽看來,這些地方都比武魂殿安全。
有個性格陰晴不定的瘋批二比東在這兒,武魂殿才是最危險的好吧!
「這幾天你就抓緊時間修煉吧!」風青鸞看向孫子,開口道:「魂力差這麼一點兒就能達到二十級,趁早吸收了第二魂環、以免出現什麼變數!」
「好。」風白羽表示明白,滿口應了下來。
風白羽又一次回到【青楓梧桐】上修煉,當然、也不忘召喚出小黑子。
小黑子知道青鸞就剩下最後這幾天的命了,看到對方之後、直接湊到了籠子邊上。
一隻青鸞、一隻武魂,這兩個傢伙竟是有種看對眼的感覺。
不過看對眼也沒用,這並不影響風白羽的魂力到了二十級之後去殺鳥取魂環。
時間一天天過去,風白羽七天後終於邁入了二十級。
這一天,風白羽帶著小黑子來到了青鸞跟前。他對著小黑子道:「最後送送青鸞吧,接下來、我們要取魂環了。」
「唳~」
小黑子沒有上前,只是隔著老遠鳴叫了一聲。它變得有些暴躁,彷佛還有些抗拒。
青鸞「啾啾」的叫了兩聲,彷佛是在做最後的道別。
沒有悲傷、沒有絕望,它的眼神中似乎還有著淡淡的祝福。
嗯?